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在夜晚时分棠卿一下子从梦中惊醒,她鬓角冷汗浸湿了乌发,整个人神情惶恐不安,哪怕棠卿已经平复了呼吸,她仍记得那场梦境带给她的痛苦。
此时一副柔软的身躯贴在了棠卿的后背,迟豌迷迷糊糊强撑着精神问道:“卿卿,你怎么了?做噩梦了么?”
她关心的话语让棠卿竟然产生了落泪的冲动。
好奇怪啊,为什么梦里的自己会找不到迟豌呢?明明是擦肩而过的距离,可自己就是看不到迟豌!
幸好这只是一个梦。
棠卿低垂着眼睫神情无助地枕在迟豌的怀里,她没有说话,双臂沉默地收紧着力度。
怪异的棠卿让迟豌顿时没有了困意,迟豌伸手打开了一盏夜灯,她搂抱着棠卿低声柔柔地说道:“不怕不怕,梦里的事情都是假的,一切都和现实相反着。”
迟豌爱怜地望着神色迷惘的棠卿,眼前的她令迟豌心动不已,因为迟豌清楚这个模样的棠卿仅她一人所见。
没有人能抗拒得了这种特殊,迟豌摸了摸她的耳边发,询问道:“是不是之前跟你妈妈吵了架,影响到睡眠质量了?”
倪妙颜的事让棠卿心生芥蒂,她对曲玉书本来就没有多少温情可言,现在更是忍无可忍。
因为倪妙颜她和曲玉书大吵一架,这也是迟豌第一次见到棠卿的失态。她的质问咄咄逼人没有给曲玉书留下任何颜面,这样的态度也刺激着曲玉书骂起了棠卿。
当晚的书房门外,迟豌靠着墙站了许久。
迟豌心里百感交集,这样的争执她已有预料,可一旦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迟豌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疲惫的情绪。
所以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是抱着棠卿的,好像这样就能彻底占有棠卿。
棠卿蹭了蹭迟豌的胸口,放轻的声音是脆弱易碎的,她道:“和曲女士没关系,我梦到你了。”
迟豌笑了笑,不满地反驳道:“原来梦见我对你来说是个噩梦啊?那你跟我说说梦里发生什么事了?我竟然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话说到此,棠卿反而闭口不谈梦里的故事。
她用唇贴了贴迟豌裸/露在外的肌肤,一下又一下,故意勾起迟豌对她的渴望。
那双迟豌无比熟悉的手正沿着迟豌的腰身向上抚摸,她凝视着迟豌的眼睛,她的眼里有着直白的欲/望,在经过那样的梦境以后,棠卿想要用双方的身体来驱赶内心的寒冷。
她的眼神执拗且平静,迟豌不自觉就软了身子,这比迟豌的嘴巴要诚实的多。
“干嘛?不睡啊?”
她羞怯的声音完全是被棠卿露/骨的眼神给逼出来的,她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但为了颜面她只能用嘴巴反抗一下。
棠卿不予回应,唇与双手对迟豌“煽风点火”,那盏本来是为了安抚棠卿的夜灯,此刻变成了它对迟豌躯体的映照。
深夜掀起阵阵晚风吹动了露天阳台上的蔷薇花,一朵朵娇艳的话释放着风情与美丽,只为尽情地和风儿缠绵。
*
树影重重,迟豌站在阴凉处等待着棠卿。
大忙人就是大忙人,好不容易出来约个会也有电话找她。迟豌不想陪着她回车里坐,因为她对今日新品巧克力冰淇淋更感兴趣。
她含了口冰淇淋,幸福地再来一口。
“宝贝你听说了吗?”
迟豌差点一个回头,还以为是棠卿来了,主要这段时间听“宝贝”听得太多了。
她尴尬地又吃了一口冰淇淋,挪挪脚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