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无所事事的被看押虫们看到席辞这手铐大批发,也是惊奇地摸不着头脑,纷纷围上来叽叽喳喳,后来看守都看不下去了,大力敲了敲,训斥他们说要把他们提溜出去再审审才安静了下来。
直到所有虫都被释放,被看押在一块的虫们也不明白席辞的“待遇”怎么和他们那么不一样。
有个别虫见终于被放出来不用看看守脸色了,好奇还想拉住席辞多问两嘴,而几天下来没吃好没睡好还努力肝外快的席辞根本无心闲聊,只想赶紧回孤雌院。
一架银灰色的悬浮车停在席辞面前,车门无声地像羽翼展开般向上旋开。
驾驶位上坐着的是白岩。
“回第七孤雌院?”
席辞迟疑地点点头,虽然他与白岩已经完成了一次友好的交易,但是好不容易被放出来了,他可不想再生事端。
“上车,顺路。”
方才还迟疑的席辞果断甩下目瞪口呆的围观虫们,钻进了白岩的悬浮车内。
有车直达可比转乘公用飞艇快多了。
私用悬浮车的座包那比起公用飞艇舒服太多,一坐上去席辞就有些昏昏欲睡,白岩不是爱闲聊的性格,一路上倒是非常安静。
等他醒过神来,悬浮车已经开进了孤雌院大门。
“其实您在外面把我放下就行。”
“我来办事。”
“哦哦,那您自便。”
一下车,席辞就被小虫崽们给埋了。
大家都围上来关心他。
不得不说,被大家这么围着,在冷冰冰的看守室被关得有些郁闷的心脏都有种被熨烫了一遍的暖意。
揪着席辞一通检查的温杜一扭头便认出慢出来一步,站在悬浮车外的笔挺雌虫:“白岩执行官?!您居然回来了!”
“?”席辞从虫崽堆里探头出来。
年纪稍微大些的虫崽们貌似都认识白岩,神情上也都是喜悦和激动,只有年纪小些的虫崽们和席辞眼中一样揣着好奇。
白岩收回看向虫崽们的目光,朝着温杜颔首:“刚回首都星。”
……
“老院长去教育资源部办事了估计得晚点才能回来,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说什么也得大家一起吃个饭啊!我展示一下我这几天的训练成果。”
温杜高高兴兴去去备菜,白岩与席辞两两对坐着。
“早说你是乌路的哥哥,我肯定给你打折。”席辞仔细一打量,确实是发现两者轮廓上是有些许神似。
只是白岩给他的第一感觉是那种冷淡疏离的无机质感,而乌路则是个看似冷淡实则内敛细腻还有点社恐的孩子,熟了之后就开朗不少,比白岩还是少很多距离感。
“在你还未被释放之前,我不能跟你产生关联,违反回避制度,而且两清很好。”
乌路虽然是他弟弟,但他们并不是同一个雌父,以前他们的关系也不怎么亲近。
白岩和乌路都出生在垃圾星,他打拼到首都星之后,就想办法把乌路也带过来送进了第七孤雌院,送进孤雌院的虫崽,可以脱离垃圾星的出生,现在他们在户籍信息上也已经没有了关联。
前几年白岩被调离首都星,他已经有几年没见过乌路了,要不是之前排查席辞的身份信息关联到第七孤雌院,他都不知道乌路已经进入拟成年期了。
“白岩执行官啊,您喜欢吃酸吃辣还是吃甜啊?”温杜跑过来问白岩的口味。
要说酸甜,白岩还能理解,辣是什么?到底为什么会是可选择的饭菜口味?
席辞发现自己总是很容易察觉到白岩那种不动声色的困惑。
想到当时白岩选择不分享的白糖拌饭和吃得干干净净的糖拌油渣,席辞提议道:“甜为主吧,酸甜、甜辣也都可以试试。”
温杜翻着席辞之前给他的菜谱和自己的笔记,抬头询问白岩的意思:“那做糖醋里脊、甜辣炸鸡?”
白岩唔了一声,没有任何意见。
他压根没听过这些是什么……
“白岩执行官看起来不是挑食的虫,地瓜是不是还剩一些,你忙你的菜,我去做点拔丝地瓜。”席辞笑着也走过去洗手准备。
温杜反应了一会儿才把席辞嘴中的地瓜对上号:“哦哦你说土里甜啊,多着呢,看,你要多少?”
“多来一点好了,虫崽们也正是爱吃这种小零食的年纪。”
白岩闻言,取下了白手套的纤长手指捋了捋耳边的发丝,抿唇看向席辞的方向。
想到席辞之前说过的那句“看不出你还挺爱吃这种小零食啊”,原来零食是虫崽这个年纪爱吃的。
这亚雌,把他当虫崽了么?