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 > 第2章 第 2 章

第2章 第 2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新科状元游邵,品貌端方,学识尚可。今边陲云溪镇地偏事杂,民生待治,特命游邵即刻赴任,出任云溪镇巡检一职,即日启程,不得延误。望尔恪尽职守,安抚一方,勿负朕望。钦此。”

圣旨念了很长,游邵一句没听懂,大概意思拼拼凑凑,终于品出是让他去某个边陲小镇任职。

这官必然是不能当。

他半点不懂治理,半点不通文墨,怕是连卷宗都看不懂。

这地方可没软件给他文言文翻译。

而且巡检这岗位,一听就是得罪人的活,自己是历史白痴又是半个文盲,怕是第一天就把自己命赔进去了。

这圣旨必然不能接。

可这圣职由得他拒绝吗?眼下,只能靠拖时间了。

游邵心念既定,酝酿了一下情绪,面上立刻换上一副狂喜动容的模样,肩膀微微颤抖,装作激动难抑的样子。

待太监话音刚落,他身子猛地一歪,双眼一翻,直直倒了下去,顺便压了自己的脉搏,真实进入半昏迷状态。

装病,他很专业,他对自己的身体极度了解。

屋内顿时一片慌乱。邢夫人惊呼出声,仆婢们手足无措,忙乱着上前查看。

传旨太监见新科状元昏迷,脸色微变,几番查看确认人一时醒不过来,也不便久留,只得留下禀告皇上的话语,带着一众宫人匆匆离去。

脚步声渐远,屋门轻轻合上,周遭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游邵依旧闭着眼,静静躺着。

“人都走光了,别再装了。”邢夫人走到床边坐下,语气无奈,早已看穿了儿子的小把戏。

游邵缓缓睁开眼,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赔笑。

邢夫人皱眉:“儿子,你今日虽没接圣旨,可一到任职之日,就算是你死,也会把你尸骨抬去云溪镇。”

“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游邵也不绕弯子,直接问,“娘,咱们家有关系吗,能给我换个职位当当吗?”

邢夫人眼睛一瞪,美目藏着怒气:“儿子,你病糊涂了,现在全家都指望你呢,家里唯一有点用的半颗祖传云湮醉都给你吊命了,哪还有什么门路。”

游邵发现他娘不端着的时候,说话挺好懂的。

但是这答案不是他想听的,怎么别人穿越是达官显贵,自己就是一个拖着病躯的社会边角料。

状元难道不厉害吗?为什么要分配他去做容易丧命的事情。

管中窥豹,连他这种权谋废柴都能感觉到,这古代官场不一般。

他绝望地盯着帐顶。

沉寂半晌,他忽然灵光一闪,“娘,我现在有状元的身份,能不能直接去求国师,让他给安排一份差事。”

他娘的表情瞬间变了,是欣慰,是喜悦,是解脱,带着点老母亲终于等到这一天的释然。

游邵有点懵:“娘,你怎么了?”

“你总算想通透了。”邢夫人望着他,就像望着一条刚从龙门跃起化身为龙的锦鲤。

游邵感觉自己好像打开了新的主线。

娘的身上再度切换出高深莫测的表情:“身处这世道为官做人,本就该懂得审时度势、借力而上。”

“莫学你父亲那般固守清高,落得个英年早逝的下场。在这世间,清高可不能当饭吃、当命用。”

游邵听完,沉默了一秒:“娘,你这话说的,我反倒觉得自己品行低劣了。”

邢夫人表情裂了几分,神情务实又淡然:“品行能当饭吃吗,来,先把人收拾利索。”

随即又自顾自地喜悦起来。

起身拍手,唤门外仆婢进来伺候他更衣。

邢夫人替他拉开衣领,忽然开口:“儿子,你真想好了?这开弓可没有回头箭。”

游邵一愣:“啥意思,娘,你能给我讲点明白话吗?”

邢夫人表情又龟裂几分,终是无奈叹了口气:“皇帝和国师,向来不对付,你这状元身份朝国师一跪,那就是站了队,他若不留你,你就什么都没了。”

游邵沉默了两秒,还有这隐藏信息?

不是,这和赶着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迟疑片刻,他开口问道:“娘,我有几个弟弟?”

邢夫人看傻子似得看着他:“你有三个弟弟,怎么,病糊涂了?”

游邵似懂非懂点头,但他懂了最要紧的一件事——这刚得来的娘在玩鸡蛋放多个篮筐的打算,他果然是个便宜儿子,纯玩概率的棋子。

也好,他也没有认便宜娘的真情。

大家互相利用,这样才简单,才好算账。

“定不辱使命。”他说。

他娘眼角露出了晶莹的泪光,一副孩子你终于长大的表情。

“儿子,今日你要拿出你最得意的长处。”邢夫人抬手招呼丫鬟进来。

游邵挑眉,一幅“愿闻其详”。

邢夫人从锦盒中取出白衫,露出怀念的表情:“十年前,我就准备好的这件衣服,没想到终于派上用场。”

然后游邵就被人按在铜镜前,开始收拾。

过程他没怎么看见,老是有丫鬟给他脸上压粉,就听见各种叮叮当当的声音,香粉的气味一层一层地覆上来。

有人给他梳头,有人给他束发,有人往他头发上浇了什么东西,花香味浓烈得他险些打了个喷嚏。

“好了。”邢夫人站在身侧,满意地笑了。

游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极素净的白衣,领口袖口绣了细密的暗纹,料子垂坠,把他本来就单薄的肩膀衬得愈发清减。

腰间一条白玉带,玉色温润,束在他腰上,把那截腰勒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来——他腰本来就细,这样一束,身形反而显出一种说不清楚的婀娜,像一株露水白芙蓉,立在那里,腰肢微微,随时要弯折滴水的样子。

发间缀着素白的小钗,因为浸了花水,头发比平时更顺滑,额前碎发贴着鬓角垂下来,把他那张瓷白/精致的脸衬得愈发惹人怜惜。

与清减装扮不同的是,铜镜中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一把揣在丝绒里的匕首。

游邵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沉默了整整三秒。

“不对,娘,这是正常装扮吗?”

他想起了算命老头说他盆骨挂肉的那些话,面色当即又白了两分。

这是让他去色|诱国师?

邢夫人面色不变,理所当然道:“你爹死了没三年,你在孝期,出门自然穿孝衣。至于这身形制,陵城人都这么穿,没什么稀奇。”

游邵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条玉带,又看了看镜子里那个腰肢婀娜的陌生面孔。

这古代的审美风气,竟是如此开放?

他这个现代人倒是保守了。

*

邢夫人派出小厮在前带路。

游邵白衣素带,走在陵城的街道上,一步三晃,刚病好的身子还不利索,时不时捂着胸口喘气。

身后留了一路回头的视线。

但游邵浑然不知。

他正在心里推演等会儿见到国师该怎么开口,措辞要不要再斟酌一下,跪还是不跪,先跪还是先说。

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走过去,街边卖豆腐的大姐停了手,布庄门口的伙计看岔了神,连两个吵架的婆子都忘了骂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