那两枚月饼是周子离匆忙进宫前忘了吃,放在桌子上的!
两人对视一会儿,周子离手还攥着门,她的心跳竟然控制不住地加速,眼神飘忽不定,脸颊竟然也烫了起来,周子离很害怕自己的脸像个猴子屁股一样奇怪难看。
见周子离愣着不动,复世宇低沉道:“怎么,没想到我会回来?”
好几天没听到那九的声音了,周子离亮起星星眼,喊道:“那九,你回来啦?”她松了门,往前几步,正要朝那九走去。
“咚!”复世宇将月饼放到桌上,手一抬,身后的门便被砸上,整个房间里吱吱乱响,底座不稳的摆件被震得东倒西歪。
复世宇的速度好像一个吸血鬼一样,才一个眨眼,他便凑到周子离跟前,两个人好像马上就要贴上。
他恶狠狠道:“他日在京郊处,是你出卖了我们的行踪?”
这也是周子离困惑的地方!皇家军出现的时机太诡异了!她无辜道:“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复世宇一只手就抓着周子离的两只手腕,将它们牢牢掌控于掌心,他不由分说地将周子离逼到墙角,周子离的双手被抬起来摁在墙上,她也不得不被迫抬起头,失神地望着复世宇的脸庞。
复世宇弓下腰,腿放在周子离身侧,他的衣服布料紧紧摩挲她的,压迫感袭来,和周子离平视,他情愫不明问道:“就这么想和陈宁成婚?城中处处张灯结彩,我看铁煞将军也是乐在其中,只怕早就将我抛之脑后,忘到九霄云外了吧。”
周子离虽然只有手被按着,但怎么感觉整个人都被拎起来一样,失重感极强,加上紧张,心跳得更快了,她不甘心被这样解读道:“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私奔的,害我白高兴一场,你千辛万苦跑回来,就是为了找我兴师问罪吗?”
“私奔?”疑问又带着动摇的语气,复世宇眼底多了一丝柔和。
周子离还是很难受,坦然道:“你不明白我的心意就算了!总之,我没有出卖你,我昨天晚上被人抓去盘问噬灵玉在哪儿,我也没有告诉人家噬灵玉在你身上,我都还没用呢,怎么会轮得到他们?有人来劫我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你呢,害我白高兴了。”
复世宇问道:“何人劫的你?可有伤你?”
周子离心底有点凉,“以我的功夫,想打他们不成问题,可我光想着要不要去西域找你了,心里一团乱麻,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复世宇本就是试探,当日第一次向周子离透露自己身怀噬灵玉之时,便想看看周子离是何反应,他问道:“你并未告知任何人我身怀噬灵玉?”
周子离的头被自己的手臂困着,只能轻轻摇头:“没有啊!我又不傻,如果告诉了他们,岂不是明摆着让他们来害你,那你不就危险了?我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复世宇鼻尖袭来阵阵周子离身上菩提香气,可他心里却烦躁不堪,一边是明摆着就算千刀万剐也不够泄愤的仇人,一边又是一次次送来手上却又任其白白浪费的机会,复世宇也慌张,不知自己究竟该如何。他步步追问道:“你于我,是何等的情愫?”
周子离软软道:“你是草包吗?我都想跟你私奔了,这不是喜欢是什么?虽然我也很纠结,如果只是我跟你走倒是没关系,可我还有爹啊,要是我跟你走了,陈瑜他们随便找个由头,把我爹抓起来怎么办?”
复世宇追问道:“你不顾西域与北黛交恶的风险,也要执意同我私奔?”
周子离真是真爱无敌道:“那陈瑜说的话怎么能信嘛,他口口声声说冥气是西域来的,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干嘛要给我自己的感情设置这些莫须有的障碍?喜欢就是有得有失的!”
复世宇好像只听到周子离嘴里的喜欢,耳朵里早就塞不进任何废话,他毫不犹豫地低头朝着周子离还在叭啦叭啦说个不停的嘴唇吻了上去。
周子离本来还想说,如果你要计较那么多,就算了,我周子离也不是什么非要对着别人死缠烂打的人,这么多天我这么想你,如果你一点也不想我,我也无话可说,结果比言语先来的,是能说出言语的唇瓣,周子离还没看清那九的动作,就被一股温热的气息封住了嘴。
复世宇这下是真的下了狠劲儿,着急忙慌地就撬开双唇往里嘬。
周子离后脑勺紧紧靠着身后的墙,手,脚,背没有一处是可以躲的,明明那九的嘴巴那么软,这怎么攻击力那么强呢?攻击力强的不都应该是坚硬的东西吗,剑,矛,弓什么的,这些武器,哪个坚硬程度不比嘴厉害?
她的鼻尖都被压得喘不上气,缩着脑袋要躲。复世宇哪会这么轻而易举地给这个机会,另一只手从后腰钻到周子离的后脑勺,指尖没入发丝,牢牢掌控周子离的脑袋,他只需轻轻用力,便将周子离的脑袋向上抬,周子离只得仰起头,好像主动朝着复世宇的嘴唇奉献,她无数次被揪起来的唇珠发麻,甚至产生一丝错觉,感知不到自己的嘴唇在哪里。
她控制不住地皱鼻子想要呼吸,安静的夜里,耳朵里传来两个人“呲呲”深情接吻的声音,臊得她羞愧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