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只能凭心了,我愿意去。”
见白知昱终于松口,樊意秋脸上的笑又粲然几分。
“但你这规模如此之大,银钱上会不会吃不消?”白知昱说出来自己的担心。
然而还不等樊意秋回答白知昱又道:“如今白家有些产业由我来打理,我手里还有些私房,我改日来捐给你吧。”
樊意秋讶然,同时心里也暖暖的:“不必了,我家之前也是从商的,还余下来很多,够的。”
“不,你先拿着。”白知昱的话带着不可撼动,她已经决定了自己要做什么。
樊意秋自然也看得出来,点头同意。
“既然如此,那你就是我们书院的二东家。”
“我很乐意。”
“对了,”白知昱忽然话锋一转,看样子是想到了什么,“书院的名字你想好了没有?”
樊意秋点头,眉目如画,所以笑起来格外美:“那是自然的。”
“叫什么呢?”
“于女子而言,生来就带上枷锁,有此书院便可以帮她们斩断一切,哪怕一路荆棘,一路坎坷……”
“我想要的是她们自在一生。”
“所以,我将它取名为——”
“自在。”
“希望我之所愿,终能实现。”
一场秋雨过后,天就凉了。本该添衣的季节,万物却落了衣裳。可在万物枯处,有物新生。
十月的第十五日。
自在书院终于开始施工。
这前半个月对芳菲堂的许多人来说都不是好过的。
因为实在是太忙了。
樊意秋一个人忙不过来新书院的事,所以大家伙一空闲下来就帮忙干活。还有学生们,休息日也不休息了,全都跑过来给樊意秋忙活。
樊意秋真的很感谢他们,若不是因为有他们帮忙一切就没有可能进展的那么快。
所以樊意秋准备在空闲的时候,请他们好好吃喝一顿。
樊意秋眼下和白知昱待在一块儿,作为两个东家自然是要监工的。其实除了她们二人以外祝方书也在。
祝方书站在樊意秋的旁边,手上蠢蠢欲动,却又害怕自己的动作太突兀会吓到樊意秋。
“我有点事要跟你说。”祝方书主动凑过去,在樊意秋的耳边低声道。
樊意秋自然是听见,于是跟白知昱说了两声就跟祝方书走至一旁:“你要跟我说什么?”
祝方书温声道:“最近芳菲堂的人一起筹了些钱,过会儿回去的时候我把钱给你送过去。”
“你筹钱做什么?我不缺钱的。”
“这书院不知道要盖多久呢,烧钱的很,我们都怕不够用。”
“这也算我们的一些心意,到时候你就收下,莫要推脱。”
樊意秋却摇头:“这怎么可以,况且白姑娘也给了我一些钱,有的是银子建这书院,你们多虑了。”
“那个钱你别送过来了,我不会收。”
祝方书就知道樊意秋会这么说:“没用的,大家早就说好了。姑娘们说你要是不收下,那她们就给更多。”
“而且也不算多,大家都想尽自己的能力来尽一份力。”
祝方书一言一句最终还是把樊意秋说服了。
樊意秋点了点头:“那行吧,我也不能辜负大家的好。”
说完,两人回到白知昱的身边。
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天就暗下来。
其实监工看似轻松实则十分考验人的耐心,稍不注意就要打瞌睡。
到了夜里,三人各回各的家。途中祝方书把芳菲堂一齐人筹的钱交给了樊意秋。
樊意秋抱着银两回到屋子里,放好。
云县建书院的事渐渐闹起了不小的动静,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风声,说是这新建的书院的主人可是请动了那位不见真容、神秘至极的云仙客。
这件事如风雨过境,所过之处皆知。
书院的名气很快上来,所有人对其都抱有期待的态度。
想看一看,这书院到底会建成什么样,会不会和之前的风满楼和天地阁一样,惊动万人。
其实还有,樊意秋在这云县里不算是有头有脸,但也是有不少人知道她的。特别是有人知道她就是书院的东家后,竟然有人登门拜访
虽然都是奔着云仙客而来,也问了不少问题。
不过樊意秋全部都回绝了。
樊意秋已经意识到名气的方向有一点偏。但是现代有句话是这样说的——黑红也是红,那么跑偏的名气也是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