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颤颤巍巍地问丹恒:“这……丹恒你没带错路吧?我们要上课的教室就是这间?”
也许是发生了一些不太美妙、但在这个时候又稍显美好的误会与错误呢?
丹恒:“没有错,虽然这里我也是第一次来……但没错的。”
你又问三月七:“那位「真理医生」教的课程是……?”
三月七:“哎呀……你怎么这都不关心……当然是《高等数学》啦!”
A.我想翘课了。
B.我也许还没睡醒。
C.我绝对是那97%之一。
你选择了C。
你完蛋了,你之前说的话果然还是太大声,被阿哈听到了。
你不该对你从未被《高等数学》这门学科折磨过而发出那样的感言……好吧,你没有说出口。但你想了!你犯了思想的罪!
阿哈is watching you!
三月七:“呃……你怎么了?”明明她之前也是那个绝望的学生之一,但现在却反而来安慰你,“……也、也不一定有那么糟糕啦……我记得你的成绩不是挺好的吗?就算「真理医生」很严厉,结课率又那么低……说、说不定呢?”
但她的话连她自己都不能说服——她说起这话实在是无力虚浮……她甚至连一个肯定一点的语气都没有!
“再不济丹恒老师也会帮我们的——对吧!”三月七几乎是抱着最后的希望向丹恒求救着。
丹恒:“……当然。”
他也很无奈,看着你们两个还没开始上课就已经丧失求生希望的人,他除了答应你们,还能给出其他答案吗?
“几位,你们还不打算进去吗?还是说对知识的恐惧已经侵蚀了你们的大脑?或者是你们对当一扇门更有兴趣?但我得说你们连门都当得不称职——但当一堵墙倒是不错。”
一道你昨晚就已经听到过的声音突然在你们身后响起。
你僵硬一瞬,回过头去,看见的果然是……不对!不是半石雕人!他竟然没有再像昨晚那样顶着一个石雕脑袋,反而长着一颗完全称得上俊美的美男子头。
你忍不住小小惊呼一声:“你……”
“怎么?难道你还打算继续占路吗?”
他说话可真辛辣。
但你们也的确有站不住理的地方——你们因为谈话,一不小心挡住了进出教室道路的一大半。
你们讪讪道歉着让开几步,让这位教授得以继续前进。
“说起来……”真理医生走到一半,突然又回过头来,“你昨晚好像没有明白你那个白头发的同伴在笑什么吧……今天明白了吗?”
他看的是你。
A.我明白了。
B.我不明白。
C.……
你选择了A。
“一切都是火花干的,乆乆乆!”
真理医生:“……”
他一脸看白痴地看着你,懒得再跟你多说什么,直接走掉了。
他才刚走,三月七就迫不及待地追问你:“怎么回事啊……他说昨晚?你认识真理医生?”
A.本来可以今天才认识的。
B.一切都是火花干的,乆乆乆!
你选择了B。
三月七:“你是复读机吗你!怎么就会说这一句啊!说点正经的!”她拍了一下你的后脑勺。
好吧。
你揉揉其实一点也不痛的脑袋,简单给三月七和丹恒说了昨晚你和火花在这件教室里发生了些什么。
三月七:“呃……寻找怪谈?”她搓搓胳膊,“噫……听起来有点毛毛的……但一想到你最后遇见的居然是……”她用眼神瞄了下已经进了教室的真理医生的方向,“……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遇见怪谈比较好,还是遇见真理医生比较好了。”
A.前者好。
B.后者好。
C.其实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