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其实百分之99.9都是自己一个人的血,纯纯就是自己单方面挨打呢。
他甚是无奈的粗暴拽着对方的一只手臂,像是拖死狗一样将人一点点的拖到了最近的修复仓。
谁让自己是个好人呢,那就做好人做到底吧。
苏浔咬牙将人推进了修复仓,抖着手输入了自己偷来的姓名和公民号。
做完这一切后,他实在气不打一处来,趁着舱门还没有关上的时候有气无力的踢了躺着的人两脚。
随后他筋疲力尽的坐到了这间狭小隔间的地上,靠着修复仓的舱壁。
虽说他现在的体质确实不需要修复仓也可以自己就好,但疼也是实打实的。
苏浔看着面前雪白的地板发呆。心中盘算着什么。
已知现在自己是不死之身,但是攻击力为0且没有精神力。
但是血液好像有异于常人的功能,具体是什么功能还暂时未知。
剩下的就是这个林言,好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苏浔蹭了蹭手上的血迹,回想起最后听到的考场报错提示音。
所以这是让他们两个人都晋级的原因吗?
不对,系统并没有说他们两个谁晋级了,只是让他们两个都出来了。
我去,不会待会还要重新找个考场让我跟他再考一次吧。
苏浔深知自己这种小计俩对于对方只能使用一次,再来一次对战他只有被按在地上磨蹭的份。
他的心一下悬起一下放下,纠结个不停。
最终他也没有想出来这个问题的结果,在汹涌的睡意中沉沉睡了过去。
“滴。修复程度100%。”
沈衍辞从修复仓中坐了出来,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个梦,其实自己还在昨天晚上刚刚从修复仓中出来。
但很明显,这并不是一个梦。思绪回笼后,他看到坐在地上的那个身影,头正在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
他看了一会,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现在沈衍辞对于这个顶替自己身份的这个冒牌货情感有些复杂。
他对这个身上满是疑点的人非常的好奇,但同时自己的把柄也握在对方手上,即便对方看起来目前并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他也免不得保持警惕。
如果没有记错,最后的考场被破坏了。沈衍辞对于战斗系统的算得上是相当熟悉,当然知道考场破坏蕴含的意义。
说实在的他也没搞清楚精神力狂化与实体化之间的区别。
不过好在是现在系统内部肯定已经受损,录像是绝不可能找回来了。
但联盟高层肯定也已经注意到了这边。
被强制传送到这里之后他的私人光脑已经被全面禁用了,所以除了当时与他在一艘光艇上的林言,没人知道他是来参赛了。
对外也只是说有事出差,他的身份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一般人不会知道。
他现在有些拿不准联盟高层到底是什么用意。虽然申诉的审核流程确实需要一个月。
但沈衍辞不相信自己的光脑不会被联盟总部重点标注,还是说让自己来参加星际联赛根本就是联盟的用意。
可是这无论从哪点来说都说不通。
一声细微的响动让沈衍辞停下了思考,他看向那个坐在地上的人因为太困猛的栽了下去随后猛的惊醒。
他有些无语,倒是不见了对方一开始那副装的高深的样子。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对方也终于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望向他。
“你醒了。”
苏浔下意识说了一句,看着对方依旧冷冷的神色在心里呸了自己一口干嘛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
他有些尴尬的理了理衣服,才感觉到自己恢复了个七七八八,大伤基本已经全部愈合,只剩下一些皮外伤的创口。
“我们来谈一谈。”
苏浔被对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得摸不清头脑,抬眼重新望向对方。
对方的神色虽然还是很冷,但是十分平静,完全看不出刚刚那副失控的样子。
他的脸在定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的立体,那双蓝色的眼睛看起来更加的深邃。
“如你所见,我的精神力现在并不稳定。”
对方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但是你的秘密,我想你也不想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下。”
苏浔抿了抿唇,对方这点确实说到了他的心口上。
他现在顶着沈衍辞的身份本就备受关注,如果再出现一个不能解释的身体愈合能力的话,自己恐怕不仅瞒不住身份,还有可能直接被抓紧研究所什么的。
想到这他不禁一阵恶寒。
“所以,要不要跟我组队?”
“或者说,我会保守你的秘密,我希望你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