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雪兹神父公墓——
凯瑟琳早就随着圣徒进入公墓腹地,眼看着越来越多的巫师涌现,人数之多几乎超过圣徒,但无形之中秩序还是由圣徒控制着。
一旦进入这里,不论你是谁,都别想轻易离开。
凯瑟琳抱着双臂望着人海,不断做着深呼吸,回想着羊皮纸上的内容,又下意识皱起秀气的眉毛。
“紧张?”文达不紧不慢的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凯瑟琳扯出一抹笑,“一点点。”
文达对她笑着点点头,又去查看其他入口处有没有异样。
为了转移注意力,凯瑟琳索性也像文达那样,守着个入口处。
文达提醒过凯瑟琳,今晚不止有巫师,傲罗也会来,所以她事先用易容马格斯换了张脸,叫那些傲罗混进来也认不出她,免得在集会开始前引起不必要的骚乱。
不过有些小事件却主动找上门。
凯瑟琳倚着一道入口,突然就听到外部传来几道争执声,有男有女。
“你冷静点。”
“走开……这不关你的事!”
“我再说一遍,走开,不然你就给科沃斯陪葬吧。”
科沃斯?凯瑟琳听说过魔法世界有个科沃斯.莱斯特兰奇,名声不好,不过据说他都病的下不来床了。
好奇心驱使之下,凯瑟琳脱离圣徒部队,悄无声息的从那入口出去。
穿梭在漆黑狭窄的过道中,凯瑟琳给自己施了个隐身咒,极小心的靠近争执的几人。
一个黑人男巫用魔杖指着一男一女,旁边居然还有个麻瓜?
其他人凯瑟琳不认识,但那对男女凯瑟琳是认得的。
之前她初次出任务,为了省事些就假扮了这个男孩,引诱蒂娜进入陷阱。
先生也一直想拉拢这个男孩,既然如此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凯瑟琳攥紧魔杖,随时预防着那个男巫出手。
哪知九曲十八弯的陵墓过道里,又有几人冒了出来。
一个紫色长裙的美丽女士,傲罗蒂娜,还有那个纽特.斯卡曼德。
紫色长裙的女士劝阻着男巫,“尤瑟夫住手!”
情绪激动的男巫扭头望向她,似乎在透过她那张脸看另一个人,“妹妹?”
凯瑟琳有预感,她好像误入了什么家族伦理大戏。
克雷登斯极度渴望能知道身世,理清自己的根源,看到尤瑟夫.卡玛和丽塔.莱斯特兰奇兄妹相认,更受刺激,他颤抖着嘴唇道。
“你们是兄妹?那我是谁?”
“我过够了无名无根的日子,只要把真相告诉我,取走我性命也不要紧。”
尤瑟夫呼吸急促,凝望着克雷登斯,似乎在看着他终其一生追逐的目标,“我们的由来就是你的由来,我们命运相连。”
“不……”丽塔欲言又止,愧疚和痛苦折磨着她的心灵,始终不知如何开口。
凯瑟琳旁观着一切,了解到了那个科沃斯.莱斯特兰奇四世使用夺魂咒,夺走穆斯塔法.卡玛的妻子劳瑞娜.卡玛,即尤瑟夫.卡玛的母亲。
劳瑞娜生下丽塔后就难产去世,不过三个月,那个自私自利的科沃斯四世就另娶,并很快有了儿子科沃斯五世。
向来重男轻女的科沃斯四世把儿子看得比命还重。
而穆斯塔法.卡玛在得知妻子死讯后就疯了,大病一场,临终前与尚且年幼的尤瑟夫.卡玛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命其一定要杀了科沃斯四世最心爱的人,为母报仇。
面对卡玛家近乎鱼死网破的反扑,科沃斯四世心有忌惮,赶紧让年幼的丽塔护送弟弟,加上一个精灵保姆一起乘船去了美国,远离卡玛家的复仇。
“《泰科.多多纳斯的预言集》里写着那首诗——”
“男儿遭遇放逐,女儿堕入绝望,复仇者归来,渡鸦振翅翱翔。”
尤瑟夫.卡玛指着克雷登斯道,“你就是被放逐的那个儿子,如今漂洋过海又回到归处,”转头又看向眼含泪水的丽塔,“丽塔就是不受重视,陷入绝望的女儿,而我……我是光荣复仇的勇士。”
克雷登斯一直悬浮的心仿佛落到了实处,原来他是科沃斯.莱斯特兰奇五世?
“唉~”
宁静的陵墓响起极轻的叹息,惊的本就神经紧绷的几人戒备起来。
凯瑟琳不是故意的,她听了半天,就皱眉了半天,尤其是老莱斯特兰奇用夺魂咒拐走别人妻子,并侵害她生下孩子那一段,让凯瑟琳感到很不适,这让她想起一些不美好的回忆。
如今又听到尤瑟夫将自己称作复仇勇士,她再也忍不住发出感叹。
蒂娜听声辨位,一记行踪显现打向凯瑟琳的位置。
凯瑟琳抬起魔杖消解了她的咒语,却在下一刻自动解除了隐身咒,并缓步走向纳吉尼身边,一起挡在了克雷登斯跟前。
纳吉尼和克雷登斯都很害怕,克雷登斯拽着纳吉尼到身边,和凯瑟琳拉开了距离。
尤瑟夫.卡玛的魔杖改为指着凯瑟琳,惊疑不定道,“你是谁?”
凯瑟琳把玩着手中不属于自己的魔杖,快速做出了在场几人都不是自己对手的计算,淡然道,“我是谁不重要,但你们的父亲真是一个比一个差劲。”
尤瑟夫皱眉,眼中涌现着怒火,丽塔审视着凯瑟琳,反而镇定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