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经常性地觉得他的举动可爱,想捏捏他的脸颊,想照顾他……
和对其他朋友不一样的这些心思也令他困恼。
太过在意许响了。
是什么青春期的症候吗?
秦忆不知道,但有所怀疑。
怀疑还没成型,就随着电话里许响的解释被打散。
或许就是因为他们相识得太久了,所以感情就是如此深厚,在意是正常的,赠送围巾也是正常。
一切的行为举动,一切的想法看法。
都在好朋友正常相处的范围里。
没有谁越过雷池半步。
许响和秦忆都直到半夜才睡下,一大早,又都各自被自己的父母叫醒去拜年。
初一到初五,两人都在走亲戚中度过。
初六,许响一家准备回城。
回城里的家,代表着马上就能和秦忆见面了,许响难耐兴奋,摆弄着手机。
自从那通电话后,他和秦忆的联系恢复如初,这几天都有在互相分享日常。
许响:[我今天就回来了!]
秦忆:[欢迎欢迎!我会和我父母一起来拜年的。]
许响满脸笑容地收好手机,帮着父母往后备厢塞满爷爷奶奶给的各种农产品和家禽等等……
熟悉的景色远去,熟悉的景色渐来。
到了小区楼下,许响刚下车,就见到了站在一楼楼梯口的秦忆。
好巧!
秦忆……
戴着那条浅蓝色的围巾。
许响感觉自己的脑浆都在瞬间沸腾起来,双眼瞪得溜圆。
“叔叔阿姨新年好。”秦忆在和许响的父母打招呼。
然后转身对着他笑道:“怎么看着我不说话?”
许响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放了,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好。”
听到他说话的许父许母都乐了,打趣道:“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这孩子,说什么你好啊。”
随后又说了些什么,许响都没听见。
他脑子乱乱的。
下车看到秦忆的那一秒,就乱得停止思考了。
秦忆是什么意思啊?
许响自然得不到答案。
他晕乎乎地搬动着行李,秦忆也帮着搬汽车后备厢的东西,结束后被塞了一大袋腊肉腊鱼,没有拒绝,拿回了家。
没多久,秦忆父母就拎着水果礼盒下来拜年。
两家大人在客厅说着祝福话,言笑晏晏。
许响和秦忆坐在沙发上闲聊,时不时地对上视线。
有人眼神闪躲。
有人泰然自若。
电视上春晚还在重播。
许响和秦忆的关系,也宛如某种形式的重播。
停滞,向前。
停滞着……向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