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切都还来得及。
扬终于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认真地看着眼前这个他喜欢了很久的人:“不要把所有的责任和错误都往自己身上揽好吗?拉维恩。而且,我早就知道S是我的母亲了。”
这下轮到拉维恩吃惊了。“你知道了?什么时候?你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扬的脸忽然一下就红了:“我只是不想借着上一辈的关系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你可能没办法明白,我大概就是……”
就是有点害羞。
“这件事……和你说不明白。”扬的目光闪动,重新落回拉维恩脸上,“总之,非常感谢你今天给我看了那些信件。”
他的目光再次灼灼地看向拉维恩:“现在,既然露西娅不介意的话——”
“不介意什——唔……”
扬倾身,扣着拉维恩的肩膀,吻了下来。
走廊寂静无声,心跳的频率却震耳欲聋,拉维恩瞪大了眼睛,扬挺翘的睫毛轻轻盖下。他只挣扎了一会儿就放弃了——他总不能拒绝一个身体虚弱的病人。
一个长长的吻后,扬仍与拉维恩额头相抵,他时不时还去啄一下拉维恩的嘴唇。
“给我看了那么多,你自己却没有看到最关键的。”气息交缠间,扬说。
“嗯……什么?”拉维恩的语调模模糊糊——他再次被衔住了唇瓣,在扬反复的试探中,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露西娅的信里,你漏了……唔,最重要的……”
拉维恩终于忍无可忍,他一把推开扬,说:“能不能好好说话。”
扬被推了一下也不生气,他再次靠近拉维恩,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希望你以后能按照你自己的心意去活,无论那是什么样的心意。”扬不知道究竟看了多少遍,像是背诵一样,流利地念出了露西娅那封信的结尾。
他眉眼温柔地看着拉维恩:“她就是那个意思。不管你选择什么样的路,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她都同意。我想玛莎也一样。”
我的玛莎,露西娅的S,属于S自己的S,现在已经是脱离桎梏,飞向自由的海鸥了。
在变成海鸥之前的一生里,他愿意舍弃自由,永远被拉维恩禁锢,即使时间只剩一年,即使拉维恩从来都没有禁锢他——是他自己,主动把绳索交到了主人手里。
十指相扣,他再一次含住了拉维恩湿润的嘴唇,辗转,碾磨。
“从现在起,你应该再没有理由可以推开我了,我的少爷。”
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