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玉书拧起眉头,“你别给我整那套白月光重新回来的短剧剧情啊,既然你是个有心机不让自己吃亏的人,就拿走应得的东西,省得给棠卿留下一个藕断丝连的念想。”
迟豌偏头玩味一笑,“今天咱们两个人见面的事,我需要告诉卿卿吗?”
“随你。”
“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不分手,今天我们的对话就会送到卿卿的手里。”
“她那样的性子最受不了感情上的算计。”
迟豌耸了耸肩膀,曲玉书摇摇头不敢置信地说道:“还以为你会被我吓得哭哭啼啼,没想到你是个如此薄凉的人。”
她觉得曲玉书这话说得实在搞笑,莞尔道:“这不正好是伯母最希望见到的?”
曲玉书打量着迟豌,“真是人不可貌相,长得脸嫩漂亮,一颗心却硬的像石头。”
她的脚步声渐渐离去,迟豌确定她不会再回头了,那一颗颗泪珠终于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迟豌硬撑着崩溃的情绪抬头望着天,几只飞鸟穿梭白云之间,她的任务和自由即将触手可得,她应该高兴才是,哭什么?哭有什么用?这样的结果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她用力地擦去泪水担心会被棠卿看出异样,可是她见到了手指上的素圈戒指。
迟豌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再次决堤,唇瓣上的咬痕一点也不疼,根本比不上心口上的痛意。
在她的余光里那一簇簇蔷薇花随风晃动,潇洒肆意,盛情又大方地绽放着。
迟豌好像明白棠卿为什么讨厌下雨天了。
因为这让她触景生悲,在以后的岁月里,她再也不想看到蔷薇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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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知道我刚才遇见了一个怎样的奇葩吗!”
“倪妙颜居然恬不知耻地要追求我,我有那么饥不择食?她是不是疯了?还是觉得我家里人不正常一个个都出轨了,所以她就认为我也是不正常的一员?”
棠卿打开车门二话不说伸手搂住了迟豌,她得压压惊,以后再遇见像倪妙颜这种人,就让她莫名其妙赚个一两亿!
说罢棠卿把手里的钥匙塞给迟豌,挑挑眉揶揄道:“要不要开一开这辆超跑飚个车?”
迟豌抬起头,双眸有着残留的水雾,随着她双眸弯成月牙后,那丝雾气被笑容掩盖,她甜声细语道:“好呀,我还没有开过超跑呢,待会姐姐千万别嫌弃我。”
“你这眼睛是怎么了?”
迟豌解释道:“追了会剧,没忍住看哭了。”
棠卿没有怀疑,心疼地吻吻她的眼尾,柔声道:“笨宝,那都是假的是在演戏。”
为了带她散散心,棠卿给闵清越打了个电话,她道:“车我已经拿到手了,你去银盏赛车场等我们吧。对,今晚我和豌豌没事儿,我们也过去玩玩。”
迟豌的眼睛追随着她,像是要把她深深记在心里。
这一夜的银盏赛车场亮得如同白昼,在熟悉一遍赛车道后,迟豌眼神平静地戴上了头盔启动了这辆车。
一瞬间如射出去的箭飞驰而去,棠卿在旁目露痴迷地紧盯着迟豌。
温婉神态消失不见,眼前的迟豌露出了锋芒,那是棠卿从来没有见过的一面。
看到迟豌纤细有力的手指掌控着方向盘,棠卿感觉凌冽的风也吹不散心中的燥热。
她已经想好了今晚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