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可有心悦之人?”
这时,祝方书站不住了,想知道又不想知道。
想知道是想知道到底是谁,不想知道是怕那个人不是自己。
“白公子,你……为什么要知道?”樊意秋还算是客气。
白听云却有点忍不住:“樊姑娘,其实在下心——”
“意秋姑娘!我来了!”祝方书知道白听云要说什么,立马出声打断。
白听云的声音断在喉咙里。
樊意秋也起身,出去迎人。不仅如此,在一旁吃东西的两个孩子也一同起身出去,就连小黄狗也随着主人跟上去。
白听云身边骤然冷清,他心中不爽。他搓捻着手指,静看同他一样寂寞的茶水,忽然端起来一饮而尽。
没过一会儿,祝方书在簇拥之下进来。见到白听云的时候还故作惊讶,实则心中暗爽。
“白公子,怎么来了?”
白听云本不打算理会,但看着樊意秋的面子上还是回话,不过呛味十足。
“怎么,就你能来,我不行?”
祝方书听着不舒服,然而他没选择计较,而是装起可怜。
他故意对着樊意秋垂眸敛目,挤出几分郁色和可怜样。
樊意秋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原本不想管的,如今也蹙眉道:“白公子说的哪里话,祝公子不过就是问上一问。”她话里面客气但已经有了极淡的愠。
白听云怎么会听不出来,意识到自己刚才没控制住情绪。没办法,谁让眼前之人那么不要脸,怎么快就找媒人说媒。
简直是可恶至极!
都坐下后三人倒是没有什么可聊的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就是说不出来任何一个让人有欲望接下去的话题。
也是奇怪,这个时候两个男人倒是不去争了,说出来也是难得。
不是喝茶就是逗狗。就这样二人还无聊了一下午都没走。看得出来是很想留在樊意秋这里。
可是樊意秋实在搞不懂这里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两个人一下午无所事事也要留在这。
到了傍晚就更热闹。
两个男人终于来活。
樊意秋穿到大燕起,晚饭吃的都早,这个点她也该做饭。
只是万万没想到,做饭这件事他们两个人也会抢起来。
樊意秋先去了厨房,祝方书紧随其后,而白听云在看见祝方书跟过去之后也跟上。
樊意秋进了厨房,挽起袖子,从缸里舀水洗手。祝方书紧随其后,站在她身侧,温声道:“姑娘,我来帮你生火。”
白听云慢了一步,看见祝方书已经占了灶前的位置,眉心微蹙。他环顾四周,最后把目光落在菜上面:“我来帮姑娘洗菜。”
说完,两个人就各干各,哪怕樊意秋出声阻止也当听不到。
樊意秋拿他们两个真没办法了,最后只能由着他们来。反正大热天的做饭也怪热的,有两个乐意帮忙的也无所谓。
还能轻松轻松。
祝方书是个会做饭,原本是帮樊意秋打下手的,现在到成了樊意秋打下手。
白听云则手忙脚乱,他从没进过厨房,又怎么懂得烧饭洗菜。一顿操作下来菜都洗烂要么就是不干净。
没办法,只能樊意秋出马。
菜洗好了,她要切菜。
哪知,白听云还不死心,硬是要帮忙。
行,帮忙就帮忙吧,不能辜负了别人的一片好心。于是樊意秋就让他把菜切丝。自己则去祝方书那里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的。
结果就是,菜被切得七零八乱,不仅如此,白听云还非常有本事的把自己的手给切到了。
“血!”白听云捏住自己的手指,不敢看。
另一边两个人听到如此突兀的字眼,瞬间放下手中的东西,再看一下他周围的场景,紧忙跑过来瞧一瞧他的情况。
还好,伤口不大。
再慢一点也许就能愈合了。
然后,祝方书就被迫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包扎起伤口。樊意秋一人在里边忙活。
包扎完伤口,白听云就被明令禁止进入厨房。如此他也只能和两个孩子一起待着。
李贵女和孙尚儿玩够了,如今在温习功课。白听云也算饱读诗书,在一旁进行辅导。
一段时间之后,晚饭好了。一群人坐好,孙尚儿看着有一盘菜切得跟猪菜一样不禁开口。
“这……是怎么回事?”
白听云看见,有点不好意思,最后带头笑笑而过。
吃完晚饭,白听云已经不能再留。在祝方书看来这个碍事的人总算离开。
樊意秋把人送到门口,等人走远,祝方书终于问出藏在心里许久的话:“今日除了白听云以外,还有别人来吗?”
樊意秋疑惑,老实回答:“没有啊,怎么了吗,有人来吗?”
祝方书假笑:“我就问问,没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