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不会被人发现的吗?现在闹得这么大,怎么办?”
沈姜急匆匆地跑到一处废弃教学楼下,左右观望,见没有其他人,才发消息约见卖药给她的人。
男人穿着最普通的黑衣黑裤朝废弃楼靠近,面色从容自若,但一靠近沈姜语气就低沉下来。
“你怎么还敢跟我打电话?不知道这事闹得多大?”
“就是因为事情闹大了,我才给你打电话的。”
沈姜手腕都快掐出血,“万一他们查到袁江南的药是我下的,你我还有好。”
“不要提这件事了,我跟你说过那药代谢快,只要超过五分钟,根本查不出来。”
看沈姜急躁不安,男人怕沈姜着急下露了马脚,索性摊牌:
“事情我已经摆平了,算命的已经被我解决,那个服务员只以为自己上当买错东西,已经认了罪。”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这件事里面有我们俩参与。”
“以后别再联系我,就算见面也只当不认识。”
说完这些男人转身就走。
被扔下的沈姜看着男人强壮的身体,危险的气势也不敢追上去。
只能等他走了,悄悄穿过废弃楼,装作抄近路走进最近的一家服装店随手买了一件衣服,当作到废弃楼的掩饰。
看着手上的衣服,袁江南有些焦虑,欠了这么多钱,本应该节衣缩食过日子,偏偏这时候遇到衣服穿不了了。
袁江南在镜子里面照了照,发现最近的身高又长了不少,肩膀也快到成年男人的宽度。
加上这段时间疯狂进补,胸围和臀围也长了不少,只剩腰还像以前一般。
虽然比例变得相当完美,但是整个人相比之前大了一圈。
袁江南捏了捏身上的肉,紧实有弹性。
但再有紧致有弹性,也塞不进小了两个号的衣服里。
真是奇怪,不是说那药只是短暂性的吗?
她这么多天没去店里,西山那小傻子也没机会给她下药,按理说她的肌肉应该逐渐消失才对,怎么这肌肉倒像是牢牢扒在她身上了。
“大姐,好了没?你今天还要去战团请假,一会儿该来不及了。”
听到袁谢杰的催促,袁江南赶紧找了一套只是图便宜囤米超市送的大妈套装。
袁江南被判去义诊局义诊三个月,这三个月都不能来战团报到。
于是今早去义诊局之前得先去房教授那请假,再去战团请假。
刚到训练场,袁江南就看到一群人围着训练场大门,就像上次他们围在那儿等阿萱阿杰。
从车上下来,围着大门的人缓缓向她转来。
这群人基本都受着伤,有吊着腿的,包着额头,绷带缠着手,甚至有坐着轮椅的。
本来走在最前面的袁江南一下跳到袁谢萱和袁谢杰背后。
“我要跟他们说我不是故意的,他们会相信吗?”
看着那群人一脸冷漠,慢慢向她围过来,袁江南已经做好了抱头挨打的准备。
袁谢杰和袁谢萱一左一右护着袁江南,希望等会儿能替袁江南挡几巴掌。
袁江南九十度鞠躬:“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个礼盒出面在袁江南头顶。
发现袁江南可能想弯腰系鞋带,连忙收回手。
“袁江南同学,请你收下。”
“唉!”
拳脚巴掌没有到来,出现在袁江南面前的是一个个黑色的礼盒。
“这是给我的?”
袁江南有些不知所措,一时不敢接。
难道这礼盒里装了什么诅咒物件?
同学中的领头羊看出袁江南的不安,解释道:
“袁江南同学,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这个礼物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一点小礼物,你就收下吧。”
有人开口,其他人也就好说话了。
“是啊,袁同学,你一会儿应该还要去义诊局报到吧。
礼物我们就交给你弟弟妹妹,你先去请假吧,今天是第一天去义诊局,最好还是不要迟到。”
袁江南稀里糊涂地收到一小山的礼物,连弄清原因的时间都没有。
等她到纷太的办公室请假时,纷太不在,在里面坐着的居然是月录北。
“你怎么在这儿?”
袁江南已经好久没见到月录北,她对月录北的观感一向不太好,不过今天她没时间跟月录北吵架。
“团长去哪儿了?”
月录北没想到袁江南对他的态度这么差:
“怎么,你只记得团长,不记得总团长吗?”
“总团长好,总团长有何指教?”
团里捧着他的人大有人在,月录北也懒得计较袁江南的态度。
“我还以为有了这次的教训能让你变得谦逊点,怎么,你那一亿千万的账单付清了?”
一提起账单,袁江南连请假的心思都没了,她想干脆回去躺平算了,这么多钱,她要还到啥时候才能还清。
袁江南实在没心情和月录北打机锋,打通大G的电话知道纷太今天不会来训练场,托大G帮她请假后,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