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真正的好事现在好像不太能说。
他的预感是这样告诉他的。
最后他脑子一动,把旁边的酒拿起来:“这就是天大的好事。”
“酒?”
“对,这酒可是好酒而且是很难买的。”
“因为买到了好酒,所以做了一大桌菜,是吗?”
阮应点头:“一不小心就做多了,这不是把你和枝娆喊过来了吗?”
樊意秋信了,因为这事阮应真的能干出来。
话说完三人就动了筷子。其实平平常常吃饭就挺好,樊意秋和祝枝娆吃菜,阮应喝酒。
但阮应并非是一个老实吃饭的人,他跑进屋子里又拿出两个碗,分别到了点酒。
阮应递过去:“来,尝尝。”
樊意秋接了,祝枝娆没有接。
“我不要,我不喝。”
阮应该不强逼,自己喝了。
樊意秋瞧着手中的东西很好奇。在以前她经常看见别人喝酒,一直不懂这酒到底有什么魔力,让那么多人着迷。
于是她顶着好奇心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先是绵软清甜,像含着一口温热的糖水,樊意秋眨了眨眼,心道这酒也不过如此。谁知那甜味刚滑过喉咙,一股灼烈的劲便猛地窜了上来,像有人在她胸腔里点了一把火,烧得她心口发烫。
“咳咳——”
她没忍住,偏头咳了两声,眼眶都沁出了泪花。
祝枝娆连忙递来一杯水:“意秋姐,你没事吧?”
樊意秋接过水,摆了摆手。
阮应在旁边看得直乐:“东家你也慢点,你要是呛哪里去,姓祝的不得杀了我。”
樊意秋正缓着,听阮应这话,突然一个眼神过去,虽然软绵绵的却极具威慑力。
阮应立马收笑。
即使被酒水呛到可是樊意秋没有就此罢休。她又尝尝,最后下去一大半才终于停下来。
因为她实在不行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口熊熊燃烧。
甚至现在还有些晕乎乎的。
等到吃完饭,樊意秋要起身回去,
樊意秋往前走着,觉得自己是在踩棉花,晃晃悠悠,感觉随时都能跌倒。
祝枝娆不放心,跑过去扶着她。
一到门口正好有一个人正面撞上。
是祝方书。
祝方书看着樊意秋的样子,问了一句:“她怎么了?”
一边说着一边靠近,然后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
“喝酒了?!”祝方书的声音虽平常,但已经有了不满。
祝枝娆点头:“是啊。”
“那你喝了没?”祝方书揽过樊意秋。
祝枝娆摇头:“我没喝。”
“行,那我先把人送回去,你先回去吧。”
祝枝娆:“好。”
祝枝娆离开,恰好阮应这个时候出来。好巧不巧,就碰上了带这些火气却无处发泄的人。
祝方书看见人,道:“你过来给我解释一下。”
阮应憨笑,想以此混过去,他举起手来:“我就倒了一碗,喝不喝全凭她自己,不怪我,不怪我。”
“一碗。”祝方书一字一顿的。
但要是说些狠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最后叹了一口长气:“算了,我走了。”
祝方书半扶半架着樊意秋往回走,阮应感觉他还挺吃力的,想要帮忙,却被回绝。
得嘞,就这样吧。
喝醉的樊意秋格外不老实,走走停停,还在半路吐了一地。
最后没辙,只能是祝方书把人打横抱起。
一进院门,小狗就出来迎接。
祝方书把人抱进去,用脚把门关上,却未闩,想着过会儿来关好。他到屋里面,然后把醉了的人放在床榻上。谁曾想樊意秋的双手箍住祝方书的脖颈说什么都不肯松手。
“你别闹。”祝方书红着脸说。
樊意秋有如今迷糊,说什么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你脸怎么红了,我刚刚是不是亲你了。”
祝方书一听吓了一跳,赶忙说:“没有,你刚刚很老实的。”
“是吗?”
都说喝酒壮胆,樊意秋现在可不就是吗?
她仰起头来,没有任何预兆地在祝方书的唇角留下短暂的酥软与温热。
祝方书的呼吸和眼睫都在颤抖,他的喉咙发紧,也僵住,就呆愣着没有任何表示。
直到樊意秋松掉手亦是如此。
樊意秋这会儿老老实实躺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
“祝方书,我真的好喜欢你。”她冷不丁来一句。
祝方书还没有缓过来,现在又来一句话,像是有一个重物撞进心脏。
他要走开,哪知道樊意秋并未完全松手,而是抓住他的衣角。
祝方书也知道自己不应该逃避,顿了一会儿终于斩破心中复杂。
“我知道,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