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花香浓郁。
段浸微觉得后颈腺体发着烫,标记牙此刻也在不停地分泌着信息素。
标记其实是一种很危险的事,alpha稍有不慎就会伤害到欧米伽。之前段浸微为了防止自己标记时伤害到乔伊,专门去考取了相关的证书。
她怎么也没想到,证书会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
教材上的那些标记理论,她明明已经记得很熟,但真到了实操时,却一点也不顺手。
好热。
段浸微带着手套,稳稳扶住乔皎的后腰,固定住她的姿势,安抚道:“没关系的姐姐,没关系。”
指腹轻轻摩挲着腺体处,做最基础的舒缓。
汗水顺着段浸微的脸颊滑落,她靠近女人的后颈,舔了舔那块脆弱敏感的皮肤。
乔皎发出痛苦的呜咽,卡着女孩腺体的手收紧,疼得段浸微红了眼眶。
“没事的,没事。”段浸微持续安抚。
段浸微一面安抚着她,埋下脸去,咬住腺体皮肤,一面按照书中的方式对乔皎进行标记。
她谨记标记员的专业准则,没有触碰到对方。
段浸微只标记了十秒。
十秒便足够。
其实一般omega和alpha的浅度标记时间是2-8分钟不等,深度标记甚至可以进行到两个小时,但信息素标记师只会在最低限度内提供足够的信息素。做最浅度的标记。
想要成为 alpha 信息素标记师,必须通过严格的专业考核,只有信息素控制力评定为优秀的人,才能获得执业资格。如果条件允许,不少标记师会在标记时为omega搭上一块布,遮挡住其他部位,只露出腺体,避免干扰。
换一句话讲,就不能把信息素标记师当人看,这只是个医疗机器。
段浸微退开的时候,感觉后颈有温热的液体滴落。
疼得厉害,她摸了下,居然摸到了血。刚才标记时,乔皎还没有忘记防卫。
她的腺体受伤了。
多亏她是S+级的alpha,体能比一般的alpha好太多,否则恐怕早就应激晕了过去。
得到信息素后,乔皎的状况明显好了下来,浅浅地呼吸着,几乎是本能的抓住段浸微的衣摆,软软地蜷缩在对方怀里。卡在段浸微后颈的手变成一点一点的摩挲。
她的脸颊全是红晕,就连鼻尖也泛着红,脸上还有泪痕。
段浸微愧疚。
自己真不是个好的标记师,刚才标记时,都忘记安抚omega了。
段浸微不敢看她,只是轻轻把人放在沙发上,快速从包中拿出棉球和纱布,进行了包扎。
段浸微随后背着书包逃也似的匆匆离开,谁知刚走出门,就看见迎面走来一个alpha。
是一个alpha男人,身上的信息素正在疯狂往外涌,他双眼猩红,不断地吞咽着唾液,一步一步朝着门边走来。
段浸微伸出一只手,挡在门口:“不好意思,你不能进去。”
“滚开!”
alpha像是失去了理智,猛的朝着门边扑去。
段浸微挡在门边,哪怕是竭力地克制,还是溢出了一些信息素。
A与A之间的信息素相互排斥,彼此触碰时,等级低的alpha会受到等级高的那一方碾压。
alpha触碰到她的身体,立刻像是触了电一般惨叫,口中涌出白沫,倒在了地上。
段浸微僵在原地,后背紧贴着门,能感觉到心脏咚、咚、咚的乱跳着。
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因为害怕再有人来,她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外面守着。
段浸微从包里拿出了口罩戴好。
直到听见救护车的声音,她才朝着消防通道走去,从那边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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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室,夏棠和顾恬已经出门,房间空荡荡一个人没有。
阳台窗帘敞开,午后的阳光温柔的倾泻进来,散落在白色的瓷砖上。
段浸微喘着气,跑到厕所里,先查看自己的后颈。
腺体伤得有些严重,破了皮,仍然在汩汩往外流血,段浸微拿出碘伏和面前,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处理着伤口。
处理完之后,段浸微这才感觉到标记牙的部位隐隐作痛,那里仍然在不停分泌着信息素,似乎在抗议,在不满,想要把刚才的标记继续进行下去。
段浸微喘息着,腿有些发软,强迫自己站了起来,捧起一把冷水,猛地扑在脸上。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刚才发生的一切,一定是个梦。
段浸微无力去思考,为什么小伊的姐姐会在包间里突然进行发情期。也无暇去顾及后颈的伤口。
她满脑子都是,她刚才目睹了乔伊姐姐最狼狈的时候,对方该不会杀他灭口吧?
段浸微在心里默念了一段大悲咒,又上网搜索了一些让人平心静气的心经。
好不容易让自己平静下来了,又打开通讯录,麻利地把乔皎的联系方式拉黑、删除一条龙,然后若无其事地去医院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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