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雪蝉的心很乱。
一方面,她不想与他分开,可是另一方面,她还是想完成任务,弥补童年的遗憾,同时也改变他的结局。
一切都像是虚幻的,可她确信的是,眼前的司空冀是真实的,他的眼神,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心跳……都是真实存在的。
“雪蝉,我还有东西要送给你。”司空冀的话语打断了她的遐思。
他从床上拿来一个锦盒,递给虞雪蝉,“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这是什么?”
“我为你准备的七夕礼物。”
“可是我还没为你准备礼物呢。”
“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礼物了。”司空冀的声音温柔得不像他了。
虞雪蝉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锦盒。
里面是一枚精致的花蕾形玉佩,上面雕刻着凤鸟图案,当中勾连云纹,一看便价值连城。
“上次你看到我和馆元的玉佩有些吃味,我便让能工巧匠也给你打造了一枚,这枚玉佩天下间独一无二,正好配你。”
“谁吃味了?”虞雪蝉心里喜欢得紧,嘴上却这样说道,“还不错,我以后戴着玩吧。”
“是是是,我的雪蝉是天下间最大度的女子了,谁都比不上。”
“这还差不多。”
雪蝉刚想再说话,却被司空冀抱了起来,来到了塌边。
虽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虞雪蝉还是紧张得冒出了汗。
都说女子的第一次会很痛,司空冀这个莽夫,不知轻重,肯定会弄疼她的,她可不想明日疼得下不来床,被府里的下人们耻笑。
“司空冀,等等,我……”
“还等什么?”
司空冀吻上了她的唇,他的吻起初带这些讨好的意味,后面却愈发滚烫起来,虞雪蝉甚至一度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
“别……别这样……”虞雪蝉缩进了他的怀里,“我有点难受。”
“我只会比你更难受。”司空冀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无奈道。
后来,他每吻她一处,便夸她一句,虞雪蝉简直脸颊都嫣红的要滴血了。
最后,他在她耳边问她:“这次你还说是报恩么?”
“你再废话,我就改主意了。”虞雪蝉手指抓住身下的锦缎,咬唇道。
司空冀便立马抬起她的腿,虞雪蝉心念一动,勾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什么?”司空冀脸色一变,“你说的可是真的?”
雪蝉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太过锐利,此时的她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那你之前怎么跟我说,你和萧淮煜已经……”
“我那是故意气你的,我和他清清白白,何时有过这种事?”
“好,我轻些,绝不会弄伤你。”
司空冀喉结滚动了一下,下一秒就没入了她。
虽然他动作已经尽量温柔了,虞雪蝉却还是疼得尖叫了一声。
她想将他推出去,司空冀却抓住她的两只胳膊,道:“雪蝉,我会体贴些,可是如果你让我停下……我肯定会血脉贲张而死……”
司空冀咬她的耳朵,“雪蝉,你舍得我死么?”
雪蝉像被蛊惑一般,明明身下火辣辣的疼,却摇了摇头。
司空冀像被她鼓舞了一样,动作也越来越放肆,到后来,虞雪蝉甚至有些承受不住。
……
这一晚,她听了无数的“好美”,“好白”,“好香”……最后一度,甚至害羞地想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说话。
司空冀眸中仿佛荡漾起了某种奇异的光泽,最后在虞雪蝉累得快要散架的时候,司空冀作势还要再来,虞雪蝉只好推开他的胸膛道:“明日……明日再来吧,我真的乏了。”
没想到司空冀很爽快地答应了:“好,我听夫人的。”
虞雪蝉蓦地睁开眼,可恶,又中了他的计了。
今日都累得够呛,竟又许了他明日?
第二日清晨,虞雪蝉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司空冀让田儿打了盆水,亲自帮她擦拭身子。
虞雪蝉迷迷糊糊的,只觉得他的大手像海中的波浪一般,弄得她很舒服,他还轻轻捏她的肩膀、手臂,力道正好。
“雪蝉,现在就算是萧郎君到雒阳了,你也不会和他走了吧。”
司空冀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雪蝉懵懵懂懂道:“哪个萧郎君?”
司空冀眼角流露出笑意,那笑意竟带着一分狡黠。
雪蝉顿时明白了,她不想让他这么得意,补了句:“哦,你说萧淮煜啊,这位萧郎君可比你正人君子得多。”
司空冀并不恼,而是亲了一口她的脸颊道:“对,我从没说自己是正人君子,对你,我从来都是色中饿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