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们这样做,爸真的不会怪我们吗?”
离开了拍摄现场,月录北赶紧给梁丽打去电话。
与方瑶栖猜测的相反,月录北是受梁丽的指使偷偷来的。
“你不用管这么多,你只需要告诉方垚栖你爸爸是杀害他全家的仇人就好。
也是警告他,你知道他的身份,让他别妄想能取代你。”
月录北:“可是——”
“没有可是,你爸这个人你不清楚,但是我清楚,他不会这么轻易地相信方垚栖,找他,不过是想让他当你成功的磨刀石。”
月录北握紧拳头:“我只是有些害怕,我这次回来,爸爸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
“你个胆小鬼,你在怕什么?我不是跟你说了,你后面还有我。”
“你是我梁丽的儿子,我不会让任何人夺走你和我的身份。”
“再说了,方垚栖的身份,你全部清楚,你认为你的父亲会这么轻易地相信方垚栖?”
傍晚的天,烧得红彤彤的,为了拍摄雪景,工作人员制造了一场人工降雪。
血红的天,配上人工降雪,像六月飞雪在宣告有一场血淋淋的冤案。
满屋的纸钱飞舞,路兰溪跪拜在地上,看着满屋子的牌位泪流满面。
“大姐,老大视频!”
叫声唤醒路兰溪,她按下开关,将一墙的牌位遮住。
“你怎么还在这?”
拍完广告后,袁江南发现月录北没走,她有些诧异,月录北不是这么无所事事的人。
月录北挑了挑眉,“你就这么不希望看到我,好歹我也是你男朋友,你辛辛苦苦地拍广告,我来看看你不好吗?”
袁江南一阵恶寒,“这里没有外人,好好说话。”
月录北起身,靠近袁江南,“我是认真的,袁江南,要不要考虑考虑我?”
袁江南被月落北的气势逼得倒退一步,“这是什么整蛊?”
月录比张了张嘴,然后后退一步,“我也没有什么花心的绯闻吧?
除了沈姜,我自认为我在学校的名声还好,怎么你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是花心浪荡子一样。”
袁江南斜着瞥了月录北一眼,“你总不至于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吧,全校都知道你不喜欢沈姜,但偏偏又吊着她。”
“可我喜欢你。”月录北再次逼近袁江南,声音低沉目光灼灼。
袁江南完全没有被月录北告白影响:
“你喜欢我什么?喜欢我的名声,喜欢我的能力?比赛前你可不是这么看我的。”
面对这么直白的质问月录北直言不讳:
“这有什么不对,能力和名声也是你的一部分,我喜欢有能力的女人。”
袁江南不喜欢靠这么近的月录北,他推开月录北:
“可是我不喜欢你这么功利的人。”
“那你喜欢谁?方垚栖?你觉得他不功利?你知道他是谁吗?”
月录北口中的恶意隐隐让袁江南不安,“阿栖没有得罪你吧。”
“他没有得罪我,他只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这次谈话不欢而散,袁江南对月录北的到来从迷茫到了然。
别人的家事不是她这个外人可以插手的,但一想到大家族的肮脏、月录北的口气和方垚栖的单纯,袁江南还是将事情悄悄地告诉了袁谢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