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爸的暴躁声并没有能阻止小儿子的行为,最终程江轶还是被安放在时意然卧室的床上休息了。
至于理由?
“他是我对象不睡我床睡谁床啊?”时意然耍着小性子不高兴,“你别提我哥!他俩性别不同,你们同意我还不同意呢!”
时爸瞪大眼睛,捂着胸口,指着躺在床上的程江轶,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时意然,“大学寝室AB都混寝呢!你当Omega呢?!”
“我不管,这是我对象,他就是alpha也不能睡我哥房间。”时意然耍赖。
时爸黑着脸在老婆大人的眼神示意下不甘心的闭上了嘴,但杀人视线还是没能从儿子床铺上移开,他恨恨的想:果然普遍老丈人都很有远见,儿婿就是个糟心玩意儿!
他决定各退一步,“那你出来!”边说边扯着小儿子衣袖往外走。
时意然本来站在卧室内,没留神被拉着动了两步来到门口,随后赶忙挣脱,“爸你干嘛啊?我正准备午睡呢,我现在特殊时期需要多休息您不是知道吗。”
“你就在客厅休息,老爸陪你!”
时意然当然不乐意了,有床不睡是傻子啊,他可不愿意委屈自己,“都什么年代了,你个老古板,我俩又不会做什么。”
说完也不想再听对方念念叨叨了,趁着人愣神时砰的关上了房门。关门、反锁一气呵成。
时妈看了场热闹,热闹散场后她也有些困了,也没管丈夫儿子,直接回了房。至于时爸,显然不敢跟老婆叽叽歪歪,只能把愤怒的目光投向大儿子。
“你就眼睁睁看着他俩在一个房间?!你怎么给人当哥的?!”
时大哥虽然也很不情愿小弟这白给的样儿,但毕竟这是对方的私人恋情,他也不好过多掺和。
也许是小区门口的场面给了他铺垫,此刻的他虽心里不爽,但还是没有暴躁到拆门的地步。
“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要是故意装醉,然后假装迷迷糊糊占你弟弟便宜怎么办?!”
时大哥思维发散了不少。
不是正经人?对方是不是不知道,弟弟肯定不是正经人……至于占便宜?说不得意然还乐在其中……
他收了收越跑越远的念头,清了清嗓子,“爸你也别太担心了。我房间就在隔壁,有什么动静我会随时注意的。”
事实证明,时爸脑内的酿酿锵锵的想法纯属诬陷。时意然卧室内很平静安详。
一个不胜酒力醉的毫无意识,从头到尾睡姿都没太大变化。另一个也因发热期的疲惫感来临,渐渐阖了眼。
这一觉时意然与程江轶两人睡得很沉也很久,久到客厅内另外三人齐聚,他俩的房间还是没有动静。
下午四点,程江轶先行睁开眼睛。虽然醉酒,但因为喝的很少代谢的也快,所以此刻他并没有感到不适。
恢复意识的第一时间他就察觉到不对劲,怀里好像有个温热的东西。身体下意识绷紧,随后又因为胸口那个熟悉的脑袋而放松。
程江轶看了看所处环境,对于跟恋人同睡一张床感到不妥,但又不舍得怀里的温度。片刻后,他不动声色的揽了揽怀里的人,决定放任自己这片刻的念头,之后闭上眼睛开始回忆之前的细节。
与恋人及亲属吃饭,未来岳父提议喝酒,之后不胜酒力,渐渐的醉意上来,再然后就没有了意识。
他不禁有些焦虑,也不知道醉酒后自己有没有做出什么不妥当的行为。
也许是苏醒具有传染性,没一会儿功夫,怀里的人就开始动弹了。程江轶适时的松开手,然后就见恋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微仰起下巴迷蒙的望向他,打了个哈欠,意识模糊的遵从本心喊了句“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