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都不带思考,猛猛点头。生怕再慢一秒,樊意秋就不会成为冤大头。
之后,樊意秋亲自去学堂拿出五十两银子,没让人跟着。主要是那两个男人也不让阮应和祝方书跟去。像是怕三个人一进去,“啪嗒”把门一关,自己会前功尽弃。
等到樊意秋再出来时,手上已经拿上了沉甸甸的东西。
两个男人眼睛突然亮起,死勾勾盯着樊意秋手里的布袋子。
横肉男人瞬间觉得今天的第二次打没白挨。
樊意秋把布袋子打开,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袒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痞子走过来,盯着银子乐得合不拢嘴。横肉男人也过来一下子把人给挤开,作势想把所有银子抱走。
樊意秋则在他动作之前打断他:“两位公子不点一点吗?”
“对对对。”痞子忙地挤上前,想着万一缺了就不好了。
就算樊意秋答应的如此爽快,他也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不像是好人。
痞子苍蝇模样地搓了搓手,准备数上一数,继而拿起一个沉甸甸的银子,捧在手心里就像捧着无上珍宝。
就在他露出牙乐呵呵的欣赏呢,忽然就感到手里的重量猛得变轻,恰巧在一阵风刮过来,银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化成一堆齑粉。
痞子瞪大眼睛,等他反应过来想把那些银粉捂住时已经晚了,风一吹,粉就散入了空中,不见踪影。
“这这这……”痞子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怎么、怎么、怎么、怎么就没了?!”横肉男人惊得都成了结巴。
就连周围人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揉了揉眼睛。可发现真的都是真的以后全都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他一把将痞子推开,然后自己上前拿了一锭银子,还是和痞子一样的结果。
他还想再拿,却被痞子给制止。
“住手!你再碰银子都没了!!!”说完又恶狠狠地瞪着樊意秋。
樊意秋则敛目低笑:“二位公子,你们的报应来了。”
“我说过的,你们说一句假话,银子自会化作一捧什么都不是的粉。”
“看来今日,你们——所言不真。”
痞子气得牙抖,说话都在颤,他指着樊意秋:“是你,定是你搞的鬼。”
樊意秋蹙眉:“那你说说,我是如何让银子变成粉灰的?”
阮应此时也走上来,说实话,他也心中奇怪。甚至觉得这银子都是假的,上手拿了一个,手中掂了掂,又仔细看了看。
的确是真的。
“我说了,你们的报应来了。”
“不然的话,我旁边的人拿了银子为何无事。”
“这……”两个人一时间都说不出来话。
“诸位乡亲,可有人愿意上来摸一摸这银子到底是不是真的?以防有人说我做了手脚。”
话音落下,之前说话的那个小姑娘走上来。她虽全程低着头,动作却是伶俐的。
她拿起一锭银子,摸了摸:“这,是真的!”
此话一出,又有人上来。
一个老汉颤巍巍伸出手,捏起一锭银子,放在嘴里咬了咬,又眯着眼对着日头照了照,最后郑重地点头:“的确是真的,十足的真银。”
话落,人们七七八八上前,银子到了他们手里从始至终没有变化。
痞子不信邪,从人群外重新挤进去,直接抢过别人手中的银子。可不知是何缘故,只要他一沾到,白花花沉甸甸的银子瞬间化作飞灰。
相同的一幕再一次上演,众人又想起之前樊意秋所说。纷纷把目光投向像吃了屎一样的二人。
“这真是报应来了!定是你们刚才说了假话,要污蔑这姐姐,所以银子才会到不了你们手上!”最先上前的小姑娘放下怯生生的样子,为樊意秋打抱不平。
“就是就是。”人群中有人附和了,全都收起了先前丑恶的嘴脸。仿佛口口声声讨伐的根本就不是他们。
痞子和横肉男人面如土色,步步后退,眼却始终留在樊意秋手中的银子上。
樊意秋自然明白他们对银子的不舍。
“想要银子?”
两个人一齐点头。
“那就说出实话来。”
闻言,两个男人相视一眼,随后“噗通”一声跪下,一五一十地把所有都给交代清楚。
原来是董昼搞得鬼,前些日子他就注意到这里了,今日路过看见痞子从里面慌慌张张跑出来就拉住他问了发生何事。
痞子见是董家公子不敢隐瞒,把所见所闻全都讲出来。恰好这时横肉男子抱头从里面出来。
董昼一看灵机一动,于是让二人联合闹樊意秋一番,说好事后给二人银两。
二人都是见钱眼开的,当即就同意了。
而横肉男人脸上的伤就是董昼让人打的,因为他觉得横肉男人身上的伤不够惨,博不得同情。
就在二人准备大闹特闹时,一大群人就来到这里,也就有了后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