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云桁跪久了起身时稍微用手支撑了一下,踏出殿门时,他转身又行了叩礼“皇兄,若是我不幸命丧,昔日救命之恩,云桁只能来世再报了,愿皇兄龙体安康,长命百岁,愿家国盛世太平,繁荣昌盛。”
“云桁,告退。”
萧云玄闭着眼没答复,萧云桁说完后头也没回地转身离去,空旷的宫殿只剩龙椅上的一人,静得连香炉里的细微燃烧声都清晰无比。
若是此刻殿内有人,定不难发现帝王因隐忍而暴露的青筋和搭在龙椅把手上指节泛白的双手。
良久,只听得殿中传来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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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桁回去后便让清风和府上的人着手准备出行事宜,考虑到此行可能有去无回,他写了封遗书交给管家,想着若是他真的回不来,便让管家按遗书中的交代行事。
小花瓣待在书房修炼,听力虽然退减了许多,但依稀听到王府上的人忙碌这些什么,而萧云桁也心事重重的在书桌前写着些什么。
她走到萧云桁身边,熟练的坐在他的腿上靠在他的怀里,萧云桁右手依旧拿着笔,左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腰上,熟悉的体香环绕鼻间,他脸上紧绷的神情缓和了些许。
“王爷,我们是要外出吗?”
“嗯。”
“去哪儿?”
萧云桁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犹豫了许久,此去危险重重,他还没告诉她他找到的是何法,若是她知道会是何反应?
还有他是否要带上她一起?
他确是一分一秒也不想与她分开,若是带上她,且不说她可能会因她再次陷入威险,其次能否找到大妖也并不可知,即便真的被选中成为药人,他能不能抗过试毒也未可知,若是活下来,那皆大欢喜,若是活不下来……
可若是不带,此一别可能是永别,就算成功活下来,回来也不知道要用多久的时间,两个月的时间光是来回都够呛,到时候她一个人在王府承受虚无,会不会害怕?
他思虑许久,一双略微冰凉的手温柔的覆上他的眉毛,将他紧锁的眉头轻轻抚平。
“王爷,在想什么?”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花生,我…我这几天看书得知一神医,她或许有方法可帮你恢复五感,只是那神医住的地方有些远……我…”
“王爷,你想帮花生去找他,是吗?”
萧云桁点了点头。
小花瓣不知道该不该现在把事实告诉他,可若王爷如此耗费心力替她寻找方法,她不想泼他冷水,不如就遂了王爷的愿,试上一试,若成功,那她便多陪王爷一些时日。
若不成功,对于她的离去王爷或许也能更容易接受一些。
她双手捧着萧云桁的脸,露出一个很甜的笑容“那我陪王爷一起,好不好?”
萧云桁内心无比动容。
“那,若是此去危险重重呢?”
“那也不怕,王爷在,桃花树在,那花生便在。”
“王爷不在,桃花树不在,桃花树不在,花生也不在。”
“王爷不怕,花生会保护你的,你忘了,花生可是会法术的。”说完她古灵精怪的晃了晃自己的手。
萧云桁被她逗弄得哭笑不得。
“好,那便一起,生死与共。”
“嗯!”
“那是不是要去很久?那我要去收拾收拾东西,可不能像上次一样,什么都没带,我得去找清风大人,让他多备些药,还有衣物也多带一些,还有……”说着她便要起身去收东西。
萧云桁按住了她,眉眼温软。
“好了,别担心,我已经吩咐过了。”
“不行不行,王爷身体刚恢复,还要带些补品,我还可以再去做些桃花酥…”
“好好好,那去做桃花酥之前得先做这个。”
“嗯?做什么?”
只见萧云桁的俊脸离她越来越近,她算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还没等他抵达她的嘴唇,她便搂住他的脖子迎了上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靠在他胸前轻喘“王爷可真是,耽误事儿。”
萧云桁理了理她的头发“那都耽误了,不如再久一些?”
说完他便抱起她走向卧房。
小花瓣朝他心口轻轻拍了一下,含嗔带羞“王爷!天还没黑呢!”
“那便一直到天黑,可好?”
“王爷!”
卧房门被轻轻关上,太阳西斜,金红余晖透过雕花窗棂,铺了满室柔光,屋外往来穿梭的脚步声盖不住屋内的旖旎缠绵,不免令人浮想联翩,脸颊发烫,仿若被那天上的红日烧红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