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锦墨翻身下马,在众人瞩目之下一直走到姚祝余跟前,他不加掩饰的笑着,对姚祝余问道:“姚博士,不知本公赢了可也有什么奖品啊?”
“……”
又是这样。姚祝余呆望着他心想。
她想让自己镇定些,深深吸了口气,再一抬头,就又恢复成了游刃有余的姚祝余:
“当然了!国公爷飞身入场,如神武降临般结束了僵持不下的比赛,只怕姚某的奖品配不上国公爷呐!”
“博士说笑了,本公得一个姚博士的亲制奖品,高兴都来不及!”两人一唱一和,“不过——若是博士不介意的话,我还想再讨一个好东西呢!”
“哦?”姚祝余挑眉,“国公爷还想要什么呀?”
梁锦墨双指并拢,颇有些唱戏的模样:“你那把心头爱,扩音器!”
“?”姚祝余既不知道梁锦墨要扩音器做什么,也不知道这扩音器是何时成了她的心头爱。
“博士有所不知啊,”梁锦墨适时解释,朝高台上努了努嘴,“我们张升泰张大人对你的扩音器很有些兴趣,非逼着本公找你要呢!”
姚祝余顺着梁锦墨的双指往高台上一瞧,便看见了张升泰正往这边望呢。
她与张升泰相视点头,随即又转过头面对梁锦墨,大声说道:“既是张大人想要,那姚某定然愿割心头之爱奉与大人了!”
张升泰一听,便大笑着站起身,做做样子的拱了个手:“张某多谢姚博士割爱了。”
姚祝余恭恭敬敬的拱手道:“大人客气,民女不敢!”
这场射艺比赛过后,镇国公游手好闲的传言又增加了,连带着姚祝余也出了名,都说国公府里有个机关巧手姚博士,造了好些个珍奇玩意儿呢!
这一日里,姚祝余正忙着呢,楚司忽从外边跑了进来,大声说道:“姚祝余,我们走,国公爷说带我们上街置办东西!”
姚祝余问道:“有什么需要置办的?怎么连我也要去?”
“问那么多干什么?”楚司拉着她就往外走,“你不想出去逛逛?”
姚祝余一想也是,自从她穿越过来,除了这诺大的国公府,别的地方她还真没怎么去过。于是她撇了撇嘴,任由楚司拉着见梁锦墨去了。
梁锦墨在大门口等着他们,一身柳芳绿绣回文襕衫,衬得他尽显风流姿态。衣摆在微风中轻轻拂动,腰间玉佩随着呼吸微微摇晃。他背着他们候在马车旁,听见了吵闹声才翩翩回眸一笑。
那笑容在日光下格外明亮,眉眼间竟带着几分少年意气。
他颇有风度的为姚祝余拉开幕帘,说道:“请。”
姚祝余从踏出大门看见梁锦墨的一刻,就纳闷道:“国公爷这是怎么了,每天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他以前也这样吗?”
楚司一噎,随口说道:“当然不是!国公爷如此,定然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吧?”
他说的一本正经,背挺得笔直,用眼睛斜着瞟姚祝余。
姚祝余听了恍然大悟,还点头分析道:“原来如此,这就说得通了。”
楚司见她此番态度,撇了撇嘴,未免有些同情的看了眼梁锦墨。在梁锦墨疑惑的注视下,他催促道:“别想了,快上车吧!国公爷等的着急了!”
“哦哦。”姚祝余果真快步上前,对梁锦墨拱手拘礼了一通,先一步上了马车。
梁锦墨将姚祝余送上马车后,却将楚司给拦下了,他对楚司挑了挑眉,悄声问道:“说什么呢?”
“啊?”楚司装傻道,“没什么呀?我们快出发吧!姚博士可想去逛街了!”
楚司对他二人使的招数如出一辙,偏他二人就吃这一招。梁锦墨钉了他一眼,只得作罢,转身将屁股对着楚司上车,进去前还转头对楚司来了句:
“你坐外边。”
“!”楚司没辙,边上车边愤愤的咕哝道,“见色忘义。”
梁锦墨立马又从里头钻了出来:“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我们该出发了!”楚司伸着头朝里边问道,“你说是吧,姚博士?”
坐在里面的姚祝余:“?”
梁锦墨警告了楚司一通,又坐回马车,对姚祝余嫣然说道:“别理他。”
“哦。”
其实姚祝余根本没心思理楚司,只因她头一回和梁锦墨单独待在这么小的空间,梁锦墨身上的甘松香味顿时充满了整个马车,躲都躲不掉,惹得她颇有些不自在。
那香气清冽,若有若无,却无处不在。
姚祝余吸了吸鼻子,开口便问道:“楚司怎么不进来?”
“哦,他说他想在外面呼吸新鲜空气。”梁锦墨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姚祝余眼睛一亮:“我也想呼吸新鲜空气!”
说着,她就起身往外去。
“!”
梁锦墨一愣,还没等他的大脑反应过来,就见自己的手已经抓上了人家的胳膊,再一抬头,就看见人家直盯着自己——翡翠眸子闪烁,想要个解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