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乌龙尴尬的事儿后,时意然短时间内并不想见人。特别是情绪平缓下来后,午间特有的困意更为来势汹汹。
眼下卧室也进了,床也上了,再去计较合不合适似乎也没有必要了,于是他索性真的睡了个午觉。
也许是被褥间存在的恋人特有的气息让人安心,时意然这一觉睡得特别沉。当他睁眼时,想象中的枕边人陪睡并没有发生。睡着前是什么样,醒来后就是什么样。空荡荡的一张大床上只有他一人肆意躺着,甚至房间内也没了程江轶踪迹。
这人并没有半道上床一块儿午睡。
心中默默的骂了句“假正经”、“没眼光”,随后性质不高的起了床。出浴室后大脑这才彻底清醒,并且为刚刚自己那点小心思感到羞耻。
正在时意然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出去时,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了,吓得他一个咯噔。
不得不说,午睡前的事件还历历在目,房门打开那一瞬间,他还以为又要尴尬了呢。
好在,进门的是程江轶。
“醒了?饿不饿?一会儿吃饭了。”
中午那会儿不管不顾的把烦恼事儿抛之脑后,用午睡拖延麻痹自己,然而睡醒之后,尴尬并没有消失,反而愈加心里打鼓。
“小朋友没乱说吧?!”苦丧的表情再次回到时意然脸上。
程江轶弯了弯嘴角,只一秒就恢复了正常,随后一本正经的安抚,“别担心,小妹没乱说。走吧,距离晚饭还有点时间,我带你去花园逛逛。”
时意然点了点头,一身丧气的被程江轶牵着出了卧室。也许是运气不错,一路上都没碰上其他人,这让他大大的松了口气。然而即便如此,晚餐的时候还是逃不掉众人的注视。
整个晚饭正常而平静,没有任何过分的举动乃至言语,但心虚的小时同学仍是觉得长辈们看自己的眼神充满着深意和探究。
就好像在说“我知道你们在房间干了什么”一样。
一顿饭,时意然的头都快低到桌底了,倾情演绎了什么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
晚饭结束,程江轶送时意然回学校前,程爸爸特意找了个空隙单独跟儿子谈了谈。具体对话如下:
程爸爸有点小恼怒:“你干什么了?是不是欺负人了?”
程江轶平静回答:“没有。”
程爸爸满脸怀疑:“没有小时能是那个反应?你老实告诉我,下午你把人带回卧室干嘛了?你该不会听信你父亲那些废话打算生米煮成熟饭吧?!”
程江轶诡异的沉默了片刻后回应:“……没有。”
儿子的沉默让程爸爸心惊胆颤,厉声警告:“你可别犯糊涂故意哄骗小时!欲速则不达,感情这事儿讲究水到渠成,你别以为你是beta标记不了omega就放肆无所顾忌了!你要是敢犯事儿我绝对亲自大义灭亲!”
“……爸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是什么样人您还不知道吗。”程江轶否认完又忍不住反驳了一句,“我们是正经恋人就算有点什么也不犯法。”
程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