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于。”
复何摆了摆手,“我亲戚公司就是个小公司,他们也没钱拍广告,就想找你带个货。”
“你只要在比赛中,拿出这个脱毛仪,说两句广告词就可以了,酬劳五十万。”
袁江南嘴一咧,想都没想:“成交!”
袁江南完全没有想到复何这是在给袁江南挖坑。
估摸着知道也不在意,袁江南已经被那笔巨债逼疯了。
本来她想着还不起,大不了就当个老赖。
没想到森林王国对老赖的办法是送到最危险最忙碌的最前线参军。
没有工资不记工龄不说,打了胜仗,连功劳都没有。
袁江南这才想方设法地还债。
“江南姐。”
袁江南正想问复何钱什么时候到账,方垚栖从远处走来。
复何赶紧把钱转给袁江南就走了。
等方垚栖走到袁江南面前时,复何早就跑得远远的了。
“阿栖,你也拿到入场资格了?”
比赛结束,袁江南一直没空上网也没空跟同学说话发消息,看到方垚栖在场,才知道方垚栖也晋级了。
“是啊,江南姐。我在山洞里躲了半天,稀里糊涂地就晋级了。”
“对了,江南姐,这次你是什么站位?”
“站位?”
袁江南摸了后脑勺,“月录北说我没参加集训,让我当黄蜂。”
“黄蜂?”方垚栖眨巴眨巴眼睛,“黄蜂是什么位置?”
“就是离大队三百米处当前锋吧。”
袁江南没有上过作战课,集训的时候又是单独找方教授训练,不知道她这个位置到底算什么。
“对了,你是什么位置?”
方垚栖害羞地摸了摸头发,“总指挥说让我带一小队人当前锋。”
“什么?你居然有手下?”
袁江南立马鼓起眼睛,“大家都是锋,凭什么你有手下,我就是一个人,不行,我找月录北去。”
月录北刚挂完他妈的电话,袁江南就冲了进来。
“月录北,你是什么意思。”
袁江南跟一旁的乐水打了个眼色,乐水立马关上大门,站在一旁当门童。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这样莽莽撞撞的像什么样子。”
因为和袁江南合约情侣的关系,最近月录北深受媒体和家人的麻烦。
但一想到他现在还用得上袁江南,还是耐下心来。
“你怎么了,忘了你刚刚拍了这么多广告,稍微顾忌一下自己的身份吧。”
袁江南左右望了望,见乐水已经把门关上了。
声音小了许多,但语气依然逼人。
“凭什么方垚栖都当队长了,还有手下,我没有。”
“他是前锋,我是黄蜂,我和他不是一样的吗?”
一旁的乐水扑哧一笑,黄蜂这个词是他随口说的,然后月录北又用来忽悠袁江南。
没想到袁江南当了真。
袁江南狐疑地看向乐水,“有猫腻,你们在搞什么鬼?”
月录北瞪了乐水一眼,随即请袁江南在沙发上坐下。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你最近忙着拍广告,可能不知道。
之前的资格赛,大家清退其他军校的军校生都是顶着你的脸,资格赛一结束,你就被下了追杀令。”
“现在网上对你的追杀令已经众筹到九千万?”
袁江南的手脚开始发抖:“不至于吧,一场比赛用得着杀人吗?”
“不是真的杀你。”
月录北看袁江南误会了,赶紧解释道:“是在比赛场中杀了你,也就是将你赶出比赛的意思。”
“哎哟,你说话说清楚点嘛。”
袁江南拍拍胸脯,“吓我一跳,不过他们也太小气了,比赛嘛,有输有赢不是正常的,还用得着众筹跟我打架。”
一想到那么多钱,袁江南眼珠一转:“话说,如果我自己把自己打出去,有没有钱拿。”
乐水:“当然没有。”
袁江南脸一板:“没钱那追杀令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她眼珠泛起幽光:“你们这是要卸磨杀驴,对吧,想让我跟大队离得远远的,任我被人追杀,不打扰你们进行比赛?”
乐水看了看月录北的眼色:“我们也是为了学校的荣誉,希望你能谅解一下。”
袁江南在月录北和乐水间看来看去,挑了挑眉:
“生死我已经置之事外,既然参加了比赛,我一定会跟大家共进退,绝不退缩。”
月录北:“一千万。”
袁江南:“我向来识大体,你们尽情地去比赛吧,不用管我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