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扣一点,那不对扣一点,一会儿这扣一下,一会儿那扣一下,本来就没多少,给我扣成负数了,我连下个月的零花钱都没了。”
黄小二可不敢说袁江南的坏话,这小丫头精灵死了,他要是敢在她面前说袁江南坏话,转头袁谢萱就敢告他状。
“你大姐这两天辛苦,你看这不就好了吗?行了,我一会儿给你转点。”
一听到有钱,袁谢萱就高兴了,殷勤地在黄小二的肩头捏了捏:
“二哥,我还跟同学们说了,你手艺可好了,他们都要来尝尝你的手艺。”
“行,中午带着人来就是。”
王小二一边剁着哨子,一边道:“保证给你整桌好的,不让你吹出去的牛没地放。”
“谢谢二哥。”
袁谢萱高高兴兴地出了厨房,对着卧室客厅另一头的袁谢杰眨了眨眼,比了个OK的手势。
袁谢杰松了口气,转头跟新认识的好友发去消息。
黄小二的手艺很好,桌上全是吸面的声音。
吃完饭袁江南将饭碗收拾走,桌上传来声音。
“看来你晚上的功课已经有了进展。”
袁江南怕对方加任务,很想说没有,但她知道自己瞒不过对方,便道:
“谈不上什么进展,只不过昨晚睡了4个小时。”
“4个小时?”
“废物。”
房教授转了转轮椅,转了个身:“收拾完这里跟我去练功房,你的身体还是太薄弱了。”
袁江南手一抖,但还是道“是”。
所谓的练功房其实并不大,里面只有一台机器。
这台机器并不是什么高科技,它只有一个功能,就是打人。
人整体躺在里面,挨整整两小时的揍。
如果是别人,还能借口说要练习自己的技能,训练自己的仙根,躲开这东西。
可袁江南是一个有肺人,不练体,还能练什么?
换了一身薄薄的训练服,袁江南在机器旁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进。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滚进去。”
房教授一声大吼,袁江南实在没法,只能闭着眼睛把自己塞了进去。
袁江南也想过其他的办法,比如换老师,可惜全校老师也没有敢跟房教授作对的,就算有,也不会为她得罪房教授。
她甚至想过干脆退学。
但房教授却放话,想退学,那得先在他手下挨完一年打。
袁江南之前也想,反正房老头又不会走路,大不了一跑就是。
房老头这个神经病却指使着几个学生把她揍了一顿,还说揍满一年才算了却他们的师徒情。
满院的师生都知道房老头对她做了什么,但视而不见,只说这是房教授在加训,一切都是为她好,袁江南也就认了命。
不就是挨打吗,这打她挨了。
不过要是一年后她没在房老头身上学到足够强大的东西,她就拆了整个瑶光军校。
“ 嗯哼,tmd,痛死了。”
即便每天挨打袁江南还是痛得不行,这机器不光劲大,还专朝人穴位上打。
每次从机器中出来,都得像狗一样,还是一条落魄的刚从下水道拽出来的臭狗。
满身的汗臭味熏得袁江南自己都受不了,房教授却像闻不到的样子。
看着袁江南爬出来趴在椅子上,从矮桌上薅了一瓶能量饮料使劲灌,房教授算了算时间。
“看来这机器不太管用了,从明天开始,你可以不用来这里了。”
“我给你报了几门课程,你以后上午跟着其他同学上课,中午吃完饭来我这,我检查你的学习进度,晚上去战团训练,其余时候就别来打扰我。”
房教授的话简直把袁江南从末日中拯救回来。
她头一次觉得这老头也有像个人的时候。
看着袁江南眼里的光,房教授眼睛一眯:
“怎么?你舍不得这里,想在这里多待一下?”
袁江南赶紧摇头,又怕摇头太着急,显得自己很想离房教授远点,又赶紧说:
“我是高兴终于不辜负教授的指导,有进步了。”
“少跟我在这拍马屁,水都喝完了,还不敢去战团报道。”
这话简直就是狱警释放犯人的天音,袁江南哪里还想待,拖着半身不遂的身体跑了。
不一会儿,院长走进练功服,看着一路的水渍直到矮桌,拿起桌旁喝完的水瓶,感叹:
“这丫头是铁打的吗?进了你这破机器这么久,出来还能爬着找水喝!”
房教授一嘴堵回去,“她再强也没你强,跟对手打到一半来我这找空水瓶,怎么你老婆又买了什么包,让你捡垃圾捡到我这穷乡僻壤的垃圾都不放过。”
院长:“你……,别以为有校长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倒要看看如今的你还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