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脑子里关于男友的不健康废料,程江佚还是拨通了电话。他不想有事儿瞒着恋人,即便是打着怕对方担心的名头。
于是就有了医务室内程江佚输着液,时意然坐在身侧当缩头乌龟的画面。
见到熟悉的人,王医生这才觉得对了味儿。想到这斯都炖了什么后,立马控制不住火力全开,“你那锅汤跟春·药有什么区别?”
“……”时意然小声狡辩,“我那是补品,纯天然健康……”
程江佚:“……”
医生闭了闭眼,心里直啧啧:你那是纯天然健康了,你投喂完直接回宿舍睡觉了,真是一点不顾另一方的死活啊……
“行了,你就陪着他输液吧,最近注意饮食清淡,切记不可再补了。”王医生瞥了一眼小情侣,继续,“没我什么事儿了,我去前厅值班了,有事儿就按铃。”她顿了顿又说:“药效起作用总得时间。如果实在难受,那边那个隔间儿没监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懂吧。记得锁门。哦最后一点,切记这是医务室,不要瞎胡搞。”
王医生点到为止,临了似若无其事的瞄了一眼时意然。
时意然的视线随着医生的话而转移到了身旁人下身盖着的外套上。
“……”
直到诊疗室只剩下两位当事人,时意然这才自在了不少,他找补似的嘟囔着:“走就走啊,走前看我那一眼干什么?我是那种色欲熏心的人吗……”边说看下意识的看向程江佚的眼睛。
视线相触的那一瞬,他仿佛被烫到了一般,嗖的避开了。
这是好人家的眼神吗?时意然在心里吐槽:谁家好人家的眼神仿佛带了透视功能。他拿自己的名誉担保,程江佚绝对在想不健康的东西!
“我去给你买瓶水啊……”他想溜了。
行动还没来得及实施,腰间就被一只粗壮的手臂禁锢住了。耳边传来恶鬼般低吟,“然然,原来在你眼里,我很虚啊?”
死道友不死贫道,时意然开始甩锅,“我发小不是跟一alpha订婚了吗,这一试之下惊为天人……”有点心虚但问题不大,“那什么不是有些担心我的美好明天嘛……我琢磨着,顶多就是虚点儿……提前补补不就好了……”
晓峻,对不住了!
程江佚额头青筋直跳,“现在呢?还补吗?”
耳边传来阴恻恻(小时同学专属滤镜)的声音,时意然猛的一哆嗦,条件反射般为自己降低风险,“不!不补了!”他讨好的尬笑了声,弥补道:“亲爱的你最厉害了!一点儿都不虚!”似乎为了证明可信度,还“吧唧”往对方脸颊亲了一口。
实则心里还有些自己的小九九:现在不虚可不代表发热期时不虚……不过这话肯定是不能说出口的。怪就怪在自己误判了时间,也低估了这些补品的功效。还以为广告推销里那功效说辞都是大有水分呢,没成想后劲儿真的挺大……
明明他爷爷吃的挺起劲儿,也没啥明显变化,一度让他觉得都是智商税呢。
一道低沉略沙哑,带着丝无奈认栽的叹息声响起,紧接着时意然嘴上一痛。
靠!狗男人!敢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