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夜的苦思冥想后,谷槐仇想到了一份精彩绝伦的礼物。
胸针。
谷槐仇定了机票,从禾幺市的机场飞往上海虹桥国际机场。
落地上海后,谷槐仇去了新天地旗舰店。
冬日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常绿植物。
常春藤爬上青灰色的墙壁,花箱上也有它的足迹。
此处融合了石库门建筑与宝诗龙的法式风格,美不胜收。
谷槐仇没有留恋,还有重要的事要完成。
他大步来到一楼大厅,只见穹顶绘着高深莫测的壁画,展柜中的宝石光华流转。
花费八天时间,谷槐仇在私人珠宝顾问的建议下终于敲定了草图。
宝石,他选择了矢车菊蓝宝石。
谷槐仇记得德克兰公馆的后花园种了一大片矢车菊。
他如果没猜错的话,苏昭昭应该会喜欢矢车菊蓝宝石。
谷槐仇在上海逗留了几日,辗转于各大商店,精心挑选庆祝苏昭昭的开学礼物。
与此同时,苏昭昭、徐宗翊、金云恪三人正在德克兰公馆的书桌上疯狂地补寒假作业。
花十万定制的同款笔都要在白纸黑字的作业上擦出火花来。
闻人柏瑜坐在一边,悠闲地打着游戏。
他的寒假作业,徐宗政早帮他写完了。
“我不写了!”
苏昭昭甩了甩写麻的手,十万块钱的笔与试卷被他无情地扔在地上。
“那我也不写了。”
金云恪放下笔,疲惫地趴在书桌上。
“后天就开学了,我劝你们还是别耍小脾气了。”
徐宗翊捡起地上散落的试卷与笔放在苏昭昭面前,甚有耐心的哄道。
苏昭昭像被妖怪吸干了精气,恹恹无力。
“我把答案都给你抄了,你还嫌累啊?”
闻人柏瑜一手揽过苏昭昭的肩膀,一手翻看未写的试卷。
“你今天刚开始?”
闻人柏瑜思考了一下,提议道:“那不如直接让别人给你写好了。”
“可行吗?”
苏昭昭有些害怕,“被老师发现了怎么办?”
“就你那字迹,别人稍微模仿一下,老师都会发现的。”
闻人柏瑜的安慰,苏昭昭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你确定不是在阴阳我?”
苏昭昭用手指戳了戳闻人柏瑜的腹肌,“是不是嫌我字丑?”
“也不算丑,挺一般的。”
金云恪实话实说,苏昭昭双手放在心口处,“太扎心了。”
“没事,这种字最好模仿了。”
金云恪又补了一句。
“不行,这招危险系数太大了。”
见苏昭昭动心,徐宗翊立马跳出来反对。
“怎么不行了?这都多少个假期了,我一直都让徐宗政替写,老师也没发现啊。”
“这是侥幸心理!不可取的!”
三人的你一言我一语,反倒让苏昭昭散漫地在指间旋笔把玩,动作娴熟。
他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行了行了,你们都别吵了。今天我们的学习,就到这儿为止吧。”
三人还未反应过来,苏昭昭便收拾好了书包。
“你要去哪儿?”
金云恪扯住苏昭昭的衣袖,狐疑地望着他。
“去找人帮我写作业。”
苏昭昭不加掩饰,得意地晃了晃书包。
“找谁呀?”
“不告诉你们。”
苏昭昭笑道。
闻言,三人更是摸不着头脑。
苏昭昭像在雪地中找到粮食的麻雀,手舞足蹈。
他距离谷槐仇的公寓还有一公里时,才通知了谷槐仇。
这个时候的谷槐仇刚下飞机。
一切都恰到好处,一切都妙不可言。
谷槐仇行色匆匆地赶回公寓,看见苏昭昭蹲在门外冷得瑟瑟发抖。
他一边跑过去,一边将自己的棉服脱下来披到苏昭昭的肩膀上。
“你回来啦?”
苏昭昭眉目含笑,欲要起身随谷槐仇进屋。
“嗯嗯。”
谷槐仇气喘吁吁,热汗滚滚,也许是太累,也许是其他原因,钥匙一直对不准锁眼。
苏昭昭高估了自己,以为自己能够站稳,哪料,双腿刚直了一半,便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谷槐仇眼疾手快,扶住苏昭昭的胳膊,将他拉了起来。
苏昭昭貌似有些尴尬,耳朵尖尖羞红了起来。
“我没事。”
苏昭昭摆手,谷槐仇只好放开他,继续开门。
苏昭昭的右手贴在墙壁上,双腿没了知觉,随时都会摔倒,必须找一个支撑点。
“要不我抱你进去?”
“不用不用。”
说罢,苏昭昭一瘸一拐地进了客厅。
他倒在沙发上,谷槐仇将手提袋放在茶几上,随即打开了空调。
“我去给你泡杯茶。”
“不麻烦了,我不渴。”
苏昭昭把书包取下来,“我有事请你帮忙。”
“是不是要帮你写寒假作业呀?”
“你怎么知道?”
苏昭昭眼中闪起光亮,暗叹谷槐仇聪明绝顶。
“我也是从高中过来的。”
谷槐仇坐在苏昭昭身边,接过作业看了一眼,“你有答案吗?”
“有。”
苏昭昭将照片发到了谷槐仇的微信上。
“你帮不帮我嘛?”
“当然帮了。”
谷槐仇灿烂一笑,将手提袋推到了苏昭昭的手边。
“送给你的开学礼物。”
“什么啊?”
见谷槐仇如此神秘,苏昭昭亟不可待地拆开了包装盒。
是一台相机。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喜欢。”
苏昭昭调弄了一会儿后,微笑着举起相机为谷槐仇拍了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