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下来啊。”
苏昭昭扒拉开金云恪的双手,“容易产生误会啊。”
“谁愿意误会,那就让他误会去呗。”
金云恪坏心思一起,把手放在了苏昭昭的胸膛前。
闻人柏瑜拉了一把椅子,三人将苏昭昭团团围住。
不等向易秉放下水杯加入,苏昭昭的死敌姜彦文先一步走过来挑衅。
“苏昭昭,你居然还有脸来上学?”
姜彦文捧腹大笑,刺耳难听。
“我要是你就趁早转学,不来这里丢人现眼了。”
“姜彦文,你找死吗?”
金云恪反应迅速,率先站立推了一把姜彦文。
姜彦文踉跄后退撞在桌角上。
勉强站稳后,他错愕地看向金云恪。在座各位,唯有苏家能与他姜家一较高下。
金家金云恪算什么东西?
也敢向他撒泼?
苏昭昭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即刻起身将金云恪护在身后。
“姜彦文,你有完没完?看不出来我们都不想搭理你吗?你整日找什么存在感?”
姜彦文从惊骇中缓过来,他脸色大变,与之而来的是暴怒。
“金云恪,你简直放肆!”
“苏昭昭,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彦文十指成拳,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徐宗翊本想从中斡旋,不料先挨了姜彦文第一拳。
身体失去平衡,让徐宗翊不可避免的向后倒去。
徐宗翊忽然感觉后背一热,有人牢牢地接住了自己。
是向易秉。
怒从心中起,苏昭昭攥紧拳头朝姜彦文的脸砸去。
教室中,不少课桌与椅子噼里啪啦的成为彼此的依靠。
雪白的试卷在空中翩翩起舞。
徐宗翊与向易秉好不容易把苏昭昭与姜彦文拉开,回头一看,闻人柏瑜接了上去。
把闻人柏瑜与姜彦文拉开后,金云恪不知死活的扑了上去。
偌大的教室乱为一团。
上课铃声被几人完全忽略。
直至德育主任生气地踹门而入才制止了这场闹剧。
“你们都多大了?还搞打架这一套。”
班级导师恨铁不成钢,手握戒尺不停地抽打办公桌。
“谁起的头啊?”
“他!”
四人不约而同地指向姜彦文。
“老师,是苏昭昭先动的手。”
“你讲点理好不好?是你先来挑衅我们的。”
金云恪不服气地反驳。
“是不是你先动的手?”
班级导师是有些势利眼在身上的,处置不了苏昭昭与姜彦文,金云恪他还是能手拿把掐的训斥的。
“是。老师,这一点,我不否认。但真的是姜彦文先来找事的。我气不过,才动的手。”
“那责任还是在你啊。”
苏昭昭不喜欢班主任,大部分就是因为他欺软怕硬。
“我?”
金云恪无话可说,这种不公平对待,让他憋屈地呼吸不畅。
“老师,话不能这么说吧?姜彦文他就什么错都没有吗?”
“对啊,本来就是姜彦文先过来骂的昭昭。云恪有什么错?”
苏昭昭与闻人柏瑜听不下去了,纷纷仗义执言。
“那你们说,我该怎么处罚?”
班级导师无奈地看着叛逆难驯的几人,左右为难。
“让姜彦文道歉。”
苏昭昭侧过半个身子盯着鼻青脸肿的姜彦文。
“我凭什么道歉?”
一言不合,二人同步抡起拳头在办公室里打起了架。
这次,班级导师也拦不住了。
“你们愣着干什么?快把他们拉开呀!”
班级导师焦急地指挥四人,然而,向易秉与徐宗翊,一人摁住金云恪,一人摁住闻人柏瑜,实在分身乏术。
班级导师没办法,跑出去叫来了几个老师合力把姜彦文与苏昭昭分开。
一阵手忙脚乱过后,办公室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班级导师通过没收的小镜子,端详自己被抓花的脸。
他合理怀疑姜彦文与苏昭昭公报私仇。
苏昭昭与姜彦文一个比一个愤愤不平,等待家长过来的途中,二人被班级导师安排在最前方与最后方坐着。
二人身边还有几个保安看守。
谷槐仇弯腰冲洗拖把时,苏敏礼忽然给他打了电话。
“苏老板好。”
“嗯……我有件事想麻烦你。”
“您说。”
“昭昭在学校跟同学打架了,班级导师让我去一趟。我在外地,一时回不去。你能替我去学校吗?”
“当然没问题了。”
一听到是苏昭昭的事,谷槐仇没有一秒迟疑,立马答应下来。
“多谢你了。这个月的工资翻倍。”
“谢谢苏老板。”
谷槐仇将手放在心口处,感受狂擂不止的心脏即将跳出胸腔。
去学校之前,他花大价钱买了一身名牌衣服匆匆换上。
不能给苏昭昭丢脸。
姜彦文的母亲风风火火地拍响办公室的门,班级导师诚惶诚恐地将她请进来。
她看了一眼姜彦文的伤势,投给坐在远处的苏昭昭一个难掩杀意的眼神。
苏昭昭不顾形象的半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他以为会是俊叔来此。
直到,他的余光不经意撞进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眸。
谷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