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牵强了。
樊意秋带着二人进去,她把手中的碗筷递给祝方书让他帮忙放好,祝方书没有推辞,而是动作极快,生怕自己离开久了某个姓白的会不怀好意。
樊意秋倒水:“白公子今日好早。”
白听云:“出去有点事儿,顺带着路过你这里,把东西带给你。”
樊意秋听完眼睛一亮:“东西?”
“你要的,我给你办来了。”白听云说这话时非常骄傲,而他的骄傲劲全是说给站在旁边的祝方书听的。
祝方书霎时间没个好脸色。
白听云把收好的东西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樊意秋看着心心念念的东西,笑得灿烂。
果然白听云出马一个顶俩,原先她只想让白听云出面摆平事情,哪想白听云听自己说完后,表示可以搞定樊意秋的事不仅如此还可以把姑娘们的奴籍全搞定。
这当然是好了,樊意秋二话不说就把剩下人的放奴说明交上官府。
真的是办成了。
樊意秋欣喜若狂,实在不知道怎么去感谢眼前这个人。
樊意秋把东西紧紧拿在手里,抱住,就像嵌进了自己的心脏里面。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她的哭腔已经起来,是在为姑娘们而哭泣。
白听云第一次见她哭,一下子慌了,手足无措的。
“你、你别哭啊。”白听云突然站起身,把凳子搞得一声巨响。
“这是好事,应该笑才对。”他欲要过去给人擦泪。
殊不知祝方书早已经蓄势待发。他是一个会钻空子的,动作快得让白听云都没有反应过来。
祝方书来到她身边,是以半蹲的姿态看着樊意秋的。
他的眉眼神情温柔,手上动作也缓慢至极。
“别哭。”他手上动作轻柔,指腹擦过樊意秋的眼尾,就如轻纱而过。
祝方书就像是一个开关,他一哄,樊意秋就失去了所有顾忌,一下子扑进他的怀中。
祝方书顺势起身,将人紧紧搂住。
所以白听云看见的就是樊意秋坐着哭进了那人的怀中。
有那么一瞬间,白听云希望自己是个瞎子。希望看不见一切,希望一切都看不见。
祝方书耐心哄人,虽说并没有给出向白听云挑衅的眼神或者表情什么的。但是只有白听云清楚,他与樊意秋挨得太近就是最大的挑衅。
须臾之后,樊意秋终于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她从祝方书怀里出来,抹干净眼泪,重新面对白听云。
“失态了。”
白听云笑:“人之常情。”
“换做是在下,恐怕是比姑娘哭得还要厉害。”
樊意秋知道这是安慰。
“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白听云的表情淡淡,但是话总比表情有温度:“姑娘要真想感谢,就收下在下的东西。”
他一面说一面把早就放在一旁的东西往前一推。
樊意秋刚才的注意力全在放良文书上面,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东西。
白听云推过去的是一个长盒子,外观算是精致华美。
一看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一定是价格不菲。
“打开看看。”白听云眉眼带笑。
樊意秋把东西拿到自己跟前,就连祝方书也靠近,想知道这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樊意秋的动作不算快,一打开一支精美的白玉簪就露出来。
樊意秋一眼之后便没有多看,立马合上:“这也太贵重了。”她往前一推。
白听云淡笑:“樊姑娘必须收下,方才你还说不知道怎么感谢我呢。”
“你收下了,就算感谢。”
樊意秋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
白听云则坚持。
“所以樊姑娘是想让在下伤心而归喽。”
“并无此意。”
“既然如此,樊姑娘可不能再拒绝。”白听云推回去。
樊意秋看着那东西再一次回到自己的跟前,最终没说什么,收下了。
看樊意秋收了自己的东西,白听云心里面暗爽。
【叮!检测到个体幸福值上升12点,已为主人增加一天寿命。】
脑中的电子声响起,樊意秋愣住,然后看着面前春风满面的人。
于是问了一下这个幸福值来于哪里,结果一听是白听云,一整个宕机。
即使讶然,可她接受的极快。
之后白听云没有多留,樊意秋和祝方书一起送他离开。
走之前白听云回过神,他先是瞥祝方书一眼,随即再回到樊意秋的身上:“樊姑娘,十六那日小妹生辰别忘了来。”
祝方书微微蹙眉,偏头瞧樊意秋,那眼神好像在说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樊意秋注意到,打算回头跟他解释。
“我知道,我记得。”樊意秋回答。
白听云笑开,眼里面好似有不舍:“那我就先走了。”
“好,白公子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