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古代,并非现代。
她最近几日真的是忙傻了,太过随性,她还以为自己穿的是正装,甚至到现在自己都没有发觉。
难怪祝方书一见到她就脸红,敢情是被她这模样给臊着了。
可要是说真的那里露出来了,那确实没有。
“哈哈。”樊意秋尬笑两声,“我去披件衣裳。”
祝方书不语,只是一味地偏过头。
樊意秋的动作还是很快的,也就是这一小会功夫,外面的风又大了一点。天边彩霞已经消失,看那黑云压过来的场景,八成是有雨了。
“外面好像要下雨了。”祝方书站在窗边看。
樊意秋走到他后面,附和一句:“的确。”
樊意秋之前一直很讨厌下雨,因为每次下雨的天气就和她的人生一样。
潮湿而冷,偶尔还会惊雷过头,而她无处可躲。
可是现在她不在讨厌阴雨天,因为她所过已经有艳阳天,哪怕有风有雨也只会是别的风景。
祝方书脚步往后退了一些,因为没有往后看正正好撞到人。
樊意秋下意识去扶,抬手之时却碰到他的腰。
很轻的触碰,也隔着衣服的,但就是酥麻感遍布全身。祝方书身子躲了一一下,随后轻轻“哈”笑。
“樊姑娘,我觉得你与之前大有不同。”
“有何不同?”
祝方书拿掉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却是没有舍得松开。
“你的胆子大了很多。”
樊意秋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从前的自己善伪装但永远也抹不掉真实的痕迹,抹不掉藏在最深的胆怯。现在的她好似早已把胆怯抹除掉,忘掉了那种滋味,甚至可以告诉自己能够无谓向前。
如今的胆大模样,或许就是她本应该成就的自己。
“我知道,你也说过了。”
祝方书似乎记不得之前说过这种话:“有吗?”
“有过。”
樊意秋说着反手抓住祝方书的手,把人往自己这个方向一拽。
祝方书没有防备,幸好樊意秋用力不大,他没有往前太多。
“祝方书啊。”樊意秋的语调慵懒至极,话到最后还故意拖长尾音。
“你说——”樊意秋的声音戛然而止,话到嘴边,竟然因为太过害羞而无法张口。
祝方书等的着急。
“怎么不说了?”
樊意秋突然松掉手,退后一步,然后在凳子上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一饮而尽。
那架势就如喝酒一般。
祝方书来至她的身旁,现在他的眼光不再有所顾忌,他可以肆意去瞧樊意秋的脸与每一个举止动作。
随着樊意秋杯子的放下,天边紫电闪过,如同大火在天空爆开。二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但很快又一齐收回来。
樊意秋于此时偏过头。
透过窗户能够看见天边暗蓝,太阳已没。即使陷入一片暗沉,祝方书还是把樊意秋的脸看得清晰。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樊意秋忍不住,迫切希望得到答案。
祝方书的眼睛失焦一刻,然后再聚集。他是顿了一刻才开口:“比翼鸟,连理枝。”
他说的很直白,樊意秋也听懂了。说实话祝方书能够说出来这种话是真的付出很大的勇气。
樊意秋心中自是喜不自胜,她躲到一边偷偷笑。
祝方书还以为自己说的不好惹人不高兴,连忙过去要哄的。
等他看见樊意秋笑得见牙不见眼时才嘴角一抽,无奈笑了一声。
樊意秋朝他靠近,但是脚下不谨慎,倒在他的怀中。其实她不是故意的,奈何动作太过丝滑,一切的发展都像是有预谋的。
祝方书是这么认为的,顺势把人抱住。
“你还好意思说我,”樊意秋嘴里嗔怪,“你自己的胆子明明都大的很。”
“是、是吗?”祝方书多少是有点慌乱的,他的心跳已经乱了。
樊意秋又何尝不是呢?
远距离的挑逗还是可以的,不过是上下嘴皮一碰的事。但是距离太近,两个人都有一些手足无措,毕竟男女之情都是第一次碰。
心中的悸动是避免不了的。
脸红更是家常便饭。
祝方书抱着她,手臂僵得像两根木头,动也不敢动,樊意秋的脸还贴在他胸口,真是一时二人都难以自持。
“你心跳好快。”她闷声道。
樊意秋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心火更烈。
祝方书低下头,樊意秋也在此时仰头。眼神一相对,所有都变了。
哪怕是阴暗的天,也有了无限缱绻,风月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