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的天空点缀着一朵又一朵蓬松而洁白的云朵,温暖的阳光洒下来,无疑是个好天气。
微风时不时吹过路上的行人,撩起一缕又一缕头发。
路上响起连绵不断的滚轮声——一个又一个行李箱被拖着走过。
今天正是帝都大学开学的日子,路上的这些多是这一届的新生。
新生们有不少都是拖家带口的,一家子人大包小包走在一起,很是壮观。
也有一些苦命的志愿者学长学姐,在帮忙搬东西。
摆渡车这种东西,帝都大学当然是有的,最多也就给你开到宿舍区,进了宿舍区还是得自食其力。
帝都大学的宿舍区也有好几个口子,摆渡车统一停在北门这边,原因只有一个,各个学院的报道点就设在这里,新生下了车直接报到。
各个学院都有各自的棚子,拼了几张课桌在一起组成一张大桌子,几个学长或是学姐坐在里面接待新生。
因着摆渡车都停在这里,又有棚子什么的占地方,北门这边尤其拥挤。
第二挤的,那就是食堂了。
没这些新生的时候,食堂的负载就很超标了,再加上这些新生和新生的家人,更是大大超载,人满为患。
“……真想掐死这群新生。”
说这话的人语气并不凶狠,人人都能听得出来只是口嗨而已,然而还是有不少人顺着声音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就无法挪开了。
漂亮。
是所有人看到这张脸的第一印象。
巴掌大的雪白小脸,朱唇桃腮,十足的娇艳动人,更有那双圆而黑亮的大眼睛,完全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破开次元壁来到人世。
堪堪齐耳的齐刘海妹妹头又增添几分乖巧,显得脸更小了。
穿着也是精心搭配过的,鲜亮的宅萌系蓝绿色外套,外套是oversize的,勉强露出一点短裙的裙摆,粉绿色的堆叠中筒袜搭配一双运动鞋,看上去活泼又可爱。
尤可意对旁人投来的视线旁若无睹,从小就长得漂亮,对别人的眼光已经习惯的不能再习惯了。
唉,美丽有时也是一种罪孽。
尤可意继续发着牢骚:“都是这群新生,害的我连饭都吃不上……你说排到我的时候还能有豆花牛腩饭吗?”
“这真不好说,话说回来了,徐云松那小子怎么把你请来的?这种苦差事你也肯干。”
直到站在尤可意旁边的男人出声,众人才依依不舍地从尤可意脸上挪开了视线回神。
尤可意身边这位,身高腿长,长相只能算是小帅,放在大学里应该也有不少人气,只是和旁边的尤可意比起来,颜值就显然不在一个档次了。
众人不由得在心中惋惜,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居然早就名花有主了,还是感觉这男的配不上她。
尤可意说到这个就想笑:“他就差对我三跪九叩了,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也就帮他一回吧,不然他女朋友是真的要跑了。”
徐云松是他们辅导员的心腹,早早就混入了学生会,就等着今年争一争主席呢,辅导员把登记新生报到的任务交给了他。
非常不巧,今天正好是他和女朋友的恋爱纪念日,还正好是五周年,他要是敢不去,他就死定了。
只能和尤可意签署一干不平等条约,求尤可意顶他的班。
这差事其实也算不得多么困难,就是坐在棚子里慰问一下新生,给予一些帮助啊顺便登记一下。
尤可意还是个大爷,基本只负责坐着,其他活全部由季以这个苦命人来干。
只不过对于尤可意来说,不能躺在床上,就算得上艰苦了。
季以一脸的不怀好意:“你想好怎么宰他了没有?”
“还没有,你有想法?”尤可意斜睨了季以一眼。
季以和尤可意从小一起长大,还是抵抗不太住这张脸的威力,勉强定了定神,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尤可意只有可怜的一米七四,高了他足足七公分的季以只能低一点头,唇才能对上尤可意耳边说话。
听着季以的坏主意,尤可意嘴角也一点一点扬起来:“季以,你真不是个东西,就这么办!”
队伍终于排到了尤可意,尤可意上前一大步,脸上挂着明显的期待:“婶儿,还有豆花牛腩饭吗?”
“恭喜你妹妹,最后一份。”
尤可意满脸笑意,跟绽放的花儿似的,看了就让人高兴,食堂的婶儿对尤可意这张漂亮的脸蛋也很有印象,把剩下的牛腩全加在尤可意碗里了,还附赠一瓶小饮料。
“谢谢婶儿!”
食堂里人满为患,两个人端着餐盘转了好几圈总算找到两个座位。
吃饭的美好时光是短暂的,吃完饭又得回棚子里上工了。
尤可意坐的比较靠里,从远处看不见藏在阴影中的脸,倒是能看见一截雪白的漂亮大腿。
尤可意坐在旁边光明正大地玩手机,既不招待新生,也不帮忙登记,任季以一个人忙活,可见一番铁石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