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定是锁骨呢?”
按华夏的习惯来说,锁骨命名是因为它像锁链,把胸口和肩膀锁住固定,防止肩膀向外散架。
而伴随着民间消息的传播,也存在锁骨的命名是锁奴隶打孔说法。
说来说去,大抵是有一个锁字的。
“王……”幸福区那名老魔族还在试图让司渊继续仪式。
司渊摸着下巴,朝第一扬扬下巴,示意他过来。
“哇塞,你现在排场这么大。”第一缓步走过来,勉强不让自己腿一软跪下去。
“配合一下喽。”司渊松快了些许:“你能感觉到被我操纵吗?”
第一摸了摸自己的锁骨,重重点头。
司渊:“丛简。”
丛简上前一步,伸出手掌往第一的肩膀一按。
哎呦,本来就手软腿软哪还有其他支撑力可言,几乎下一秒就跌倒。
“定!”
司渊启唇,轻叱一声。
第一立刻以一个诡异的,半跪不跪的姿势暂停在半空中。
腿筛糠似的抖个不停,但他就是不动。
这效果看着,简直跟没有CD的言灵技能一样。
司渊:“丛简。”
又唤了丛简一声,他会意地扶住好友肩膀。
“松开。”
这一声出口,第一立刻脱力。
“啊……司渊你……”第一感觉自己第一次这么丢人,欲哭无泪:“能不能不要搞这种啊。”
“感觉怎么样?”司渊笑眯眯道。
第一悲愤:“不怎么样!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也太难受了吧!哦不……我想要自由。”
从生理状态来看,第一是正常的。
“那你说这群魔族,到底怎么想的?”司渊手指在椅子上轻敲。
丛简抿了抿唇,手掌攥紧又松开,开口:“他们喜欢被人操纵的感觉,是因为在被人控制时,他们感觉到了安全。”
司渊意外地看着丛简。
丛简妥帖把第一放到自己刚搬来的另一座椅上。
上前两步,单膝跪在司渊面前。
丛简的背挺的笔直,他左手放在心口,右手抬起司渊的手来。
“从骑士的角度来看是有一定道理的。在我属于你的时候,我会感到心有安处。”
“所以我才渴望你占有我。”
“完全属于你。是我最感到安全的事。”
在一边看到这一幕的第一感觉自己都要瞎了。
我说这好好的秀什么恩爱呢我去。
司渊点点头,若有所思:“这么理解也未尝不可。但是这一群家伙,根本不是为了荣耀啊,爱情啊什么的。”
丛简自觉站起来。
“或许可以把他们召几个人过来问问。”
有道理。
司渊随便点了一个守卫大哥过来。
她不太想理幸福居那群人,那群人说话颠三倒四的,司渊怀疑他们被洗脑的太过深刻了。
守卫毕恭毕敬地走上前来,看向司渊的目光如此炽热:“王!”
司渊:想出这个名头的人是不是养狗了啊?
司渊:“说说吧,你为什么想要被剥夺的自由?”
守卫大哥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问题,眼睛里浮现的居然是疑惑。
仿佛在反问司渊:为什么会想要在自由之中。
司渊心里咯噔一下。
“王。小的勤勤恳恳了三年,一直希望可以得到王的垂怜,让自由这个病症从我身上消下去。”
答非所问。
司渊继续:“自由在你身上留下了什么?”
这位大哥这回就回答的很好了,他说:“自由杀死了我的姐姐,自由害死了我的妹妹,自由让弟弟投入无边地狱。我举目无亲,终于在海域迷失之后抵达这里,王可以剥夺自由,让我永享安宁。”
这话说的,怎么跟唱诗一样。
司渊:“属实吗?”
守卫大哥庄重地点头:“我的话我可以发誓!绝对真实!”
好吧。
司渊示意他过来。
手指将一根锁链轻松穿透魔族的锁骨,又迅速扯出,只在锁骨处留下一道血口子。
背包里这带着刀刃的锁链难得派上了用场,魔族这垃圾捡的真有用。
一道鞭子烙印出现在守卫大哥锁骨处,他整个人幸福得快要晕厥。
“谢谢王……谢谢王……”
下一秒他直接拿起自己守卫时使用的武器,狠狠砸向自己的左腿。
这个力度下去,这条腿必断不可。
丛简被惊到往前一步想要阻止,但这出现的太过于突然,还是慢了。
司渊盯着守卫拖着断腿走向幸福居。目光复杂——她一点控制这个人的念头都没有起。
魔族全都是自己的选择。
魔族真的不需要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