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我回来了,任务圆满完成,大家洗手吃饭吧!”
贝殊正在和队员们商量下一步行动路线,还没见到人,就听到袁江南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很快贝殊就看到无良夜挂着一身的水壶,拎着一个学生走在最前面的队伍。
而后是复何,福佳和袁江南。
复何和福江两人各扛了两个学生,走最后的袁江南扛得更多了,左手右手各拎了一个,背上还扛了一个。
将几个学生扔成一堆,袁江南拍了拍手:
“妈呀,累死我了,这些狗东西本事不咋地,长得到高,背起来死沉。”
贝殊看了一眼,这八个学生都穿着同样的制服,应该来自一个学校。
贝殊:“你们抓他们回来干嘛?”
福佳坐在一旁歇气,“你问袁江南,她强烈要求的,不答应她就要乱扔鬼面果。”
“学姐,我哪有这么说啊。”
袁江南揪出头上长香蕉树的学生,拿出一个大水桶,抽出一把刀,对准学生的脑袋就要砍。
和袁江南平时关系还行的一个学姐吓了一跳,赶紧拦住袁江南。
“我的姑奶奶,他咋得罪你了,你要他命,你也别在这时要啊,大庭广众的,还比不比赛了。”
“说什么呢,小西天,我这是找水源呢。”
袁江南看同学把她围成一圈,生怕她下手,赶紧解释:
“我们到了水源那头,正好看到这几个兔崽子带着同学正对着水源撒尿。
我看了,那地方可是这一片地上水的源头,他这样一尿下去,我估计啊,这附近的水都是尿臊味。”
其实天然的河水,有动物的屎尿是很正常的,只是袁江南这么一说,大家不约而同地皱眉。
“那你也不能砍他的头,你不要命了。”
小西天夺过袁江南手上的刀,一副你要是敢下手,先和我打一架再说。
“哎哟,我的小西天,你还不了解我吗?这大庭广众的,我能对他出手。”
袁江南一屁股坐在地上,“天爷,真是好心没好报,我还不是为了大家喝上干净的水。”
袁江南的手指着香蕉树学生:“这小子,就是个天然储水器。
他身上至少带了一吨的水,我好不容易把他扛回来的,你们不说我辛苦,还骂我想草菅人命,一群恩将仇报的丑八怪。”
“咦,这样吗?”
小西天看向福佳。
福佳点点头。
确定香蕉学生是水源,本来还保持人道主义的小西天拿过桶,把香蕉学生往桶上一按,一刀剁下。
水哗哗哗地流出来。
袁江南看着小腿粗的水流,砰一下站起来,拿出药水,将小西天剁掉的香蕉树往香蕉学生的头上一按,撒上药水,裹上纱布,抱怨道:
“我的小西天,你能不能轻点,你一刀把他捅死了,我们后面还喝啥?
把他留着,一天来一刀,细水长流,你不懂吗。”
全程围观的观众被袁江南可惜的语气说得毛骨悚然。
“我的神啊!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可真是把对家当挤牛奶的牛吗?”
有人看着袁江南这一套一套的理论,颇为真心地建议道:
“我觉得应该出一条法律,禁止袁江南经商。”
“不然以她的德行,别的商家是羊毛出在羊身上,袁江南怕是得把咱们整个卖了,一根毛不剩。”
袁江南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被大家认定成万恶的资本家,导致她想开公司创业,然后利用打工人替她赚钱,躺平的梦想,一开始就被大家阻断了。
她此时正在享受学长们的吹捧。
“袁江南,有一套啊,这种办法你都能想到。”
水源在比赛场中是很重要的资源,人可以不吃饭,但不能不喝水。
之前大家还在商量,如果水源出现问题,要怎么在不被下毒的情况下维持最基本的体能,没想到袁江南就带着天降横财到了。
瑶光军校的学生乐呵呵。
巴香蕉和其他几个俘虏抱着脑袋哭得稀里哗啦。
尤其是巴香蕉,他这辈子没这么命苦过,他们学校虽然算不上什么百强学校,但从来没有学生像他这样被其他军队俘虏后当储水器。
贝殊喝了口水,还别说,这经过过滤的水就是比一般的水要甘甜。
他走到袁江南身边,“这事儿办得不错,不过我们用不到这么多的水,其他的学生就不留了吧。”
“嘿嘿!”
袁江南又揪出一个黑面的学生,“团长,这个可不是水源,其他的也有用。”
贝殊上下打量了黑面的学生一眼,有了前车之鉴,他倒不认为袁江南说的食物是吃人。
但是看着黑面学生头顶那一小撮的豆芽菜,他一时想不到袁江南说的食物是什么?
“猜不到吧,就连福佳学姐他们我也没告诉,有没有学长学姐能猜到啊?
要不玩个有奖竞猜,要是谁能猜到,谁就能获得今天晚上最大的一份食物。”
“我我,我知道。”
小西天揪过黑面学生的头,仔细翻了翻他的仙根,非常肯定地道:
“是黑豆花。”
袁江南老神在在地抱着手:“西天学姐,你确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不用你给机会,我确定就是黑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