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放出自己信息素回应安抚。与此同时,标记牙也开始涌出信息素。
“咕噜……”
段浸微咽了一口唾沫。
她的信息素和乔皎的信息素缠绕在了一起。
乔皎看了她半晌,目光移开。她喝了一口桌上的豆浆,轻声道:“小段医生的腺体,好像很健康啊。”
一个腺体坏掉的alpha,能这样自如的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吗?
刚才腺体坏掉的谎言立刻被戳穿。
段浸微几乎是本能地摇了摇头:“对不起姐姐,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当alpha标记师。”
乔皎沉默片刻:“那你为什么要考这个证书?”
段浸微低着头,声如蚊呐:“因为我想安全地给乔伊做标记,才去考的证,没有想过靠这个谋生。”
乔皎倒是真的愣了下,显然没料到这个答案。
“市面上正规的alpha信息素标记师,新手、老手,单次标价在800到5000不等。如果你做我的专属标记师,我给出的酬劳,一次标记就是这个数。”
乔皎抬了抬手指,比出一个远超市场价的数字。
“不考虑一下吗?”
“如果你是担心小伊的话,不要紧,我保证在治疗协议存续期间,你不会和她有任何见面的机会。”
段浸微咬着唇。
乔皎看穿了她的动摇,不紧不慢地加码:“做标记师需要大量的临床经验,你把我的腺体旧伤调理好,相当于拿下了最棘手的案例,日后不管是从业还是深造,都是极亮眼的资历。”
“况且是在我家里工作,环境安静私密,比外面的机构省心太多。”
段浸微仍然没有说话,但秀气的眉头已经微微蹙了起来。
乔皎站起身,瞥了眼她放在桌上的眼镜,指尖随意一勾便取了过来。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
她慢条斯理地把眼镜展开,俯身,稳稳替段浸微架在了鼻梁上,动作从容。
段浸微呆住,只是轻轻眨了下眼,没有挣扎。
鼻尖飘荡着女人身上好闻的淡香,轻柔的像是清晨的雾,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小段医生,我不会一直等你,”乔皎轻声道:“国庆假期之后,你要是还没有联系我,我就另做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