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见有一女子身形的人朝着边走过来,祝方书立马站直,而旁边的金豆则立马疯狂摇起尾巴。
这一狗一人的表情竟然出奇的相同。
樊意秋走近之后终于注意到迎接自己的两个东西,脚步停了一刻又继续。
“怎么在门口站着?”樊意秋问。
祝方书眼睛睁的大大的,还亮,脸上的高兴根本就掩不住。要她说啊如果这人有个尾巴,恐怕已经摇上天了。
“进去。”樊意秋语气淡淡的。
祝方书很听话,立马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饭我已经做好了,你净手后就吃饭吧。”
“好。”
意料之中。
她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猜到祝方书会把饭菜做好等着自己。
樊意秋净了手随后就进屋,而祝方书已经盛好饭,坐着等她。
樊意秋坐下来之后两个人都跟没事人一样开始吃饭,好像他们的关系还正常,昨夜里的不过是荒唐的梦而已。
可二人到底在心里想了什么都心知肚明,不过是都不说罢了,毕竟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吃完饭,祝方书又主动收拾起碗筷,把碗洗了。樊意秋什么都不说,也没有去客气,因为他现在真的需要去躺床上休息休息。
没等一会儿,樊意秋朦朦胧胧听见屋里多了脚步声,很近,就在自己的旁边。
“祝方书。”她没有睁眼,就喊了一句,其实也不指望着人回应自己。
“嗯,我在呢,”祝方书走到她的近前,顺手替她把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怎么了?”
“要喝水。”
“好,你等着。”说完就转身去倒水。
回来后,他一手拿着杯子一手轻轻把人扶起来,随即把杯子递到她的手中。
樊意秋接过去,喝了。祝方书看人喝完也就顺便接过来,转身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祝方书收回的手在空中滞留片刻,反问:“说……什么?”
樊意秋蹙眉,眉宇之间透着淡淡的不满:“你是装傻,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记得的。”祝方书走过去,微低着头,偷偷把视线转移了。
樊意秋瞅着他没出息的样子,轻拍他一下。
祝方书懵,低下头,长发顺带着下来在樊意秋眼前晃悠晃悠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祝方书把头凑近望着樊意秋的眼睛。
樊意秋歪头:“你说。”
闻言,他顿了顿又瞅了瞅樊意秋的眉眼,温柔一笑:“你娶我。”
樊意秋脸颊一热,别过头。哪知道这人不依不饶,一直盯着她看。樊意秋的头偏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原本樊意秋想忽视掉他那不停在自己眼前晃悠的一撮长发,可是祝方书紧追不舍,她直接往下拽了一下。
祝方书吃痛但是没有跑开,只是故意露出委屈的表情。
樊意秋最看不得他这副样子,主要是太有诱惑力让她不忍心继续“刁难”。
“你还好意思委屈?”
祝方书收住表情。
“你知道我昨晚是怎么过的吗?”樊意秋露出了和祝方书刚刚一模一样的表情。
祝方书慌了有些手足无措。于是他直接爬上樊意秋的床,小心翼翼去瞧樊意秋的脸。
“我不是故意的。”
樊意秋拧眉,再一次拽一下他的头发:“你就不能哄哄我?”
祝方书似是被高人点拨一下,赶紧把脑中所能想到的所有花言巧语一一吐出。见人还是不为所动最后趁着人不注意在其脸上亲了一口。
樊意秋震惊:“我让你哄我,没让你亲我。”
“可我就是在哄你。”
“每一次你亲我的时候就开心了。”
樊意秋:“……”
好狡猾的一人!
樊意秋严重怀疑是这个人自己想亲然后找的借口。
“那你意下如何?”
“什么?”樊意秋没听懂。
祝方书愣了片刻:“你不是说我们该怎么办嘛,我说了,意秋觉得怎么样。”
樊意秋想起了适才这个狡诈之人的话,故意摆手:“容我想想。”
祝方书一听瞬间天塌,在他看来,樊意秋的迟疑就是没有选择。
整个人倒头就睡,顺带着还把人压在了身下。樊意秋被压着,喘了几口,拍了拍身上的人。
“祝方书!你脸皮够厚的!我怎么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