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意然从来没有想过,他这恋爱谈的知晓范围挺广的。
好在询问过后,知道并没有暴露真实身份,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认真了解的都知道程江佚谈的是他,但被动发现和主动指着照片介绍,差别还是很大的。
期末如期而至,准备充分的时意然轻松拿捏。几天连续高强度的密集考试后,一年期待两次的长假之一寒假终于到来了。
本次回家只有时意然一人。大哥放假比他迟了一周,而发小则是放假当场就跟着未婚夫开始年前旅游了。
对于后者,他只能说是个牛人!春运挤成什么样了?别人都在往回赶,就他俩反其道行之。
对于晓峻那句“一定赶回来参加你的订婚宴”的话,时意然倒是不担心。
订婚宴肯定在年后,时间上很宽裕。
他更担心的是死党大年三十可能困死在高速路上吃不了团圆饭。
告别了程江佚,时意然踏上了回家的高铁。这还是他首次单独一人坐车,感觉挺不一样的。
一路上时不时收到男友的信息,他一看时间,认真的给人打字强调:
【后续请认真考试!不要提前交卷!】
没错,本次男友的考试时间安排的挺宽裕,三天能搞定的事情,偏偏零星分成了五天。
对此,时意然觉得这是天意让其年后再跟着双亲一块去他家的意思。
下了高铁,已经下午了。老爸早早就在出站口迎接了。远远的拍了一张笑容灿烂的亲爹照发给男友,示意他安全到地了。
时意然这才收起手机拉着行李箱迎向亲人。
拥抱必不可少,时爸一直是个注重仪式感的家长。
张开双臂,拥抱,再分离,动作间,左手明晃晃的光圈吸引了时爸的注意力。
“什么时候买的戒指?以前没见你爱戴这些饰品呢。”时爸并未多想。
年轻人,带个装饰品很正常。戒指虽然稀少有其他含义,但还是有不少人喜欢戴着玩的。
时意然眨了眨眼,偷瞄了一眼老爸的反应。好像还算正常,是知道了不介意?还是压根儿就没多想?
他倾向于后者,毕竟他爸还挺戏精的。
考虑到家里的顶梁柱、一言堂老妈并不在,时意然回答的挺保守,“前段时间看这戒指挺简约的,不花里胡哨的,挺符合我的审美,就要了。”
“戴久了没啥感觉了。不是老爸你提醒,我都忘记还带着饰品了。”他着重强调了饰品两字。
时爸果然被迷惑了,没有再说什么。
到家刚好赶上晚饭,一家三口吃了顿丰盛的晚餐。
鉴于刚到家,时意然并不想当晚就三堂会审,饭前他把戒指取下收在了卧室内。
一顿饭时爸都没冷不丁的提一嘴戒指这事儿,时意然越吃越放松。
一整天都在赶路,浑身累的很。冲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小时同学早早上床睡了个舒服的懒觉。
一觉睡到太阳升起,磨磨蹭蹭的在床上给男友回完了消息,他这才洗漱出了卧室。
客厅内,排排坐着父母。时意然觉得,他想考公绝对是被爸妈馋的。
这俩年轻时攒了些积蓄,再加上祖辈儿遗留的家底儿,四十来岁这种正是闯的年纪,这夫妻俩就想法一致的转业了个养老岗位了。
体制内,福利好,事儿轻松。就近在工作地附近换了套大房子,离家近这个也满足了。
除了工资不高,其他都挺好。
不过这俩也不指望工资过活,有私人小金库的就是底气足。
“太阳都升起来了,还不上班啊?你们又没有寒暑假……”时意然不得不承认,他酸了。
两周前,他这个点儿已经上了老半天的课了。
“我俩今天请假了。”时妈解释。时爸不常见的板着个脸,不高兴的哼了一声。
哪儿不对劲?时意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