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城苠追了过去,“你缓一缓,我来洗。”
湉明和芙舒互相对视,“我们也来帮忙。”
洗手盆只有一个身位,湉明挤着城苠打下手,“你刚给我测那个,怎么没有解决办法啊?”
“不是所有问题都有标准答案的,没有,你就不要勉强。”
“啊~这就要放弃吗?”
芙舒和潇鸢靠在餐边柜站着,“你还OK吗?是被她说中了吧?”
“你觉得呢?”6张牌在潇鸢脑海中转圈,“物质上的追求,有也正常吧?努力工作,不就为了更好的生活吗?”
“但说你爱硬扛,也是真的呀,你一直都这样。”
“谁都没有义务成为别人依靠吧?”
“除非她是城苠。”
潇鸢瞥向身旁,芙舒勾魂一笑,“她自己说的呀。”
“连你也陪她闹?”
潇鸢声音里,掺杂着娇嗔。
芙舒摇晃着红酒杯,“是因为性别吗?”
潇鸢拿出杯子里的酸梅,“不知道,我想象不出来。”
“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就像刚才说的,你现在处于观察期,学徒观察期……有点意思。”
“郁希最近经常想约我出来,你说我要不要跟他试试看?”
“什么?!”
芙舒尖声大喊,惊动了厨房里的人。
“你还嫌事不够多啊?”
“怎么啦?”城苠举着两手泡沫,“发生什么事了?”
“没,你手上的水,先擦一擦。”芙舒一秒收回掉落的下巴。
等城苠和湉明撤退,她才小声发问,“你说真的吗?”
“我只是有飘过这么一个念头……”潇鸢眼神游离。
“你最好先自己想清楚,到底想跟CM深度发展,还是只想跟她做朋友。”
芙舒啃着杯沿,踱步自转。
“不对,我怎么有点怀疑,你之前频繁换男朋友,是因为她呢?”
芙舒从尖声惊讶,变成理性解剖,“谷淮之后,你都交过多少个了?没一个活过3个月的,你在鹏垚市工作,却非要找在耿羚市的。就上一个,你都不是搬去他家,顶多算把东西寄存在他那里。”
“我下去倒垃圾。”城苠提着三个袋子,干的、湿的,还有可回收的。
湉明在她身后冒出个头,“真的不用我陪你去吗?”
“没事,也没多少。”
“我陪你去吧。”
潇鸢闪躲芙舒的质疑,提膝走向城苠,伸手却被她婉拒,“你帮我开门吧,我拿就行。”
“你们两个自便啊。”城苠看出潇鸢闷闷不乐,但能跟她独处,自己很开心,笑不拢嘴的开心。
“给我一袋吧。”
“真没事,你还要腾出手按电梯。”
“你就穿个外套,可以吗?”
“我都是这样的,就门岗那个路口风大,其实还好。”
15,14,13……“叮!”
潇鸢沉默一路,城苠也不敢开口。
“陪我走走吧。”
“好。”
垃圾涌出垃圾桶,树叶随风起起落落,野生小猫四窜出没。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小明说清楚?”
城苠以为潇鸢在纠结自己的问题,没想到被反将一军。
“我刚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潇鸢转身面向她,两人在大树底下,在月亮照不到的角落里,展开激烈讨论。
“那她是怎么回你的?”
“她怎么回我重要吗?”
“那是因为你说得不清不楚。”
“怎么不清楚了?我就差直接拒绝她了。”
“没有直接拒绝就是没说清楚啊。”
潇鸢的强势,让城苠脑袋浆糊。
“哦,她又没跟我表白,我突然告诉她,喂,我不喜欢你喔,你接受,我们就继续做朋友,不接受以后就别见了。是这样吗?你是想我这么跟她说?”
城苠的激进,让潇鸢喘不上气。
“我没有……你就不能换种说法吗?”
“塔罗都告诉她答案了呀。”
“你真的觉得塔罗能说明一切?”
“你也测了,你觉得不准吗?它不就是指出你问题所在吗?”
“不关你事。”
“又不关我的事了。那请问,我和湉明的事,关你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