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心事重重,脚步匆匆。
他知道自己走得太快了,加尔文和他的下属们或许会议论纷纷,拉维恩也会怀疑,但他依旧没有放慢脚步。
走入地下,埃德蒙握着匕首的手心已经冒出一层冷汗。他在那扇黑色的木门前踌躇了片刻,还是掏出钥匙打开。
“吱扭”一声后,埃德蒙警惕地后退了一步,可他很快发现自己这么做是没必要的,就他目前所看到的,密室里一切如常。
荧蓝的光依旧稳定地流动在那尊被称为“主”的圣像身上,祂背对着他,和埃德蒙上一次离开时一模一样。
密室不大,扫一眼就能一览无余,里面没有别人。埃德蒙站在门口陷入沉思,他原本以为是有人闯入,不小心触碰到了那个扩声器的开关。
现在看来应当只是一次偶然的设备失灵。
他看着那尊圣像的背影,最终还是没有走进去。虽然祂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可以被称为“全知”,但埃德蒙却不愿意长时间与祂交谈。内心深处,他害怕这种深不见底与无所不知的力量,如果沉溺于此,他迟早会沦为祂意志的奴隶。
和塞拉芬一样。
塞拉芬甚至会与祂交流性与欲望,祂每次都顺着塞拉芬那些无耻的念头,鼓励他、刺激他,最多提醒他注意身体。塞拉芬还能毫无心理障碍地在祂面前与埃德蒙交欢。
老东西死得还是太容易了,埃德蒙想,否则他可能真的会把塞拉芬扔到祂面前,强迫他脱光了衣服,用他那根老得不能用的那玩意儿对“主”进行亵渎。
埃德蒙冷笑一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