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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WG队内霸凌#
【?这个词条什么意思。】
【谁霸凌谁?看的我云里雾里的。】
【秒解。】
【lgccw】
【额,可能是许愿?】
【楼上没病吧,我孩子都退役了,别造谣了行不行,有病就去治,别太恨。】
【不是,你们可能误会了,被霸凌的是许愿。】
【?细说。】
【我圈内朋友告诉我,俱乐部一开始不是想捆绑许愿和只念,手滑那件事不需要我多说了吧,耳熟能详,然后两家唯粉一直在吵,俱乐部的态度是保只念,许愿就成弃子了,你们没发现秋季赛后半程两人几乎没互动吗?】
【职场霸凌啊……】
【我要是许愿我也退役,如果是真的,许愿真挺坚强的。】
【其实我早就想说了,许愿决赛发挥不差中规中矩,是对面眠爆种了,但是你们说我妈飞了。】
【允许阿姨返航。】
【小稚姐还有三秒到达战场,你们自求多福吧。】
【你们有证据吗?俱乐部选择保只念是他应该做的,不说别的,只念勤勤恳恳替俱乐部效劳三年,凭什么要求两人待遇一样,那我砸的钱算什么。】
【(瑟瑟发抖)】
【我只能说队里的其他人小心点吧,许愿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词条隐隐有冲上热搜第一的架势,运营立刻发文,让大家不要轻信谣言,相信子虚乌有的事情。
但她低估了舆论的可怕。
“我们已经在努力控制了。”她怀抱文件,低着头和老板解释,“造谣模糊了边界,俱乐部实打实做过这些事,只念许愿后期的生疏事有目共睹,黎总,我们已经尽力了。”
黎总不耐烦地屈起中指,重重敲在桌面,“我不管,我的要求是在深渊小组赛开始之前,处理好这件事,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影响到俱乐部买票,并且损坏俱乐部的名声,这是你们应该做的。”
运营咬着后槽牙离开办公室,倒吸一口冷气,不停在心里翻白眼。
无奈地拿出手机联系周汀稚。
电话接通,她放缓声音:“只念。”
“怎么了。”
“没事,就是通知一下你最近少上网,出现在公众面前,目前你的处境不是很好。”
周汀稚顿了下,缓过神问道:“是关于我霸凌那件事?”
“对,现在网友很不理智,我猜是因为许愿之前的舆论环境不好,他们心里有愧但不会承认,于是将气撒在你身上。”运营耐下性子和他解释。
“你想怎么解决。”
运营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公告我们已经发了,证据也在收集中,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周汀稚随手一翻,网上对他的讨伐络绎不绝,好似他犯下天大的罪,轻喃:“怎么不算我活该呢。”
他将电话关断,翻过网友刻薄的话语,诅咒,辱骂,将霸凌紧紧扣在他的身上。
冷着脸将手机黑屏,房间中唯一一抹光亮暗下,重新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他坐在地上,屈膝抱紧自己,感受着心里的无助与可笑,麻木中无端生出一丝喜悦。
怎么不算他和她还有割不断的联系。
不知道过了多久,室内没开空调,他只觉得手脚在慢慢变冷,发麻。
突然,特别关心的提示音响起,他猛地抬头,伸手去够手机,他只在【今晚睡不熟】上设置许愿为特别关心。
已经适应黑暗的眼睛明明受不了突然刺眼的灯光,下意识想闭眼,他强撑一眨不眨死死盯着屏幕,生怕漏掉一秒。
“大家好啊,我是许愿,嗯,严格来说,我现在是许熠安。”
许熠安争整理好衣服,和连曦几番确认这套穿搭可以,才鼓起勇气坐在摄像头面前。
她已经离开摄像头前的生活几个月了。
周汀稚的事情打得她措不及防,迫不得已将“复播”提前,本来还担心登不上这个账号,没想到骆思逸替她留着,那张卡被好好存放着。
“怎么说也是段你的人生经历,哥哥也不好随便处理。”骆思逸如是说道。
她不自在地扯扯衣袖,“我的三次生活过得很好,谢谢大家关心,很抱歉突然离开。”
看着满屏的“好久不见”,密密麻麻的酸涩立刻在许熠安的心底漫开,她喉头一紧,声音干涩道:“好久不见。”
和粉丝聊了会近况,许熠安抿唇,深吸一口气,神情严肃认真:“其实,今天开播,是想澄清一件事。”
“不存在霸凌,没有霸凌,因为我的手滑,俱乐部临时决定捆绑我俩,后面才是正常相处模式,没有霸凌一说。决赛,是我没发挥好,和俱乐部、队长没有关系,在此,对不起大家,这声抱歉我拖的太久了。”
她起身,朝着摄像头诚挚地鞠下一躬,保持四五秒后,她重回座位,看着满屏弹幕飘过,大部分在质疑她受到俱乐部胁迫,被迫出来帮只念说话。
“没有,我没有和俱乐部联系,我只是单纯想说,队长他是一个人好的人,跟队期间很照顾我,因为,”她顿住,还没理清感情,该用什么词形容呢?
许熠安想了想,最后轻声说道:“我们是队友啊。”
他们是并肩作战,为了同一个梦想奋力向前的战友,每个人都是夺冠缺一不可的碎片,怎么会霸凌对方呢。
“希望大家理智一点,不要网暴队长,他真的,真的,真的是很好的人。”
许熠安双手合十,祈求道。
直播关闭。
失去唯一的光亮,房间重新陷入黑暗,呜咽声若有若无,周汀稚哭得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