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宴会散去。
白家几个人送人回去,白听云则一直跟在樊意秋的裙后,活脱脱像一个跟屁虫。
送到门口,樊意秋要与白听云分开,结果下一秒白听云就说要送自己回去。
樊意秋也不知道说祝方书是神来的还是太了解白听云,或者是说这是情敌之间的防备。
怎么猜那么准。
“不必了。”樊意秋按祝方书所说拒绝了他。
白听云可没那么容易拒绝:“这天气那么热,还是在下送姑娘回去比较稳妥。”
旁边的人从他们身旁走过去,好多些人都好奇地看上一眼。不过大多数人已经上了马车,准备回去。
还有些人在与白唤音说着告别的话。
“不用了,我有人来接的。”樊意秋笑着杀了白听云一下。
白听云心情瞬间不好了:“谁?祝公子?”
樊意秋颔首:“对。”说完樊意秋的眼角余光往旁边瞥,好巧不巧,就看见熟悉的人往这边走。
樊意秋如释重负:“你看,他来了,我走了。”
白听云不甘心,还是想争取一下的。这时白知昱走过来。
冷不丁问一声:“你在作甚?”
白听云看过去,嘴硬:“没做什么。”
这时候白唤音也过来,她一把拉住樊意秋的手,带着依依不舍:“樊姐姐以后记得来找我玩,或者我去找你玩也可以。”
樊意秋笑着应下。
祝方书走到近前,朝着樊意秋笑了一下。他笑得其实并无不妥,可樊意秋看着觉得怪异,好像精神头不太对。
可是注意力被人吸引了,也没有当回事。
“走吧。”祝方书声音飘飘虚虚,好似没有力气。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他的脸即使白皙也是红的,就像是煮熟了的虾。
“行,那我先走了。”樊意秋对着白家几个人说。
白唤音点头:“好,姐姐慢走。”
白知昱没有过多表情,微微颔首算是知道了。
白听云则说:“我送你一截。”
哪知还没有得到樊意秋的拒绝先被自己的长姐一把抓住,没有多说话,只是给了一个眼神。
白听云不动了。
恰好这时候樊意秋也说:“不用送了,多谢了。”
白听云一时有点失落,只是说了声“好”就再也不说。
樊意秋同祝方书一起离去,白听云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抿唇低头。
白唤音先走了。
白知昱动作则慢些,顺便也把自己弟弟的一切情绪尽收眼底,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
她转身欲走,顺便扯了一下白听云的袖角:“走吧,人家夫妻情深,你再看也没用。”
一瞬间,白听云感觉自己要吐血,赶忙反驳:“他们不是夫妻。”
白知昱愣住,随即笑了:“原来如此,那看来我的好弟弟需要努力了。”
“在那姑娘的心里,那位公子怕是比你重要。”
白听云越听越难受,最后挥袖离开。
而现在马车正辘辘往回去。
祝方书驾着马,心口越来越闷,喘不上来气。樊意秋没有坐在马车里面,上马车没多久她就出来和他一起驾马。
樊意秋神情担忧:“你这脸怎么红?”
“你什么时候来的?”
说完伸手去碰。
祝方书没有躲,任她碰,但是没有说话。
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
“你到底是等了多久?”
祝方书这回终于是有了反应:“挺久的。”
突然之间,有种不好的预感划过樊意秋心头。
“你不会一直没离开吧?”
祝方书不说话,也不敢看人了。看样子就知道被樊意秋说中了。
“你还真是不要命,这天多热。”
“你该不会是中暑了吧?!”
祝方书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好像是吧。”
“你真是……”樊意秋又急又恼,实在不知道怎么说这个人。
“我来驾车,你歇一会儿。”樊意秋接了祝方书手里的活,同时又想到了今日上午与他分别时自己的关心话。
一下子就知道自己的“乌鸦嘴”起效,顿时想把自己杀了。
她怎么能把这茬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