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齐女王一落地,叶未盛几人便围了上来,“女王还追吗?”
袁江南这时已经跑的不见影子,再追,对方手上有荆棘林和鬼面果,自己这边不一定讨得了好。
不齐女王摇头,“不用,相信有这次,袁江南不敢再在路上埋伏我们,归队,免得其他队伍趁火打劫。”
袁江南也是安全了才想起她手上还有鬼面果。
“我这个猪脑子,刚刚怎么没有扔一个鬼面果下去,吓死这群以多欺少的王八蛋。”
听着袁江南的骂声,黎楼也为袁江南忘了鬼面果的事感到惋惜。
堂堂皇家军校,居然派两支队伍追赶一个有肺人,实在——
不对呀,是袁江南先埋伏皇家军校的。
黎楼突然反应过来,他居然被袁江南的歪理带歪了?
他可是全程目睹袁江南是怎么兴奋地挖坑设伏,等爆炸后兴奋出来清点战场的人。
他还记得上午有个考生的仙株结了栗子,袁江南为了吃考栗子,又摘不下来,把人家的头发都烧了。
要不是监考员手快,说不定本场比赛的第一合死亡人员就出现了。
袁江南抱着黄牌收着栗子就跑了,对监考员的激烈批判一点不听。
黎楼摸了摸下巴,看着袁江南那一身腱子肉,难道要想修炼得比旁人更出色不仅需要炼体,还要修炼脸皮?
这好像有道理,皮肤可是一块整体。
袁江南摸了摸包,烤栗子没了,转了一圈,蹲在地上挖野地瓜。
别说,这东西虽然不大,但红通通的汁水又甜又多,袁江南吃得那叫一个高兴,要是能来点羊排或者猪排就更好了。
把地上的枝叶轻轻往边上一瞥,露出鲜红的果子,袁江南一抓一大把,在腰间的衣服上擦了擦,塞嘴里,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她到底要吃到什么时候,她是来比赛的又不是来郊游的。”
野藤花花看着袁江南跟清道夫一样,这一蹲下就站不起来,屁股后面的草被压得,像修了条正正方方的路。
“你看,她还睡上了!”
野藤花花拽着金银冠看袁江南躺在地上架起二郎腿,往嘴里丟地瓜,气得都快现形了。
“冷静,她刚刚死里逃生,休息一下也正常。”
金银冠怕野藤花花一气之下烟消云散了。
自从榕树消失,罪深渊就成了暗无天日的空墟。
除了野藤花花和金银冠好像一切都不曾存在。
野藤花花和金银冠在空墟里游荡了不知多少天。
突然有天空墟被人打破了,一枝绿叶随着阳光刺了进来,这才有见到袁江南的事。
金银冠说不好自己现在是什么。
他觉得现在和以前差别并不是特别大,都禁锢在一方天地中,唯一不同的是以前他还有其他人,现在他只有野藤花花一个朋友。
这或许也是他变得格外忍让野藤花花的原因。
“你在干吗?不想要命了?”
看野藤花花拿着木头在地上写字,金领冠当即就想阻止。
之前他们几次想跟袁江南表明身份,都受到了各种各样的阻止,不是被雷劈,就是被风刀割。
更严重的是一次,天空骤然升温,他们俩差点被热化。
像是榕树的诅咒。
野藤花花早就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时字都写了一长串了。
金银冠赶紧拉着野藤花花,挡在野藤花花的前面,可是过了一分钟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回事?难道那个诅咒消失了?”
金银冠翻转野藤花花的身体,发现野藤花花一点异状也没有。
野藤花花扔开金银冠的双手,“我又没有告诉袁江南我们俩的身份,当然不会出现诅咒。”
“我告诉你,一会儿你别管,听我的,凭什么我们俩在那儿辛辛苦苦干活,袁江南到表现得她是那个最累最苦的人。”
“你信不信?现在屏幕上指不定都在说她多英勇能耐呢。”
野藤花花最近爱上了直播,尤为可惜自己不能现形,把自己的美貌展示给别人。
每次想到这件事,他都得诅咒榕树两回。
金银冠现在的脾气极好,只要诅咒不会发生,金银冠也就任由野藤花花折腾。
没人阻止野藤花花,野藤花花拿了一根长藤啪的打在袁江南身上。
以为受到偷袭的袁江南一个跃起,掏出两个鬼面果握在身前,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其他人。
往脚下一盯,发现前面的土地上写着献祭两字,还画了一幅图。
献祭两个字歪歪扭扭的,图片上是一桌供品,以及几个小人。
袁江南站的那儿,盯几幅图看了半天,直挠头,“这什么呀?怎么跟野藤花花写的字一样,全是鬼画符?”
“还有这献祭两个字,这是献祭两个字吧?笔画都不全。”
难道花神是个文盲。
袁江南像想起什么把最后一句话咽回嘴里。
可惜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