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方书想回答,可感受到自己在搂着什么之后立马收回手。
他转过去:“早。”
樊意秋趁着间隙坐起身来,祝方书也起身。
“我俩怎么会躺在一张床上?”
樊意秋突然发问。
“是不是……我对你做什么了?”
祝方书接话:“倒也不能这么说。”
只能说是相互的。
她做,他也做。
“其实,是我对你……”他前面装作镇定,到后面实在是绷不住,说不出口。
樊意秋也好奇:“你对我怎么了?”
于是牵起来一抹坏笑:“祝方书啊祝方书,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个人会趁人之危呢。”樊意秋其实知道祝方书不会做什么过分的,最过分的也就是抱抱自己。
祝方书一时羞涩,抿唇不语。
“说说,”樊意秋把脸凑过去,“昨夜你做了什么?”
祝方书喉结滚动,垂眸敛目。
“我其实……其实……”
他似乎难言。
“其实什么?”
祝方书红着耳朵:“亲你了。”
什么?!
樊意秋震惊,对此她不得不对祝方书有所改观。
他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你怕不是在骗我?”樊意秋还是不太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会主动亲他。
好像在之前都是自己主动的。
祝方书看樊意秋满不相信的眼神,才意识到曾经的自己到底是有多么胆小。
“我没骗你。”
樊意秋怔在那里,像是被人点了穴。
她盯着祝方书,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半点戏谑或搪塞。可没有。那人耳尖红得几乎透明,下颌绷得紧紧的,眼神坦荡。
“祝方书,你变了。”
“嗯,是的。”
樊意秋又愣住,总觉得这人不按套路出牌。
“那么诚实?”
祝方书:“这是事实。”
樊意秋感到奇怪,一个人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变化那么多。
“我想通了。”祝方书又说话。
“我若是一直没有表示,万一哪一天被姓白的抢占了先机怎么办?”
“他那个家伙向来会钻空子。”
樊意秋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就是会和他争风吃醋。”
祝方书“啧”了一声,声音柔柔:“那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和他说清楚。”
樊意秋故意装傻:“说清楚什么?”
祝方书皱眉:“说清楚你早已心有所属,而那个人就是我。”
听到最后樊意秋“噗嗤”一声笑出来,直说某个人“没脸皮”。
祝方书可不在乎这个,没脸皮就没脸皮吧,脸皮又不能当饭吃。
调侃的话到此为止。
他们二人起床洗漱。
祝方书还是那个能干的人,因为今日起的太晚,所以就直接做了午膳。
祝方书在厨房里面,樊意秋本要上去帮忙的,但是被他拒绝,直接把人推了出来。
没办法,她也只好享受这会儿清闲。
或许是酒劲还没有过去,樊意秋坐在屋子里还有些许困意。她想如果有个摇摇椅就好,躺在上面晃晃悠悠的,好不快活。
就在这时院里的小金豆突然狂吠,她睁开眼睛,往外面瞧,就看见一个人闯进来,是之前的横肉男人。
樊意秋立马站起身,她记得自己没有把门打开,为什么大院的门没有关?可能是祝方书开的吧。
她走到院中,声线在炎日之下格外冷清:“你来做什么?”
横肉男人一副战战兢兢的表情,什么都没说只是神色惊恐地跪下。
他磕头:“我错了我错了。”
“报应来了报应真的来了。”
樊意秋冷下脸,站在原地像是一个木头。
“陈忠良已经死了,被火烧死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他说话的时候疯疯癫癫,看起来完全没有正常人的样子,又或者实在是被吓得够呛。
而他口中的陈忠良,樊意秋想可能就是之前的那个痞子。
“与我何干?”
此话一出,横肉男人愣了一下,随后跪着往前爬两步,拉住樊意秋的衣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收回之前的话,你不是灾星,你是神女,你是天上的神仙。”
“不,我不是,我就是个人。”
横肉男人摇头:“我错了……求你了……我现在日夜不安……前夜的大火,我我我差点死了。”
“你要是收回上次的话,我定给你当牛做马。”
樊意秋后撤一步,把他手中的裙角用力抽回来:“报应是你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若不作恶,哪会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