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们的意思,这是一场比赛。”
袁江南环顾四周,外面狂风阵阵,里面狭小简陋,连张床都没有。
“你们输了?废物!”
袁江南的眼神冷漠陌生,看他们的表情,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福佳抬手靠近袁江南。
袁江南警惕地退后一步,“你要干什么?”
福佳按了按被袁江南打得红肿的手,“下这么重的手干嘛?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因为受伤而错失了记忆。”
袁江南摸了摸额头,“这不重要,你们把现在的比赛详情告诉我。”
这个狭小的地洞里没有床,但是有几个石墩子,袁江南坐在石凳子上,“我不喜欢输,你们最好别拖我的后腿。”
“谁拖后腿,明明是你——”
福佳一把拉住复何,挡下复何后面的话:
“快天黑了,这个风一直不停,如果我们没有办法在黑天之前将破掉水晶管道换掉,我们会有更大的麻烦。”
袁江南起身打开铁门,望了一眼外面,“配件就是外面地上那些东西?”
福佳点头:“那些东西还是你亲手做的,只是不知道用不用得上。”
“试过就知道了。”
袁江南打开铁门就要往外走,复何赶紧道:“你一个有肺人,这个时候出去会被吹跑的。”
“聒噪。”
袁江南回头看了复何一眼,复何被袁江南的眼神打了个颤。
冰冷无情不说,望过来时的眼神就像一条毒蛇从他的心上爬过,鳞片在他的心上刮出沙沙的声音。
铁门轰的一声关上,复何转头,“福佳,袁江南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她像换了一个人,不仅仅是因为伤到脑子暂时失忆呢。”
福佳面色凝重,“袁江南虽然一向大大咧咧,坐没坐相,站没站相,但跟一般女军校生相差不大,但我看她刚刚的神情坐姿,完全不像个女人。”
他们三人中,福佳是最有比赛经验的,连福佳都面色凝重,一向想得多的复何,这会儿思绪更乱了。
“你说袁江南会不会被外星人夺舍了?”
福佳拉开复何挽着她的手,“电视剧看多了,哪有什么夺舍。
一会儿等她回来,我们俩就把她按下,送她出局,让医生给她检查一下,她可能被什么虫子寄生了,影响了神志。”
“那不还是一个意思吗。”
福佳瞪了复何一眼,“被虫子感染和夺舍是一个意思吗,我跟你说,你一会敢不下死力,你看我后面怎么收拾你。”
复何有些为难,“你让我宰了她,我还有点信心,你让我按倒她,她的力气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按得住她?”
福佳走到门前打开个缝,看着在外面换晶体管道的袁江南:“少废话,一会儿听我指示。”
复何跟在福佳背后从缝口望出去:“这些东西奇形怪状的,真的管用吗?”
“不知道。”
风有点大,而且透进来的风特别割人,福佳将门缝关小了点。
复何躲到福佳背后不受风的地方,“不知道你还让袁江南做,不过你发现没有,这么大的风,袁江南走路一点也不晃悠。”
福佳又将门打开了一点,走了出去。
闯进来的风差点将背后的复何门击倒。
福佳没有回头,只是吼道:“复何,顶住门,只留条缝,别让风把洞里的东西都吹跑了。”
复何狼狈地爬起来,将被吹散的食物又拢回去,赶紧将门抵住。
福佳被门外的风吹得一动不能动,随便一个脚步就能让她被风吹跑,她在原地站了几分钟,耳朵和眼睛都开始出血。
直到风稍微小了一点,福佳才跌跌撞撞地跑回门内,对着外面大喊:
“袁江南,快回来,无影之水加上无声之歌,你扛不住。”
福佳刚刚喊出声,一股大风,向他们袭来,复何两只耳朵瞬间被暴击,疼得在原地翻滚。
福佳吐出一口鲜血,赶紧将门堵住,蹲在地上,手指都疼得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缓过神用洞里的医疗器械互相疗伤。
由于伤势过重,两人暂时失去听力,只能在地上用水写字。
福佳:“不对劲,实在太不对劲了,外面无影之歌加上无影之水这么厉害,袁江南不仅毫无影响,还能将所有的晶体管道都换掉,她刚进入站点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看到福佳的话,复何也回道:“不仅如此,刚刚你叫袁江南,她完全没有回头,像没听见一样,福佳,袁江南该不会有什么精神分裂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