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她是在让我躲在后面,但实在是强人所难。
意识到身高差距,裙儿小姐踮起了脚尖,我果断配合地蹲了下去。
闭起眼睛,我拽住了她身后的裙摆,等待对方自投罗网,“百百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无论是什么,对他使用[花瓣舞]!”
“裙儿!”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然而准备好的攻击却迟迟没有发动,荟聚起的光芒也暗了下去。
裙儿小姐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把眼睛睁开,“裙儿。”
“...是熟人吗?”
我谨慎地睁开一只眼睛,幽暗的环境中,西装笔挺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他右手提着公文箱,银蓝色的头发被另一只手中的提灯渡上暖色。
大吾先生。
意外见到本人,那个还没想出答案的问题被迫提前了行程。
是什么呢?
慢不下来的心跳让我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忘了自己正蹲在地上,结果一下跌坐在了原地。
“芽依?”
“大大大大...”看着紧走向我的男人,我磕磕绊绊地喊出了他的名字,“大吾先生!”
“是我,大吾。”他一时无法把我从地上拉起,索性放下手中的物品,也蹲在了我身旁,“有受伤吗?”
我摇了摇头,用动作代替语言。
“抱歉,看来是我吓到你了。”带着强烈的安抚意味,本就温和的语气在此刻更加轻柔。
也让我的思绪更加混乱了。
确认我没有受伤,他以玩笑的口吻缓解着我的惊慌,“几天没见,没想到我在你眼中变得那么可怕了。”
“不,大吾先生一点也不可怕,我只是以为来的是幽灵系宝可梦。”
“芽依很害怕幽灵系宝可梦吗?”
“其实我很喜欢幽灵系宝可梦,只是不能在这种环境下见到,就是说...”面前人的存在感太强,说着说着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对了,虽然喜欢,但是是只可远观的那种喜欢。”
胡乱说完,我尽力平复着自己的心跳,但对面的男人却垂下了眼帘。
“只可远观吗...”他轻轻重复了一遍,似乎对此有些困扰,沉默片刻后又轻笑出声,“那样也没关系,芽依。”
什么没关系?
我来不及思考那句话的含义,他已经轻巧地将重点转移到了别处。
“所以芽依还是会害怕,对吗?”
“只有一点点。”
其实在见到大吾先生的时候已经不害怕了,但我需要为自己的慌乱找个理由。
“好,让我想想现在该怎么办...芽依,还记得之前在遗迹的时候,你是怎么安慰仓助的吗。”没有留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他抬手轻轻抚摸起了我的头顶,“好孩子,没事了,我会保护你的。”
温柔的嗓音勾起了我的回忆,区别则在于,当时的步哨鼠被我抱在怀中,而我们...
实际上,现在的距离和拥抱似乎也差不了多少。
平静下来的心脏再次剧烈跳动起来,这根本就是在帮倒忙!
而且...
“我们的年纪并没有差多少,大吾先生把我称作孩子也太过分了。”
“的确是这样呢。”认同了这小小的抗议,他向我抛出了新的问题,“那么芽依,你希望被称作什么呢?”
问题又一次被提出,所以,到底是什么呢?
“好好考虑一下吧,我很期待你的回答。”嘴角带着笑意,男人如同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向我伸出了手,“能站起来了吗?”
“嗯。”
我机械性地点了下头,掌心传来的温度直接公布了答案,原来是可以碰到的啊...
如同陷入麻痹状态一般感觉让我失去了起身的力气,我就这样拉着他的手,把脑袋埋进了膝盖之间。
糟糕了啊,的确是喜欢...
亚莎说得没错,我就是在觊觎丰缘的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