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军校作为老牌实力军校,对于学生和老师都特别舍得投资,基本上每一个老师都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
若是在研究和战斗方面具有特别产出的老师,还会单独隔出一层作为他们独有的办公楼。
律法系方面的老师,没有实验室的需求,除了一间共有的大型图书室以外,其余老师都是一人一个独立办公室,没有其他福利。
听到敲门声,沙教授从教案中抬头,打开门,发现居然是他的得意学生方垚栖。
“阿栖,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不懂的吗?”
无论年级,所有的老师都喜欢聪明谦虚爱向老师请教的学生,沙教授也不例外。
“是的,老师,我有一个问题想向你请教一下。”
方垚栖跟着沙教授进了办公室,袁谢杰从方垚栖背后走出来。
“沙教授好。”
沙教授看着向自己问好的学生有些眼熟:“你是这次考第一名的袁谢杰同学?”
袁谢杰乖乖站在方垚栖旁边,“阿栖想问的问题我也想知道,所以就厚着脸皮来了。”
方垚栖显然是常来沙教授办公室的,不仅主动给自己和袁谢杰搬来凳子,还替沙教授泡了茶,温度浓量恰好合适。
端着茶抿了一口,沙教授很受用,他喜欢学生们尊敬他,但又不太喜欢学生们跟自己距离太远。
“是吗?我倒是好奇,什么问题能难住了我们科的第一名和第二名。”
坐好后方垚栖问:“教授,我想问问黑屏案。”
正在喝茶的沙教授差点喷了出来,“奇怪了,今天的茶怎么这么烫,是不是起水泡了?我还是去医务室看一下吧。”
“你们先回去吧,我今天嘴疼说不了话了。”
袁谢杰看向方垚栖,他没想到平时严肃的沙教授还有这样的时候。
方垚栖走到一旁的柜子上,拉出柜子,“教授,我上次给您备了常备药,烫伤药也有,我给你上药吧。”
“你说你这孩子。”
沙教授看方垚栖准备齐全,表情严肃起来,“你们是从哪儿听来这个事的!”
“就道听途说,有些好奇。”
旷课的学生,老师都不喜欢。
方垚栖怕沙教授听他们说是袁江南写论文需要会生气,不敢说实话。
袁谢杰知道方垚栖的话沙教授肯定不信,他不希望方垚栖在沙教授面前留下坏印象,于是道:
“其实是我想知道,之前我们班同学惹了王教授生气,她提过一嘴,但突然又不说了,我就是有些好奇。”
“不知道王教授为什么不说完,也是想知道是什么让王教授这么生气。”
沙教授:“哼,女人总爱记得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袁谢杰和方垚希没想到沙教授和王教授不对付。
不过王教授的敢说是全校出名的,沙教授也没有怀疑。
说起来王教授和沙教授是同龄人,王教授就显得格外年轻,反倒是沙教授,头顶上的头发都快秃完了,两人不像一个时代的。
要不是仙根的叶子肥大浓厚遮住整个头顶,还真看不出来沙教授是个秃头。
只是假发怕风,仙根也经不住猛风吹,沙教授的秘密还是没保住,好在沙教授也不在意。
摸了摸头上的鲜叶,沙教授缓缓道:“这案子,是我们年轻的时候明令禁止提起的,不过这些年已经放宽松了,你们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们。”
“我们读大学那些年,环境没有现在这么好,为了治理风沙,各大城市都喜欢在公园路边种一些榕树。
像学校这种地方对环境要求更严格,种的榕树也就更多。”
“大学嘛,像我们这样的军校自然是极其严格的,大部分的学生都放在学习上,但进入了青春期的孩子谈恋爱什么的在所难免。”
“榕树自然也成了这些孩子们的恋爱圣地,在里面亲亲小嘴,拉拉小……”
门扑地被打开,王教授抱着一堆资料进来,“你个老不羞,对孩子说什么呢。”
沙教授一看进来的人是王教授,嘴一撇:
“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关你什么事?这是我的办公室,我可没有邀请你。”
王教授左手一叉腰,“你当我想来呀,我是看到我的学生进了办公楼,一直没过来,来看看是不是有人羡慕我有哥有潜力的学生,半路拐带他;
这不就被我逮着了,想教坏我学生是不是?然后好让你的学生当第一名。”
“老师没有,我是陪方垚栖同学来这的,不是沙教授拐带了我。”
袁谢杰没想到王教授看到了他进这栋楼,下课的时候袁谢杰明明看到王教授的车出了校园。
“你别说话,我知道你不敢得罪他,你别怕,我来跟沙老头说。”
王教授推开劝架的袁谢杰,气势汹汹地要沙教授给个说法。
“我教坏你学生!”
为了不输气势,沙教授也站起来叉着腰:
“也不知道是谁,说话没个把门的,要不是你整天把那些不该说的挂在嘴上,我也不用替你收拾烂摊子。”
“替我收拾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