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子,大家都生活在快节奏的时代,好多人连一部电视剧都无法不加速地看完,这种偏门音乐她哪里知道。
袁江南唯一听过还能记得的,也就是葬礼上的哀乐了。
突然她眼前一亮,这乐挺好,正好具有沟通生死的调调。
袁江南拿出掌机,凭着记忆用软件它生成了一段类似哀乐的音乐。
歌词是随机编的,舞蹈是佛道教以及各种看过的电视剧乱七八糟凑的。
于是大家便看到在紧张危险的比赛场上,有那么一个小角,画风格外不同。
这下连袁谢杰都迷糊了,他完全猜不透袁江南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而袁江南的想法也很简单,这一脚是为了你,这一手也是为了你,那这个圈圈也是为你而转。
袁江南机械地俯下身,然后又直起,手指在不停地变化,嘴里念念有词。
就在大家的疑惑间,她转着圈来到一片长满草籽的深草中,一把抓下无数草籽。
然后左脚往外一滑,回到简陋供桌前,扔出一把草籽,拿出蛇头对着草籽一喷。
大喝:“天地玄黄,花神娘娘在上,袁江南拜谢花神娘娘救命之恩!”
话音刚落,那些草籽猛地开始膨胀,然后一个个嘣嘣嘣地炸开。
此刻供桌前散满的五颜六色的花朵。
野藤花花都被袁江南这一手搞蒙了。
他靠着金银冠后悔不已,早知道袁江南会来这一手,他就应该站在供桌前,等着那些花朵全落在他的身上。
花朵就应该配美人。
袁江南这个家伙,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呢!
袁江南抓的那把草籽就是野外最普通的钻石花。
它的花朵大概普通鸟蛋大小,开花时五颜六色的,花瓣在强光下还会反射各种颜色的光线,远看侧面就像一块钻石,便有钻石花的美誉。
不过因为无色无味,所以并不受大家青睐。
以往都是当作配花插在各种高档花朵之间做陪衬。
自袁江南用他敬神之后,突然这种花在市面上变得走俏起来。
尤其是考验袁江南的初三高三学生们,私下里偷偷买下一束,趁着夜深人静,去花神庙拜神。
只是可怜了那些白天还要上班或想要追直播的人,不得不分出心神,偷偷跟在自家孩子后面,想看看孩子们,大半夜的不睡觉,偷偷出门干嘛?
瑶光军校附近卖花的店老板都高兴惨了,尤其是红黄星星饭店旁的花店的老板娘。
天知道他一周前发现自己居然下了八百枝钻石花时有多愁。
求爷爷告奶奶的,才请附近两家花店帮她消了一点,没想到钻石花突然火了。
老板娘刚送走店里的客人,就看到黄小二从这路过,一想到生意这么好,都是袁江南带来的,热情地拿出店里剩下的几朵鲜花塞在黄小二手里。
“这不是黄老板吗?这么巧?”
“昨日我刚好看了你大妹的比赛,那可叫一个精彩,正好今日多了几枝鲜花,就送你吧,放在店里看着也光鲜。”
不花钱还能得这么漂亮的鲜花,黄小二乐意得很。
伸手就接过,“那就多谢老板娘了,等江南回来了,我得让她来你店里看看你包花的手艺多么漂亮。”
“哎哟,那多不好意思!”
老板娘一想到袁江南到她这来,两人要是合个影,那她这个花店可就火了,赶紧回屋,把客人订的一束鲜花捧了出来,塞到黄小二手上。
“你都这么说了,我怎么能不让偶像见见我的花。
比赛快结束了吧,这样,这束花你先拿回去,我呀,再好好练练,保证你妹妹下次来的时候,绝不说你在大话。”
黄小二没想到他随意的一句话,又得了一束漂亮的鲜花,高兴得合不拢嘴。
这回手上稍微婉拒了两下,不过也就两下,就高兴地把花收了。
一想到花店以后的风光,老板娘声音激昂:
“对了,你们饭店还在搞活动对吧?
话说我也该去去,作为你妹妹的粉丝,我也该去你们店捧捧场才对。”
一提到饭店的活动,黄小二就笑得不那么开心了。
早知道福利就不整那么大了,现在每天店里的人络绎不绝,累得要死。
晚上关门一算,倒贴三千五。
要不是袁谢杰和袁谢萱又替袁江南接了几个广告大单,还承诺包揽店里所有关于袁江南的宣传费用。
黄小二都想让袁江南早点退赛了。
在他看来,都是一家人,虽然家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账户,黄小二到手的钱一分不少。
但这笔费用总是由家里的人承担,黄小二怎么算怎么心疼。
此时的黄小二还不明白,他有这种想法,不仅仅是因为他把袁江南的人当作他的家人。
而是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一种毛病!
东西的价格一旦超出了自己的意识范围,无论花钱的是谁,心里都会产生莫名的不值。
黄小二为这次饭店的支出感到心疼,陆垚栖也因为在赛场上的后果,让没有参加本次大赛的第七战团的队友们替他打抱不平。
本来坐在一起观赛的第一战团和第七战团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
其中一个第七战团的队友实在不忿陆垚栖的处境阴阳怪气道:
“也是,连自家战团的队友说丢就丢,对我们这些下面小团出身的队友当然不会伸出援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