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信息量巨大的话语不仅令程江轶失语,连时意然本人都恨不得闭上眼睛继续睡过去。
现在的医生怎么都那么不含蓄!他内心小人儿疯狂尖叫。
对上程江轶的视线,他也不好意思装睡了,只能装作没听到一样满脸尴尬的松开对方那被他抓的皱巴巴的衣角。
“醒了啊。”医生开了口,随后没好气儿的数落,“一天两趟医务室,你这可真够勤快的。身体不舒服就请假,不要不当回事儿。否则等出了事儿哭都没地儿哭!”
时意然弱弱的反驳,“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班上几个alpha争风吃醋,信息素不要钱似的乱撒,结果我就倒霉了。”
“你当时没走?”
“吃醋?”
两道声音同时出声,相比前者的问题,程江轶觉得自己的关注点有点奇怪。
时意然立马表态,“不是我!”快的好像慢一拍就被抓奸在床了。说完这才一脸不好意思的回复医生,“当时在上课,我以为没什么事儿……”
咳——程江轶干咳一声,这才发现自己的关注点多么的惹人遐想。他不禁懊恼起来:明明中午还告诫的自己,要注意言行别让人误会的。
医生年纪大了,看不得这些羞羞涩涩、腻腻歪歪的小情侣,挥手赶人,“行了行了,你俩可以走了。以后发热期碰到那些花枝招展的A们赶紧远离,别不当回事儿!万一真被咬一口……”
话没说完,倒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程江轶,随后一字一句的说,“看好你对象,那群A们惦记他的后颈可不比你少呢。要不是时代变了,有抑制剂律法压着,可轮不到你品尝。”
时意然自觉自己是个言辞胆大包天的omega,但此刻他觉得跟医生老阿姨比起来,自己就是个渣渣。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现在仿佛光着身子被程江轶一点一点仔细打量一般。他飞快的穿鞋下床,恨不得捂住身边人的耳朵,之后逃似的拉着人溜了。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战胜了生理本能。尽管手脚发酸无力,他仍旧疾步如风,恨不得走出残影。
出了医务室,由于刚刚医生那番话,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沉默暧昧了。两人默契的谁都没提这茬,似乎这样就能自欺欺人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说起控制情绪,程江轶到底更胜一筹。没一盏茶功夫,就态度如常了。当然了,最起码表面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至于心里有没有想些过分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时意然,他就没那么淡定了。
发热期、咬后颈、标记、体验、品尝等等等等词汇,稍加润色都够写一篇小·黄·文了!
一想到自己是其中之一,而另一人是自己一见钟情的对象,他就难以控制脸上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