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大门发出砰的声音,梁丽气势汹汹地奔进书房。
“月堂东,你也太过分了,你想要的我都答应你了,你居然坏我好事。”
好好的一幅画被毁了,月堂东阴沉着脸放下画笔,用旁边干净的帕子擦了擦手。
“别人都是越老脾气越好,你倒好,智商没见得突飞猛进,脾气倒是越来越急。”
“行了,反正画已经毁了,你倒说说看,我坏了你什么好事。”
梁丽的脸色比月堂东还要阴沉。
这么多年,她早就见惯了月堂东口是心非,表里不一的样子。
“装什么傻,你不就是怕我攀上了公主夺了你在月家的势力吗!”
“你要搞清楚,录北也是你的亲儿子,你让方垚栖和沈姜订婚已经打了录北的脸,现在还搅黄了录北的婚事。
月堂东,都是你的儿子,厚此薄彼,可是会出大事的。”
月堂东的手在桌子上一敲,“公主悔婚了?”
梁丽冷笑一下,“公主怎么会悔婚呢,不过是首都星来了使者,公主没空再来瑶光星游玩罢了。”
“使者?哪里来的使者?”
“还能是哪里,不是海里的那群臭鱼烂虾就是天上那群傲慢的鸟。”
梁丽踢开月堂东放在桌边的画,看了一眼桌面刚刚毁掉的画,撇了撇嘴角。
梁丽的神情全被月堂东看在眼里,他心里满是烦躁,以前这女人虽然不够聪明,但够仔细,够心狠,为了达成目标,有无限的耐力。
如今在月家当了多年的女主人,看得越多,到时候越过越回去了。
“你也知道公主是因为使者才回去的,那你还来指责我。”
“使者是使者,冶桃公主身居后宫,又不像其他公主手握权力担任要职,使者跟她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你在背后动了手脚,公主怎么会找借口回去呢。”
月堂东将那幅画画的画卷起来,塞到梁丽手中:
“当年我和你也没有关系,最后不还是结了婚,成了夫妻。”
画掉在地上,梁丽踩过画追问道:“你的意思是冶桃公主要被送去联姻。”
月堂东没有回话,自顾自地收拾自己的画卷,梁丽见月堂东在房间里穿梭来穿梭去,就是不肯回话,非跟在月堂东背后要个结果。
那幅画就在梁丽的脚下反复被踩,直到整幅卷画被踩成了一个扁平的长方块。
月堂东不耐烦地推开梁丽,将地上被踩扁的画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被迫的才叫和亲,主动的,那叫利益交换。”
梁丽脸上全是不可置否的表情:“你在开什么玩笑,无论是鱼人还是鸟人,他们的生存环境根本不是我们植物人能适应的。”
“冶桃公主天生娇生惯养,怎么可能会愿意嫁到那种地方去。”
月堂东瞟了梁丽一眼,“权力和欲望会激发人无限的可能,这点你不是最清楚吗!”
明亮的灯光照亮了梁丽的眼睛,也将她的不甘照得无所遁形。
大大的眼睛波光粼粼,低下眉微微转东额头,纤细的手指放在胸前转了个圈。
在无数花瓣的装饰下,这场独舞才慢慢落下眉目。
天空之国的使者走向大厅,恭敬地向森皇敬了个礼,然后伸出左手介绍身旁美丽的女子。
“尊敬的神皇陛下,这是我们天空之国羽皇陛下的爱女凤山公主,听说森林王国人杰地灵,我们公主十分向往,这次便随我一起来拜访陛下。”
三国虽然平时以兄弟相交,但实力一直是以天空之国为首位,森林王国为末位。
像这样这么客气,还带着公主来拜访,着实出乎大家的意料。
森皇的心里直犯嘀咕,面上却不动声色。
而后妃们看着年轻漂亮的凤山,却纷纷盘算着可能性。
本次天空之国的使者来森林王国,从一开始就极为低调。
甚至天空之城的使者已经到了森林王国,很多首都星的基层工作人员都不知道。
不过不知道有不知道的好处。
知道的少不得盘算两翻,原本后妃们盘算的是自己的女儿,现在来了一个公主,那她们也可以把儿子包装一下再推出来。
要是娶了森林王国的凤三公主,那皇位——
森皇看着美丽动人的凤山公主,客气道:“公主和使者远道而来,一路舟车劳顿,实在辛苦。”
“父皇,早就听说天空之国的人个个俊美无双,今天见到了,我看谣言果然不虚,公主殿下美貌非常,有公主在,我发现我们殿上的宝石都不够闪了。”
凤山公主微微一笑,转头看向说话的女子:“大公主过誉了。”
“你认识我?”大公主起身站到凤山公主身旁,好奇道。
凤山公主指着大公主左眉间的花纹笑道:
“早就听说大公主左眉间有一朵特别漂亮的花,这花珍贵异常,只要看见就能认出来,我就是凭借公主左眉间的花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