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皎说的没错。
这对她来说,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这意味着她以后多一条赚钱的路。
段浸微怔怔地盯着乔皎的病历看了会,忽然回神,猛地摇了摇头。
她在想什么?
乔皎不只是一个病人,她还是她前女友的姐姐……
段浸微立刻把脑海里升起的那点念头给打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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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段浸微好不容易换来两天假。
因为是假期,高铁热热闹闹的,几乎是座无虚席。
段浸微背着包来到了自己的座位。她的身后站着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拖着一个大行李箱。
“不好意思啊,小姑娘,这个行李箱太大了,我搬不上去,你可以帮我一下吗?”
段浸微好脾气地说:“好的。”
她提起行李箱,膝盖抵了下,很快把行李箱放上了行李架。
她虽然长得清瘦了些,但力气却是Alpha的力气。女人连声道谢。段浸微笑着说没关系,坐到了自己的座位。
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褪了色的黑色手机支架,这是买枕头送的,把手机架着,又戴上白色的有线耳机,调出下载好的烹饪视频来看。
段浸微平时没事的时候喜欢学点东西,她已经在网上自学了画画。做饭,没别的原因,多一项技术就是多一个出路。
中午,高铁上弥漫着方便面的味道。
段浸微吃了一块馒头。
终于到了福城。
从高铁站到花下村要半个小时的车程。大巴在那边,30元一张票。段浸微在路边扫了一辆单车,打算骑单车回去。
“喂,姑娘,你去哪啊?”拉客的黑车司机跑过来问。
段浸微:“花下村。”
男人:“要不你坐我们的包车吧?拼车25一个人,很划算。从这里骑车到那边去要很远呢。”
天很热,男人身上弥漫着淡淡的汗味,段浸微心里烦,但还是礼貌地说道:“没关系。”
男人还想说什么,就看到女孩蹬着踏板飞也似的离开了。
公路上,段浸微带上一顶老旧的草帽,不紧不慢地骑着车。
她皮肤白,在阳光的暴晒下泛起红色,她虽然很清瘦,那是体质问题,她不怎么长肉。但Alpha的基因还是在起作用,她的耐力和体力都极为优秀。
花下村空气总是潮湿的。
这点潮湿在暑气仍未完全褪去的十月显得格外明显。海浪的声音漂浮在耳畔,周围都是清一色的红砖房,整条大街气氛宁静。
“呼呼,回来啦?”
一个妇人从平房里探出头来,惊讶地问道。
段浸微点头问好:“阿姨,这是我从海城带回来的一点特产,您尝尝,可好吃了。”
阿姨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难为你想着我,比我家孩子还体贴。”
“平时学习累不累啊?吃饭没有。进来吃饭吧?”又一个大娘走出来,热心地邀请着段浸微。
段浸微从包里拿出特产递给了大娘:“谢谢孙阿姨,不用了,我要去医院看外婆。”
段浸微是在花下村长大的。
小时候,外婆很忙,白天不在家时,就把她寄样在村里大人的家里。
今天这家带,明天那家带。段浸微很乖,长得又漂亮,又懂事,经常会帮着大人们干些活计,所以所有照顾过段浸微的长辈都很喜欢她。
村子太小,一点风吹草动都能传得人尽皆知。
几个村民从屋后瞥见段浸微,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这孩子看着真乖,长得挺漂亮,性格也文静,记得小时候脾气很好,一说一个笑。你说这么乖的孩子,她妈怎么会不要她呢?”
“我记得她妈妈从她四岁就离开花下村了吧,除了过年,也没怎么来看过她。”
“记得她小时候,那女人每次走她都哭得撕心裂肺,整个村子都能听见。现在倒是长开了,模样周正得很。”
“就是可惜一点 Alpha 的气场都没有,大概是从小跟着外婆长大,没人教吧。”
“叶老师也不容易,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现在考上 A 大学医,可算有出息了。”
“可惜了她母亲,死得那样惨……”
对于村民的议论,段浸微一点没觉察。
她赶到医院病房,推开门,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眼神却仍然清明的老太太穿着病号服,戴着眼镜,正躺在病床上看书。
段浸微连忙上前:“外婆,好好的怎么摔了?”
“没事,” 外婆摆了摆手,“在家里走被邻居家的猫绊了下。”
段浸微皱眉:“还能走路吗?”
她看了下叶清叙的腿。叶清叙:“还利索着。早上我还自己在走廊外面走了走。”
段浸微倒了杯水给叶清叙喝,叶清叙却说道:“你不用总惦记着来看我,学校里那么忙。”
“刚好放假,有空。” 段浸微说。
叶清叙:“上次你和小伊一起回来,她曾说过她睡眠不好,我给她备了些香料做成了香囊……”
听叶清叙说起“小伊”,段浸微脸上笑容蓦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