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缝里也是血。你可以用茶水漱漱口，顺便沾湿了帕子再擦。”小草补充道。

林泽接过手帕的手一僵，脸因为丢脸变得通红。

兴许是他们处在阵法的空间里，周围很安静，只有林泽小心翼翼又斯斯文文的漱口声音。

林泽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沉默，漱完口后问：“你是谁？”

他终于有空去探究这个问题了。

“我叫青芜，是这府上三公子的朋友，借住在他们家。小神仙你叫什么？从哪里来？”

“我不是神仙，你叫我林泽就行。”

林泽先前看过这青芜姑娘身上的炁，清澈如水。但刚刚细细打量之后，才发现里面蕴含了丝丝妖气。于是疑惑地问道：“你是妖？”

“嗯。我是啊。”小草回答地很坦荡，承认她是妖就跟说自己是人一样毫无负担。

“那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林泽被她的坦荡惊讶到了。

“许府，许夫人房内。”

林泽知道小草没有理会到他那个问题的实际意思，于是挑明了讲，“这里是人界，而你是妖。”

“我知道。”

“那你知道在人界的妖是什么处境吗？”

经过林泽这一提醒，小草才想起来自己应该隐藏身份的。

“我刚刚其实是跟你开玩笑的。我是人。”小草对林泽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试图骗过林泽。

“……”

林泽无语。他刚刚都看到了，她身上有妖气。她明明就是妖。

“撒谎是不对的。”林泽纠正道。怕她日后走上歧路，林泽忍不住要跟她讲道理。他能看出来这个青芜姑娘虽然是妖，但是心地善良。

“哦，对不起。其实我也不想骗你。但是你也知道妖是不应该出现在人界的。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你还是速速离去，回你该去的地方吧。今天我就当没看见你。”林泽忍不住劝道。

“我也想回去。但是我回不去了。”小草有些失落地说，“因为我闯祸了。”

林泽见小草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赶紧劝慰道：“青芜姑娘莫伤心，这天底下自会有能容纳你的地方的。”

小草会错了意，“是的。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跟着许墨先来了他家，暂时住着。”

“……”

林泽再次无语，他的意思是这天底下除了人界，总有其他地方适合她的，她应该去找他们妖自己的聚居地。

“既然你没有成功，看来这救许夫人还得我出手。”

小草的悲伤来得快，去得也快。

“青芜姑娘可是有什么办法？”

林泽本来还在内疚自己法力不够，不能再次布阵救人，听到小草这番信誓旦旦的话，也忘了说这番话的是传说中诡诈狡猾、专门害人的妖了。

“有啊。你且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