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审美,居然挑了个这么差的,这点小赛还能把自己弄成重伤。
眼球内,野藤花花也在打趣影子袁江南。
“没想到呀,你居然喜欢小白脸,话说你都喜欢小白脸了,对方应该长得很好看吧,照片有吗?拿出来看看?”
金银冠听着野藤花花笑,突然他意识到不对。
他明明记得月录北这个人,为什么没有月录北和袁江南谈恋爱的记忆?
就连乐水提起袁江南和月录北恋爱的事,也没让他把月录北和袁江南前男友对上号。
金银冠仔细想想,突然觉得赛前还见过的月录北,这时他居然不记得长什么样了。
他拉住野藤花花,“你知道月录北长什么样吗?”
野藤花花一笑,“当然知道了,他——”
野藤花花笑脸一停,摸了摸脑袋,“好奇怪,我不记得月录北了,明明我看过好多遍他的广告的。”
“怎么回事?难道我老年痴呆了?”
“不对呀,金银冠年纪这么大阿尔茨海默病正常,我才多大,怎么可能老年痴呆?”
野藤花花越想越恐怖,拉着金银冠的手,“金银冠,我们是不是要死了,不然怎么会脑筋都转不动了。”
金银冠也顾不上野藤花花的调侃,他和野藤花花居然不记得刚刚发生的事,这本就不寻常。
看着一旁意识到出了大问题,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坐立难安的袁江南,金银冠沉思后道:
“或许是袁江南的自我保护机制对我们摒弃了这些内容。”
野藤花花:“什么意思?”
袁江南更是一头雾水,她压根不知道野藤花花和金银冠在她身上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
金银冠朝瞳孔外望去,“以前我们跟在袁江南身边时,我们在一定距离内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那时我们视线宽广,甚至能看到或者注意到袁江南没看到忽略掉的东西。”
“但有一点,我们从来没有看到袁江南在厕所和卧室的样子。”
“喂,你们是什么意思?”
袁江南捂住胸口,凶狠地看向二人。
野藤花花立马瞪了回去,“拜托,照照镜子吧,我在家有空不刷视频看美女帅哥,看你睡觉磨牙打鼾?我有病?”
金银冠摇了摇头,“我们没想过看她是一回事,但是我俩和袁江南居然从没有在卧室厕所待过,这不正常。”
野藤花花摸了摸头顶的花,“这有什么不正常的,我们可是正人君子,袁江南又不是什么绝色美女,用得着偷窥她嘛。”
影子袁江南面色难看,不知道是该高兴隐私保住了,还是该为野藤花花和金银冠的毫无色心愤怒。
想了想她伸出一只手,趁野藤花花不注意揪下一朵即将盛开的花骨朵。
看着在眼前晃悠的花骨朵,野藤花花两眼一黑,伸出手就要抢回:“袁江南!”
袁江南一把撤回手,把花撇在耳朵上:“野藤花花,我觉得你说得对,头上还是要有花才好看。”
说着转了个圈,摸摸耳边的头发和花,“你看,好看吗?”
袁江南虽然没了巨力,但出招特别狠,抓咬踢踹样样精通。
反倒是野藤花花没了灵力,跟普通小草一样娇弱,只能任由袁江南磋磨。
“呜呜……”
夺不回花朵的野藤花花护着头顶的花退到金银冠背后:
“你个丑八怪,长得丑还这么容易嫉妒,我告诉你死心吧,花花草草也喜欢善良漂亮的,你这样的仙人掌也不要你。”
影子袁江南将手中的断枝断叶一扔,“嘴挺厉害呀,有本事你给我出来,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魅力大女人。”
“金银冠,救我!”
眼见袁江南要把他从金银冠背后薅出来,野藤花花吓得大叫。
金银冠看着野藤花花秃了半边的头,胆寒地捂了捂脑袋,但还是拦住了袁江南
“袁江南,刚刚野藤花花说得不对!”
袁江南以为金银冠要替野藤花花道歉,刚想叫他让开,金银冠道:
“你们没发现吗?自从这个袁江南接手身体,我们的视角就变得局限了。”
袁江南撸起掉下去的袖子,“你闪开,少拿这种话唬我,我们在他眼里,当然他看到什么,我们看到什么。”
说着袁江南一把扯住野藤花花的一根藤蔓使劲往外一拉,然后抓住野藤花花最宝贵的头顶花,往外一拔。
“啊,救命呀,金银冠救救我!”
野藤花花是真的怕了,眼泪鼻涕溪水一样流,黏糊糊的,粘得袁江南一身都是。
眼看野藤花花头顶拔得老高,金银冠也慌了,急道:
“袁江南,你忘了,我们是后面才关进来的,关进来前,我们从来没有望过背后,视线方向永远朝身体的正方视线。”
袁江南看着野藤花花的头皮,只差一点这朵花就能被她连根拔起。
野藤花花:“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嘴贱了,袁江南,饶过我这回吧。
我保证,以后你让我往东,我不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